第271章 各自的行程與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2)
《黃昏》——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39年左右所作題詞:明天一定要到來!——雪萊黑暗還將長久地籠罩著平川?
悲慘的月光凝視著原野,蒼白的重霧臥在山崗;
霧氣中疲乏的大地酣睡了,我們是清醒的,——但是我們像盲人一樣地彷徨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鮮花鋪滿了整個大地,一切植物都改換了生長的國家,和平的棕櫚美化了北國,冰凍的原野開遍了玫瑰花。
在離開英國之前,米哈伊爾也是像之前那樣,準備順便觀察一下福爾摩斯的銷售情況以及引起的反響,與此同時,米哈伊爾也再次換上了他剛來英國時的那套打扮,即斗篷大衣和獵鹿帽。
如果說米哈伊爾剛來英國的時候還得承擔許多異樣的眼神,但現在的話,這身裝扮在很多倫敦人眼裡看來簡直再正常不過了,尤其是在福爾摩斯發行的這天,會穿這身衣服的人就更多了。
儘管如此,當米哈伊爾刻意低著腦袋匆匆而過的時候,不少路人都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又看。
雖然這身裝扮他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為什麼還是會覺得剛才走過去的那位先生很不一樣?
而對於米哈伊爾來說,他其實已經開始有點後悔在這樣一個日子穿著這身衣服出門了,只因他這一路走來,已經至少碰到了三四個跟他穿著差不多款式的紳士。
這些紳士本來還在享受著部分路人的關注和驚訝,甚至還真的會裝作福爾摩斯,裝模作樣地回答幾個好奇的路人的問題,但在從路的另一邊正好碰到米哈伊爾的那一刻,他們的目光率先凝固,接著臉上的笑容也很快就凝固了,等到最後,他們便默默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低著頭匆匆走了。
米哈伊爾:
」
」
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起來是應該在此基礎上多推出幾個版型了..
默默記下這件事後,在接下來的路途中,米哈伊爾也是儘量繞著這些尊貴的客人們走。
除此之外,米哈伊爾也是看到了不少一邊看雜誌一邊一臉懊惱的讀者:「原來這麼簡單,我早該想到了,就差一點!可惜了,整整一千英鎊!」
「要是我能回到三天前該有多好...
」
「這次的故事確實精彩,但為何只有短短的兩期內容?為什麼他不寫的更長一點?」
「沒關係,好像很快就有新的故事可看了!最後一頁有一則下期預告和一張配圖,您聽聽,預告竟然是你會選擇用什麼樣的方式搶劫銀行?莫非下一期的故事是要和罪犯搏鬥嗎?」
「我猜應該是,搶銀行不是只能拿著武器硬搶嗎?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又要等上半個月了!」
就這樣,米哈伊爾看到了不少熱火朝天的場景,也聽到了許多討論和哀嘆,甚至說,由於米哈伊爾之前在文學朗誦會上的露面,他走著走著,突然就有一位先生指向米哈伊爾然後有些失態的大喊道:「米哈伊爾先生?!您怎麼會出現在這?」
當米哈伊爾這個名字響起後,附近的不少人先是有些愣神,接著便齊刷刷地朝著某個方向看去,甚至說有些人已經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似乎下一刻就會做些什麼一般。
不過可惜的是,在那個見過米哈伊爾的先生大叫出聲的那一刻,米哈伊爾就已經用從倫敦偵探喬納森那裡學來的小技巧一頭扎進了人群當中,接著沒過多久便已經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我就說技多不壓身吧....
再次從人群中走出來之後,擦了擦汗的米哈伊爾也不再耽擱,很快就坐上了前往法國的輪船。
而跟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話,當米哈伊爾再次站在輪船的甲板上,他只覺得天空的顏色是那麼澄澈,海面是那麼的洶湧和寬廣,一波波海浪涌動出了音樂的旋律,盤旋其上的海鳥則構成了一個個活潑的音符。
這美麗的海景就這樣在米哈伊爾的黑眼睛裡浮現,並且隨著搖晃的甲板一起微微晃動,晃動著晃動著,最終在一位有著漂亮的蔚藍色眼睛的姑娘的眼中,定格成了一副更加美麗更加愉快的畫面。
隨著這一年逐漸走向末尾,寒風已經重新在海面上吹拂了起來,而這位站在甲板上看著海景的姑娘,她的皮膚在清澈的陽光的照射下白得近乎透明,而她看向海面上的神情在認真中又混合著一絲好奇和懵懂,白色的天鵝絨披肩在她身上就仿佛天空的羽毛。
看得出來,她應該是第一次出國,儘管船上有不少人都在偷偷看她,但她身邊站著的那個身材高大、穿著深色軍裝並且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卻是阻止了很多人邁開自己的腳步。
畢竟這位姑娘的父親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他的身上不自覺的就流露出了一些身居高位已久的冷酷感。
就在甲板上的人迫於這種莫名的壓力逐漸收回自己的目光的時候,同樣看著海面的丹尼列夫斯基將軍突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略帶感慨地說道:「你們說,米哈伊爾現在是不是已經在想著我了?他如今已經滿心歡喜的在巴黎等著我過去了!」
娜佳:」
」
丹尼列夫斯卡婭夫人:「?
」
「或許吧!」
丹尼列夫斯卡婭夫人沒好氣地回了自己的丈夫一句,接著便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了遙遠的海岸線道:「外界傳回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誇張,就好像整個巴黎的人都知道他一樣!這次旅程的話,我就要看看究竟是不是這樣。那可是巴黎。」
作為一個地道的俄國貴女,丹尼列夫斯卡婭夫人從小接受到的教育早就讓巴黎的形象在她心中無限拔高,因此對於很多傳回來的消息,丹尼列夫斯基卡婭夫人總是不自覺地秉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巴黎又如何?」
將軍有些不悅地搖了搖頭:「對於米哈伊爾來說,這也算不了什麼。」
將軍之所以這麼說,一方面是出於之前積累下來的好感,另一方面,將軍確實有著很多獲取法國那邊消息的渠道,而隨著得到的消息越多,將軍的底氣無疑就更充足了幾分。
但..
丹尼列夫斯卡婭夫人:「???」
跟你實在是沒話說...
忽略掉將軍的這番話後,披著厚實而沉重的皮草的丹尼列夫斯卡婭夫人便看向了自己的女兒叮囑道:「在巴黎,別讓人看出你是第一次出國。想要進入巴黎上流社會的社交圈很有難度,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來自俄國的貴族,他們往往會帶著更為挑剔的自光來看待我們。越是如此,我們便越不能出錯......」
聽起來似乎讓人有些緊張和害怕,但為什麼在他的筆下,巴黎是一個荒唐、
充滿了各種笑話和還算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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