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靈魂回歸，沉眠萬載（1/2）

那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嗅聞什麼。

「好生熟悉的氣味……唔，這是當年奴族的後嗣？你體內有那個罪人的靈魂氣息。」

幻經王瑟瑟發抖，靈魂刻痕盡在顫抖。

他體內的朱鳳魂印和螣蟒血脈同時戰慄，兩種本能彼此撕扯，讓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回老祖，尚……尚未……」

螣蟒眼眶內的霧靄龍捲微微一頓。那兩團緩慢旋轉的霧靄驟然停住了。嗓音里透著濃濃的疑惑：

「沒有？怎麼……是了是了。老祖沒有感知到現世的氣息。界膜尚未徹底融合。」

說到這裡。

祂的嗓音突然變得極度涼薄。

那涼薄不是憤怒的冰冷，而是一種更深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寒意——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靈魂位階的壓制似潮水般湧來：

「所以，你將老祖提前喚醒了？」

幻經王渾身哆嗦，一面涕泗交流一面求饒道。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從焦黑的臉頰上淌下來：

「只有兩年。再過兩年現世便回歸了。幻經有罪。幻經有罪。饒命。饒命。老祖宗，您的靈魂碎片散落在幻經氏每個後裔體內，我亦是萬不得已——」

螣蟒的霧眸已經徹底停止轉動，平靜道：

「只有兩年？沒有不死藥去修補靈魂刻痕，老祖這二年的壽數——這兩年靈魂磨損的代價，你用什麼填補？」

祂吻內霧靄翻湧，嗓音愈發冷寂：

「看來，當年分出去的那一縷靈魂碎片，是時候收回來了。」

下一個剎那。

山峰般的頭顱猛然低垂下來。

那顆原本高高昂起的頭顱，以違背常理的速度和角度向下彎折。山體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像是整座山脈在移動。

下面那處窟窿般的蟒吻對著水裡的兩道人影輕輕一吸。窟窿內陷，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蟒吻之中，無數魂印似鎖鏈般垂落——那是螣蟒老祖的靈魂法則，專為收回散落於後裔體內的靈魂碎片。那些魂印鎖鏈在半空中舒展開來，朝幻經王纏去。

瞬間。

那一隅的海面便顯出巨大的空缺。

海水被吸力抽乾，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空洞。空洞的邊緣，海水形成一圈環形的瀑布，向中心傾瀉，卻又在觸及窟窿吸力範圍的瞬間被汽化。

四周的海洋甚至來不及填滿，便被靈魂力量徹底蒸乾。水汽升騰而起，又在半空中被魂印鎖鏈吸收，轉化為墨色的靈魂光塵。

吞了一片墨海的螣蟒再度昂起頭顱，略覺疑惑地望向左側半空。

那兩團霧眸緩緩轉動，從原本注視的位置移開，轉向左側。

噗。

一道血色的業火燃起。

業火憑空而現，在半空中綻開成一朵紅蓮的形狀。業火之中，血金的魂印交織成網——那屬於冥河的「血海業火」，正在焚化螣蟒殘存的靈魂禁制。那些原本纏向幻經王的魂印鎖鏈，在觸及業火的瞬間便開始消融，化作淡金的光塵散失。

凌辰拎著幻經王憑空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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