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狐火魂印，純狐一脈（2/2）

半空之中，長空滿意地注視著下面的一幕幕。

他的靈魂感知將整座哨站城籠罩其中，無論是人族那邊興奮的議論，還是妖族那邊酸溜溜的傳音，抑或巫族那邊沉默的觀望，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身為完成了六次覺醒、尚融合了多枚朱鳳魂晶的偽第七階存在，不管是人族一側的細微心思仍屬妖王巫王的細微舉動，盡皆逃不過他的靈魂感知。

然他並不反感，反倒樂見其成。他甚至覺得妖族那邊關於坐騎的爭論實在是太好了，說明他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星帥靠攏。

「軍心可用啊。早前的星君軍雖則匯聚了三族精英，然沒有目標和動力，只有壓迫，看上去畏首畏尾，死氣沉沉。他們的靈魂刻痕被恐懼克制，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力量。」長空在心中感慨。初入魔界時，三族星君軍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只知道如果不來就會死在地球上。

「當下星將之位近在咫尺，人人有份。士氣剎那大變，充滿了銳意和衝勁。靈魂刻痕的活躍度明顯提升了，」長空繼續觀察。他能看到每個人的靈魂波動都比之前活躍了數倍。那是希望帶來的變化，不是被恐懼驅動，而是被希望驅動。前者是被推著走，後者是自己跑。

當然。

他亦察覺了，妖族的目標準似出現了一絲古怪的轉向，由「成為星將」化作了「成為星帥坐騎」。

從討論如何突破第六階，變成了討論誰的血脈更高貴、誰的靈魂投影更威猛、誰有資格給星帥當坐騎。

然這不要緊，只要有目標和動力，大家便盡皆擁有光明美好的未來。

坐騎也好，星將也罷，只要肯拼搏奮鬥，就會有因果機緣。長空憶想自己由一百年前的大災難中走過來，愈發堅信這一點。

如果不是當年那場災難，他也不會覺醒朱鳳前世，也不會成為星將，更不會站在這裡俯瞰三萬人的軍心。

「不過。」

看著天空以上覆蓋面越來越廣闊的靈魂奇景，長空的笑意收斂了幾分。那些奇景已經蔓延到了數萬里之外，將寂滅之域的陰霾映得五光十色。

上百道靈魂刻痕同一刻成型，靈魂光塵的波動足可傳出數十萬里，就像在黑夜中同時點燃了上百支火把，數萬里外都能看見。他心中亦隱隱有些忌憚。

「這般大的動靜，上百道靈魂刻痕同一刻成型，靈魂光塵的波動足可傳出數十萬里，不會驚動了什麼罷？」

這般念頭方才升起。

長空便看見，極遙遠的北向天空，一道耀目的九尾狐火橫亘而至。

那狐火呈九尾之形，九條尾巴狀的火焰在後方飄舞，每一條都長達數百里。狐火中摻雜著無盡狐火魂印，那是純狐一脈的靈魂法則，是可引動九尾天狐之力的高階靈魂。

所過之處，沿途所有晉升第六階的奇景相繼退避。

不是主動讓開，而是被狐火的靈魂位階生生壓退。

那些新成型的靈魂刻痕在狐火的壓制下恰似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那是高階靈魂對低階靈魂的天然克制。

剛剛突破的新晉星將們，靈魂刻痕還沒穩固，被這狐火一壓，不少人的靈魂奇景當場就黯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