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天帝消逝，元始隕落（2/2）

「她的骨骼，靈魂碎片中最堅固的那部分，化作穹境神魔甲骨。那是掌握了因果守護之力的穹境神魔，繼承了創造的防禦法則。」

「她的臟腑，靈魂碎片中最綿長的那部分，化作十尊淵境神魔。那是十尊掌握了種種創造衍生法則的淵境神魔級覺醒者，每一尊都繼承了她的一部分生命力。她的，」

「啊啊啊。你。饒命。饒命。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幻經王言猶未盡突然慘嚎起來。

赤紅似血的業火將他團團裹住。

那火焰並非尋常的火，它沒有溫度，卻比任何火焰都要熾烈；它不燒肉身，卻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

那是凌辰在情緒激盪下失控的「血海業火」，當中蘊含的怒意同殺念教火焰的顏色從血金變成了近乎墨色的暗紅。

火焰之中，無數血金魂印似鎖鏈般纏縛，將幻經王的靈魂刻痕一寸又一寸焚化殆盡。每焚化一縷靈魂碎片，幻經王便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

他的身軀持續消解。

從四肢開始，到軀幹，到脖頸。焦黑的皮膚化作飛灰，飛灰又化作淡金的靈魂光塵。靈魂碎片化作淡金的光塵飄逝，像是燃燒的紙錢，在空中盤旋片刻後便徹底消散。

很快，慘嚎聲便微不可聞。

原地僅剩一枚螣蟒靈魂碎片，幻經王體內那絲源自螣蟒老祖的本源碎屑，在凌辰的有意掌控下被留存了下來。那是一枚比螣蟒老祖那枚小得多的憶晶，不過指甲蓋大小，裡面遊走著一條細若遊絲的霧狀小蟒。

凌辰面無神采地看著這一幕，伸手接過那枚憶晶。憶晶入手冰涼，與四周尚未散盡的業火餘溫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瞳孔深處，那縷交織了三重魂印的「靈魂脈絡」正在瘋狂轉動，前代機甲驍騎的齒輪紋、紫薇星君的紫薇紋、冥河的血海紋，三縷魂印在劇烈波動。齒輪紋在震顫，紫薇紋在哀鳴，血海紋在燃燒。

他的情緒從未這般激盪。

創造，隕落了。

那位創造了眾生的元始之靈，那位在傳說中被讚頌了無數載的始母尊神，居然早在不知多少載前便已隕落。

她的靈魂碎片被拆分、被分噬、被製作成了一樁樁傳承。

十海、形君、甲骨、十尊淵境神魔，這些都不是繼承者，而是分食者。

他們瓜分了她的一切，將她的靈魂碎片當作戰利品。

「舉世皆敵……原來如此。」

凌辰低聲自語。他的聲音在孤島上迴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凝。

海風吹過礁石，發出嗚嗚的低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哭。

恰在此刻，系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那聲音依舊平靜無瀾，仿佛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系統的語調和往常一模一樣，在他此刻聽來卻格外刺耳：

【叮。你已經獲知了【寂滅之災】的始末根由。】

【【冥河】的契合度+20%。】

【當前契合度：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