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天魔天——玄淵天魔尊（1/2）

兩條蟒里的一條，便是螣蟒老祖的形狀——或者說，螣蟒老祖的靈魂碎片本就是由那尊穹境神魔的傳承以內分化而來。另一條巨蟒的形態則更加古老、更加模糊。

祂探出手指，五指張開，抓向由蒼穹隕落的血日。

那隻手雖是霧靄匯聚——半透明的血墨色，可以看到霧氣在掌心流動——然其間蘊含的靈魂位階壓制，教方圓數萬里的天空都在顫抖。

空氣在掌心下凝滯，雲層在指縫間撕裂，連業火垂落的鎖鏈都在那隻手面前劇烈震顫。

「這是？！」

血日之中，凌辰看著下面頂天立地的駭人身影，亦不禁瞳孔縮緊。那尊虛影的高度已經無法用「里」來衡量——它頭頂天，尾掃地，站在大地上，上半身卻刺入了雲層之上。

他的靈魂深層，那縷「靈魂脈絡」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警訊——齒輪紋、紫薇紋、血海紋同時劇烈震顫，像是在齊聲尖叫。那是面對更高階位靈魂時的本能回應。

他腦海內飛速掠過真神行使錄上【寂滅·元始之靈】下面、嗣脈最眾的一尊穹境神魔。

那捲古籍上記載的圖影與眼前的虛影逐漸重合——人首人身，蛇尾垂地，耳懸雙蟒。

「天魔天——玄淵天魔尊。」

來不及多想。

那隻龐大的手指已經近在咫尺。

手指未至，指尖帶起的勁風便已將業火吹得倒卷而回。

掌心之中，無數魂印似鎖鏈般盤繞——那是玄淵天魔尊的「水之法則」在靈魂投影里的殘餘。

雖然只是虛影，雖然只是靈魂碎片中殘留的一縷法則投影，但穹境神魔的位階壓制卻實實在在地降臨了。

每一記魂印都是一道水之法則的具象——不是普通的水，是包含了因果、輪迴、腐蝕在內的本源之水。

凌辰深吸一口氣。這一口氣吸得極深，胸膛高高隆起。

他的眉心血滴狀的業火印記再度燃燒。

那印記從眉心開始發亮，血光從一滴擴展到整個額頭。業火之中，無數淡金的魂印碎片浮現——那是歷代星君一脈先賢的靈魂記憶，在冥河的法則下被喚醒。

紫薇大帝、天蓬、天猷、翊聖、北斗七星君……無數先賢的殘魂在業火中浮現，化作一縷縷模糊的人影，又迅速融入劍光之中。

掌中聖劍，劍體兩面的浮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鮮活起來。

日月星辰的魂印不再只是微微發亮，而是開始沿著劍身旋轉；

山川河流的刻痕不再只是靜靜浮現，而是開始流動、起伏、奔涌。

日月星辰的魂印同山川河流的刻痕一齊發亮——那是紫薇星君以周天星斗圖錄鑄就的帝道法則，在此刻被催發到了極處。

瞬間。

無窮無盡的靈魂力量湧進他的軀體。

從業火中來，從聖劍中來，從他靈魂深處那些先賢的殘魂中來。

三道力量在他體內匯成一股洪流。

三縷靈魂刻痕在體內構成了完美的共鳴——前世戰心為骨，紫薇星君的帝道因果為鋒，冥河的血海業火為芒。

三者在紫微聖劍的承載下融作一體，化作一道不可分割的劍意。

隱約之間，有日月星辰同山川河流的虛影懸浮在其身體兩側。

日輪懸於左肩，月輪懸於右肩，星辰散布於周身，山河展開於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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