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1/2)
她已經不想繼續拉扯了,讓溫玉珩直接簽字畫押之後,她自己會拿到府衙公證留檔,他們之間便再無瓜葛了。
從此以後天各一方!
溫玉珩看著她纖細素白的手指拿著那張悔婚書,心痛得窒息,通紅的雙眼定定地看著她,眼裡儘是不甘。
「珩兒,簽了!」
溫老夫人疲憊地發話,這個事情走到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決絕的了。
抓了一輩子的老鷹,沒想到被她一隻麻雀啄傷了眼!
溫玉珩眼瞼微動,眼角的淚滑落,咬著牙看向林月瑤:「你竟然如此逼迫與我。」
他的動容卻沒讓林月瑤有一絲的動搖,在她眼裡,溫玉珩此時的眼淚,就像她當年腦子進的水。
「我一開始從未想過要逼你,是你,是你們,一起逼迫我不得已才出此手段。」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算計任何人,找任何人報仇。
她從始至終都只想離開溫府,是他們一個個各懷鬼胎、自私陰暗,利用她,又輕視她。
甚至陷害她,毀了她!
若非他們壞事做盡,她也不會出此下策,更沒有機會翻身反擊。
「玉珩,簽!」
溫允也開口了,他不敢賭,這次蘇溫兩府的婚約對他們百利無一害,絕不能因為此事弄巧成拙。
便是要處置蘇清婉,也是等此事處理完再做定奪!
溫玉珩聽到他的聲音,心中頓感無力,微微閉目之後,才伸出手接過她手中的悔婚書。
看著悔婚書上的字,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如今放在一起,他卻如何都看不進去。
所有人都在逼迫他,祖母、父親在逼迫他,林月瑤也在逼迫他。
下人將筆墨送了過來,將筆送至他跟前。
溫玉珩咬著牙,紅著眼認命地在悔婚書上簽字,最後畫押時,他的手是微顫的。
蓋下去的是斷了他和林月瑤今後的所有可能。
手離開紙張的那一瞬,眼淚滴到了手背上,他深吸口氣,壓了壓心口翻滾的心緒,才將悔婚書拿起來,交給林月瑤。
她毫不猶豫地接過,在看到悔婚書上他的簽字畫押時,她重重地鬆了口氣,心口的大石終於落下。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重生的意義,感覺到她的人生終於有另外一種可能,終於可以按照她想走的路去走了。
蕭玦也看到了那鮮紅的指印,嘴角微勾,眉梢微揚,滿意地抬手示意身後的隨從將那些人證都鎖回去。
「慢著!」
溫允開口攔住蕭玦:「這些人不能帶走!」
「舅舅,這些人必須帶走,他們身上的罪名還多著呢,留在溫府或者消失在溫府,都對你們無益。」
蕭玦提醒他:「你放心,和嫂嫂有關的他們不會再主動招認,他們少認一個罪名,就會少關幾年。」
溫允自然知道,但他依舊不放心,最終僵持下來,留下了那些人的姓名和背景,將他們的家人握在了手中。
只有這樣,溫允才會相信那些人不會將蘇清婉招供出來。
林月瑤並未在意他的這些,溫允生性狠辣多疑,會這麼做也並不出奇。
那些人被威脅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蕭玦派人先將他們帶走,自己則護在林月瑤身側,陪同她一起走出正廳大門。
「月瑤……」
廖青青紅著眼眶追了幾步,走至門口,卻遲遲沒有踏出門檻,站在正廳叫住了她。
林月瑤聽到她的聲音,停下腳步轉身看她,聽到她含著淚問她:「溫府待你不薄,你為何不肯留下?為何非要讓我們承受那些罵名?」
她說得極其委屈,林月瑤聽著卻覺得可笑,他們待她不薄?
「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該委屈自己留下給溫玉珩做妾?一輩子屈居人下?你可曾問我過我願不願意?」
「可是,以你身份背景,在溫府做妾至少衣食無憂,將來孩子也能擺脫商賈的身份,分明可以借著溫府的勢,你為何非要逞強!」
廖青青實在想不明白,西秦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商賈是最低等的人群,她留在溫府,嫁給溫玉珩便是做妾,來日自己的身份地位孩子的身份地位都能高一等。
這放在任何人跟前,都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廖青青從未想過林月瑤會拒絕,會不肯!
林月瑤從未想過要借溫府的勢,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我從未想過要借溫府的勢,世人皆說女子改命只能靠嫁對人,可我母親教誨我,女子需自強才是安身立命之本,我從來都不是屈居人下的性格,是一開始我收斂了鋒芒,才讓你們覺得我軟弱可欺。」
前世她是被情愛蒙蔽了雙眼,色令智昏的代價她已經嘗過了。
自幼耳濡目染,母親言傳身教,不可能再委屈自己在溫府做妾,然後委委屈屈的過一輩子。
他們溫府地勢,她不屑!
說罷,林月瑤看了一眼滿臉震驚的廖青青,轉身欲走,卻看到躲在正廳外面偷聽的溫琳琅。
她怔愣驚愕地看著林月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見林月瑤看到她,她才眨了眨眼,眼淚便落了下來,抬手狠狠的抹掉眼淚,看向正廳蘇清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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