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除夕夜的邀約(2/2)
可人才回到蕭府,便察覺到氣氛不對,連給他開門的管家都神色緊張,朝他眨眼間示意。
他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回事?」
「二公子……」
「還知道回來啊?!」
一把渾厚威嚴的聲音在前面傳來,蕭玦往遊廊處看去。
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父親蕭雲天,一身官服還未換下,如今站在廊下,負手而立,怒目瞪著他。
看這架勢應該是聽到消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地回府準備教訓他這個不孝子。
蕭夫人在他身後也臉色不好,但還是心疼兒子的,悄悄在蕭雲天身後給蕭玦打手勢讓他服軟。
蕭玦卻像沒看到似的,悠然自得地走到他跟前,抬手作揖行了一禮:「父親。」
「還記得我是你父親啊?自己去找老江給你舉薦到兵部,翅膀硬了是吧!」
蕭雲天氣得不輕,橫眉怒目的看著他。
這小子竟然私自做主去找江宸舉薦到兵部了,他都不知道,今日下朝同僚過來恭賀他,說兵部任職書已經下了,年後蕭玦就去兵部點卯當值了,他才知道原來這小子已經把事情都辦妥了!
「那不是你自己說,我有本事自己進兵部,我就自己去找了。」
蕭玦說罷,還帶著痞氣的說道:「怎麼樣,我兒子我是有點本事的吧?」
「有本事、有本事,我看你有什麼本事!為了個女人竟然連前途都枉顧了!」
看他痞里痞氣的樣子,蕭雲天氣地抄起早就準備在一旁的藤條往他身上抽了下去!
當時他聽到老江說蕭玦是為了心儀的女子才想入仕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老臉都被丟光了!
「老爺!」
蕭夫人急忙拉住他想再次抽下的手,嚇得臉都白了,這藤條打多幾下可是要皮開肉綻的啊!
蕭玦躲閃不及,被他狠狠這麼一抽,疼得倒抽一口氣。
但他卻也不躲,梗著脖子與父親對恃:「你從小就覺得我什麼事都辦不成,只會遊手好閒,只有阿兄才是蕭家的頂樑柱,可我文武雙全啊!你們都是文職,為何我不能進兵部,為何只能聽你的!」
「我不想做官的時候你逼著我做,我想做官的時候你又逼著只能做文職,我就是不願!」
「你、你……」
蕭雲天氣得一口氣喘不過來,蕭夫人嚇得連忙喊了府醫,蕭玦也才收斂了,趕快將人扶到房內。
他沒進門,就站在門外等著府醫給父親診治,等到日落西斜,母親才從房裡出來,說父親已經無事了。
但讓他去祠堂跪著思過。
聽到父親沒事,他也放心了,自己走去祠堂跪著。
蕭夫人見狀心生不忍,讓人去找蕭野過去祠堂勸一勸他。
*
待蕭玦離開之後,林月瑤便趕忙回到制台,將沈嬌芸的衣裳圖樣改好之後,便開始做霍驚塵的年衣了。
這一做便是到了深夜,習秋看著小姐坐在製衣台邊上,挑燈趕活,便心疼極了。
「小姐,夜深了,要不先歇息吧?」
她又給爐子裡添了炭火,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小姐身旁。
林月瑤甚至沒有抬頭,直接說道:「沒事,你們先去睡吧,我做完這些再去休息。」
還有不到五日便是除夕了,霍驚塵的年衣,她想做多兩套,這樣他可以換著穿,不必總是穿那兩件,也當是報答他吧。
那麼多的恩情,她沒機會還,也只能做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等到她咬斷最後一根絲線時,抬頭看去,見習秋靠在桌子上打盹,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執月和朔月兩人也站在靠在門邊閉目養神。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讓有點發麻的腿放鬆放鬆,才將習秋叫醒,讓她去睡覺。
習秋迷迷糊糊揉著眼睛,看到製衣台上的衣裳,頓時兩眼一亮:「哇,小姐,這是給霍將軍做的啊?」
她還是頭一回見到小姐做男子衣裳,錦緞暗花綢的圓領窄袖袍,做得極其精緻,就連袖口處的圖騰刺繡也做得雅致精巧。
林月瑤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說:「對啊,還有一套文武袍。」
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她還可以再做一副護肩的披膊,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披膊的樣式她都想好了,今日晚膳之後還跟劉叔說幫忙採買料子,明日料子應該就能到。
習秋大為震驚,還有一套文武袍?
除夕之前做完,小姐這是不打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