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使神差的就跟著笑了(2/2)
讓她在原地等他?
那她只能等死了。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溫玉珩心裡唯一選擇的永遠都是蘇清婉,她和蘇清婉之間,在他心裡孰輕孰重早已分曉。
她如今也不在意這些了,但他的每次選擇多少還是會讓她替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也會更加的厭煩他。
溫玉珩沒想到她會如此說,更沒想到她對待他的態度又更加冷漠疏遠了。
他心中一急說道:「我並未怪罪你過錯什麼,我只是擔心你,若是我說的你不愛聽,我少說些便是,你也別與我生分慪氣了。」
說罷,又提醒她:「阿玦紈絝,你少點與他交集,對你不好。」
林月瑤並未將他的話聽進去,更不想與他再說什麼,只想儘快回去。
「玉珩,月瑤妹妹是貪玩了才跟劉姐姐出去的,你也莫要怪她,日後,我多帶她到這等場合瞧瞧,習慣了便也沒覺得哪哪都新奇了。」
蘇清婉咬牙壓下心裡的不忿,撐著笑臉款款走至溫玉珩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腕,說話姿態仿佛已然是家中主母對小妾教導般。
偏偏溫玉珩聽不出個所以然,還覺得蘇清婉是個適合做正室的大家閨秀,這般胸襟氣度,著實可貴。
還轉而對林月瑤說道:「婉兒說得沒錯,往後你多與她出門見識見識,慢慢的便不會這般魯莽了。」
這樣說,她應當高興滿足了吧?
放眼看去,誰家正室夫人願意帶著妾室四處去漲見識的?
她即便是做了妾,也比外人的妾日子要好上許多。
林月瑤越聽越是覺得蘇清婉無可救藥、溫玉珩更是自以為是。
見她不說話,溫玉珩心下擔憂她是不是還在氣惱他方才先去看了婉兒,正想開口,便聽到蘇清婉提醒道:「侯爺還在等你了,你先去吧,月瑤妹妹這裡有我呢。」
提及武陵侯,溫玉珩也不敢再耽誤,匆匆交代了幾句便往楓葉閣的方向去了。
留下林月瑤和蘇清婉兩人。
直到溫玉珩走遠,蘇清婉臉上一直維持的端莊大方以及溫柔瞬間就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嫌惡的眼神打量著林月瑤:「你是怎麼跟劉雲清搭上的?」
劉雲清那個人清高自傲得很,誰都沒放在眼裡,這林月瑤到底用什麼法子讓劉雲清這般為她澄清。
「是劉娘子自己找我的,郡主與其問我,不如去問問劉娘子。」
林月瑤說罷,又補充道:「如果劉娘子願意回答你的話。」
她看出來了,蘇清婉怕劉雲清,不止是因為地位懸殊,更是因為劉雲清一眼便能將蘇清婉看透。
蘇清婉的那些所謂的手段和矯揉造作在劉雲清眼裡,不過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倒是牙尖嘴利了,我和玉珩的婚事很快就要舉行,到時候希望你還能這般得意!」
蘇清婉冷哼一聲。
林月瑤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明白劉雲清為何說蘇清婉蠢貨了。
「你其實並不想讓他納我做妾室吧?」
林月瑤說完,就見蘇清婉瞥了她一眼:「你做不做妾室對我影響不大,但對你可是性命攸關。」
「我並不想做誰的妾室,只要你勸服溫玉珩主動悔婚,我便將婚書送到府衙,婚約至此作廢。」
林月瑤說罷,蘇清婉眼神惡狠狠地瞪她:「你倒是其心歹毒得很!玉珩主動悔婚就會將溫府推到輿論的風尖浪口,他和溫府都會背上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罵名!」
「所以,你就想毀了我,從我這裡找一個溫府和你不得不悔婚的理由?」
林月瑤順勢說道。
「自然……!」
蘇清婉說道一半,突然住嘴,嘴角一揚:「你想套我的話?林月瑤,我如何毀你?」
說罷,她自負地說:「你不必如此,便是我現在與你坦白是我做的又如何?無憑無據,誰會信你?」
她一個孤女在京安城能立足都困難,還想翻身與她對抗?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莫說溫府,就是蘇府動一動手指頭都能把她挫骨揚灰了!
若非林月瑤身上綁著和溫府的婚約,早就被她沉到江里餵魚了!
見蘇清婉如此自負,林月瑤非但不氣惱,還淡淡地看著她趾高氣揚地轉身走開。
放在袖兜里的手微微攥了攥才鬆開。
蘇清婉承認了便好,可見她的猜測沒錯,她提供給霍驚塵的線索也沒錯。
回到馬車,林月瑤對馬車有了芥蒂,並不打算上馬車,而是在亭台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坐下等著溫琳琅。
一炷香之後,才見溫玉珩領著溫琳琅回來了,只是兩人神色皆有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