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拿白不拿(1/2)
林月瑤詫異地看他:「蕭郎君為何被罰?」
而且,蕭玦被罰與她何干?
雖然她感激蕭玦為她仗義執言,但蕭玦被罰難道不應該是他自己的問題嗎?
溫玉珩只覺得她過於單純,不知道這京安城的彎彎繞繞。
昨日蕭玦為她口出狂言,又因她與他動了手腳,在外人看來,便會以為蕭玦是覬覦她的。
他知曉蕭家的門楣是不可能讓蕭玦納了林月瑤,便是妾室都不行。
更何況她還與他有婚約在身。
蕭玦是他表弟,他知道只要他不悔婚,林月瑤就只能是他的,所以對於蕭玦對林月瑤的事,並非太過於在意。
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所以蕭玦之事他並不甚在意。
但蕭家不一樣,蕭玦性格乖張,他們怕蕭玦混起來真的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來,更怕蕭玦和林月瑤惹出什麼風言風語。
他們,更怕蕭玦為此被林月瑤惹壞了名聲。
蕭家門楣比溫家還要高上許多,蕭玦看似肆意,但依舊會被族人族規框住。
他不想直言告訴林月瑤,只是說:「沒有主意好男女大防,所以日後你們要……」
「我與蕭郎君並未有多熟絡,他們這般罰他是不對的。」
林月瑤打斷他的話,而後直接問:「其實,是因為他為我仗義執言了對嗎?蕭家怕他看心悅於我,從而影響他的名聲。」
說道最後她的語氣變得更加篤定,已經不是猜疑了。
她在京安城這裡待了十幾年,前世後來那十年操持溫家便少不得跟那些高門大戶的人交集。
蕭家的做派她自然是了解的,前世她與蕭玦並未有交集,可以說從未見過面,只是聽聞過而已。
而且,蕭家日後……
想及此,她打斷了自己的思緒,前世他人的是非她不想干涉。
有些事情有因有果,她只想今生把自己活好了就行。
溫玉珩被她的話噎住,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說,最後見她坦然的樣子,便也點頭。
「是,蕭玦的兄長蕭野訂的婚事是禮部尚書的嫡女,他的婚事自然也不會低於這樣的門楣,他看似肆意瀟灑,但婚姻大事依舊只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況且你與我有婚約在身,他更不應該這般不知輕重。」
說罷,怕她心生自卑,溫玉珩寬慰道:「我作為他表兄自不會跟他計較,你將來入了我房內,便是溫府的人,自然也不會被外人看低了去。」
不會被人看低?
林月瑤心底冷笑了一聲,當真以為做他溫玉珩的妾便是登天了般。
「多謝提醒,若沒其他事,我想歇下了。」
林月瑤並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麼,便下了逐客令。
溫玉珩卻紋絲不動,非但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還乾脆坐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美的匣子,放在桌上。
「上次給你的簪子和手環,你不拿被婉兒要走了,這是另外為你尋來的,打開瞧瞧喜不喜歡。」
那匣子很是精美,連蓋子上都是鑲了玉石的,上次的簪子和手環她沒拿,後來細想一番覺得虧了,她之前花了那麼多的銀兩,給他買了上等的筆墨紙硯和名畫。
如今那些都拿不回來,總得在其他地方薅些回來才是。
她看著桌上的匣子遲遲沒有動手,溫玉珩以為她又不想要,便從袖兜里又取了一個匣子出來。
「還有這個,都是我今日出門特意為你尋來的。」
兩個匣子同等精美放在桌上,這次林月瑤沒有推諉,直接打開匣子。
一個匣子裡是金鑲玉的雙鐲,一個匣子裡纏金絲的碧璽簪子。
這兩款都比昨日他拿出來的要貴重上許多。
不拿白不拿,就這些看似貴重,但與她之前在他身上花的那些銀兩相比,還是相差甚遠了。
她合上匣子,抬頭看他,淡淡地說道:「那就多謝溫郎君了。」
她這麼一說,溫玉珩暗自鬆了口氣,終於是肯收他的東西了。
頓時心情都開闊了不少,還想與她再說一會,卻見她又起身擺出一副逐客的姿態。
罷了,能接受他的禮物,相信很快也能接受他這個人。
溫玉珩想及此便也沒那麼糾結頑固,自然地起身離開了。
看他走遠,林月瑤將那兩個匣子放在梳妝檯上,等習秋來了,讓她拿去兌成銀兩換成銀票。
商鋪正在籌備階段,正是用銀子的關鍵時刻,對她來說這些東西多多益善。
更別說是溫玉珩送上門的了,她便全當做是收回了一點在他身上花的銀兩了。
只是這手鐲溫玉珩才送了林月瑤,蘇清婉那邊便知曉了,丫鬟剛與她說完,她便氣得將手裡的茶盞狠狠地摔到地面上!
「那賤人到底是用了什麼迷魂藥了!」
以前溫玉珩對林月瑤愛答不理,怎麼訂了婚事之後,卻反而更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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