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她應當會心軟些才是(1/2)
溫玉珩忙到夜半才出了御史台回到溫府,才想起今日岑安說蘇府讓人送來的信,他打開一看,竟是蘇清婉約他見面之事。
他心種一股疲憊感油然而生,以前不曾覺得她這般難纏。
他們兩人可以說是自幼相似,因為她與溫琳琅交好,常在蘇府走動,久而久之也就相識了。
起初他便當她是妹妹對待,從未有過其他想法,即便是她偶爾有些越矩的舉止,他也會適當的避讓。
只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們之間便好似慢慢的不一樣了,直至中秋宴他都不明白到底對她是什麼樣的感情。
那時他知道自己將要娶林月瑤,當時突然被塞了一個素未蒙面的未婚妻,他心裡很牴觸,但也不曾想過用蘇清婉來拒絕林月瑤。
在內心矛盾煎熬中一步錯步步錯,他甚至回頭看,都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他手捏了捏眉心,心口焦躁得難以平復。
岑安見他如此疲憊,端來參茶:「主子,你喝點參茶吧。」
從小跟著主子一起長大,他從未見過主子這般疲憊難受過,短短的時間裡,人已經瘦了整整一圈下來。
溫玉珩喝了一口參茶,正欲躺下,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又起身吩咐岑安:「我讓你去金玉軒買的簪子可買了?」
岑安連連點頭:「主子,買好了。」
「還有玉屏行的手鐲也買了?」
「主子,都買了,你今日吩咐的東西,我都買齊了,就放在庫房。」
岑安如實回答,不過他不清楚為何主子突然要買這些東西。
聽到他把東西都備齊,便也放心了。
那些都是他準備在賞楓宴時送給林月瑤的。
那簪子是她最喜歡的梅花簪,她曾與他說過梅花簪最是美,還說若是他能送她一支,那她定會珍重珍重再珍重的。
他當時並未放在心上,這幾日慢慢想,才想起來。
還有那玉鐲子,當初她初入府里時帶了一對鐲子,溫琳琅任性喜歡那對鐲子,話里話外的想要。
當時林月瑤捨不得,溫玉珩便問她鐲子多少銀兩,琳琅喜歡,就當他跟她買了贈予琳琅。
他這麼說,林月瑤當即就將鐲子脫下來給了琳琅,自然也沒有要他的銀子。
後來他才知道那鐲子是她外祖母給她的,當時並未有多大感觸,覺得他並未強迫於她,是她自願給的。
如今想起來當真混帳得很,這次買了一對更為貴重的贈予她,等過些時日再去溫琳琅那裡幫她取回那對鐲子。
想必,他做了這些,她應當會心軟些才是。
這麼想著,他才心安的睡得下去。
還有兩日就到賞楓宴,那兩日溫玉珩一邊忙著御史台的事,一邊應付著蘇清婉,完全不得空去清風院見林月瑤。
她便是更加樂得清淨,林世明送來的布匹正式如今最為新潮的鎏金料子。
並且是真金的鎏金料子,實際上比真金更貴,是用金線摻著絲線編織而成,中間還不能斷,若是斷一小節便整匹作廢。
這種料子製成成衣難度也非常大。
好在她自幼跟在父母親身邊,父親是頂好的布料商,母親是汴城首屈一指的成衣師傅,在成衣要求極其嚴苛的汴城,母親的手藝值千金。
她十歲跟著父親撥算盤巡店,但十三歲便能接母親的衣缽了,當時許多夫人小姐都指定要她製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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