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這個導演沒有格局 > 第534章 破防的人有點多

第534章 破防的人有點多(1/2)

目錄

肥姐的話帶有一些羞辱性質,引得試衣間其他模特們紛紛嘲笑。

但那然還挺有決斷力的,她直接答應了下來。

鋒女郎的誘惑力太大了,即使機會非常渺茫,甚至要當守廁所的,那然也不想放棄。

在場的模特也是這樣想的,大家的工作積極性很高,都在認真的準備著。

第二天一早,那然就穿上了修身的高開叉禮服,戴上了司儀的飄帶,來到了九龍油塘的鋒行傳媒大廈。

這裡原本是高輝工業大廈C座,是南華報業集團持有的物業之一。

鋒行傳媒當初在收購南華報業時,除了購買燕京國貿大酒店79層的物業之外,還買了這棟11層的工業大樓。

這幾年港島正在推行「工廈活化」政策,高輝工業大廈是1978年建成的老樓,也是被鼓勵改造的項目之一。

鋒行傳媒將大廈從工業用途改為了創意產業用途,並對大廈內部進行了裝修改造,變成了高端商業寫字樓。

到去年年底,這裡才全部改造完畢,作為鋒行傳媒在港島的辦公地點,名字也正式改為鋒行大廈。

在這裡辦公的員工以資金部和版權運作部為主,主要負責海外資本和版權運作,再加上南華報業的員工,整體人數並不多,大樓一大半都是空著的。

如今剛好可以拿來作為FengTV的電視大樓。

FTV的揭牌儀式,也是在這裡舉行。

那然來到大廈三樓的宴客廳,此時才8點不到,大廳里已經有不少工作人員了,大家在檢查著直播設備和現場布置。

再過1個來小時,賓客們將陸續入場,那然羨慕的看了看站在大門口的兩位同事。

肥姐突然說道:「我讓你守廁所,其實是最好的位置。

這大門口的迎賓小姐看似站在中間,其實並不會有多少關注。

因為FTV肯定會安排高管來迎賓的,大佬們走進大門的時候,都是在寒暄應酬,沒空看迎賓小姐的。

但洗手間不同。

上廁所是私人時間,是放鬆的時候,此刻有個大美女做引導,那就會備受關注。

而且人有三急,誰都有上廁所的時候,這是你的機會。」

聽到這話,那然恍然大悟,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肥姐不愧是老江湖。

「謝謝肥姐關照!我一定好好努力!」

「加油吧,你是我最看好的苗子,要是早生三十年,你就是另一個李佳欣了。」

肥姐這話是真心地。

那然的長相異域感很重,不少網友說她像是李佳欣和迪麗熱芭的結合體,有一些角度跟范兵兵也挺像的。

拋開非我族類的情緒客觀來說,那然的顏值和外形還是很頂的,是典型的濃顏系美女。

再加上身高腿長,又處在18歲的顏值巔峰,肥姐看好她是很正常的。

那然受到鼓舞后,頓時信心滿滿,她來到站崗點,發現時間還早,便拿出手機上網,想多了解一些信息。

就看到港島網站上,尤其是英文網站上的言論基本都是負面的。

很多人在質疑和抵制FTV。

今天有不少明星發聲,比如在內地快混不下去的高進:「鋒行傳媒收購南華早報之後,南華早報的文章都是這種垃圾!

如果FTV開播,按照江一鋒和鋒行傳媒的風...

那然是個外國人————

看到這些言論,她很好奇————

圖片是南華早報的文章截圖,這篇文章是英文寫的,名為《消失的流浪漢》。

「我叫馬克,是一個米國人,目前在高盛任職。

上個月我因為一個項目,不得不到貴州出差。

老實說,這次出差我是很忐忑的。

我一直覺得華國不安全,在華國也只待在港島或者尚海這樣的大城市,貴州是華國的落後地區,我一直沒敢去。

沒想到這次出行非常順利,甚至改變了我的價值觀念。

在紐約,我的公寓樓下永遠躺著三個固定角色:裹著睡袋的退伍老兵、推著購物車的拉丁裔、還有那個總在背誦《聖經》章節的白人男子。

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是街景的一部分,像消防栓和郵筒一樣理所當然。

可是在華國最貧窮地區的貴州,街道卻乾淨得令人不安,一個流浪漢都看不到。

第一天我以為只是幸運。

第二天特意繞去老城區,只看見早起打太極的老人和遛狗的白領。

第三天我甚至去了火車站一在任何國家的火車站,你都應該看見蜷縮在長椅上的流浪漢,不是嗎?

沒有。

哪裡都沒有。

我的華國同事小李聽完我的疑惑,笑了:「我們也有生活困難的人,只是不睡在大街上。」

「那他們睡在哪裡?」

小李眨眨眼,仿佛我問的是「魚為什麼不在樹上睡覺」。

他打開手機,給我看了很多信息,扶貧攻堅、小康社會、社區網格員————

這些詞語很陌生,我看不懂,但大為震撼。

小李說道:「政府會幫助貧困人群,社區網格員也會定期排查,如果有人流落街頭——

「強制收容?」我打斷他,下意識的責問道:「這不侵犯人身自由嗎?」

小李的笑容變得複雜,他問我:「馬克,如果你的兄弟醉倒在下雪的路邊,你是尊重他「睡在街上的自由」,還是把他帶回家?」

我愣住了。

那個周末,我決定進行一場「流浪漢尋訪」。

我走遍了大半個城市,還是一無所獲。

凌晨兩點的貴陽,只有保安在崗亭里刷視頻,清潔工在清掃人行道,早餐店的老闆在辛勤的備餐,真是一片祥和的人間煙火氣啊。

要是在舊金山,這個時間你只會看見一頂頂漏風的帳篷,聽見癮君子的爭吵,踩著人行道上可疑的針頭。

我曾在連和國會議上慷慨陳詞,捍衛「街頭露宿者的基本人權」。

可現在,在這個沒有流浪漢的深夜街頭,竟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空虛。

終於,在第四天凌晨,我在黔靈山公園看見了他—一個老人坐在長椅上,腳邊放著編織袋。

我幾乎要歡呼起來—看啊,他們也有流浪漢,只是藏得比較隱蔽!

我走近他,用蹩腳的中文問:「需要幫助嗎?」

老人抬起頭,臉上沒有我熟悉的茫然或敵意。

他擺擺手,指了指不遠處亮著燈的小房子。

那房子掛著牌子:戶外工作者愛心驛站。

「需要幫助可以找他們。」

跟老人交談過後,我才知道,他不是流浪漢,只是撿廢品賺錢的老人家。

老人說現在有幫扶,大家都能過上溫飽日子,城市裡已經沒有流浪漢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

在我們拼命捍衛「睡在街上的自由」時,華國人默默提供著「不必睡在街上的選擇」。

在我們為帳篷城市的合法性辯論時,他們的社區網格員正深夜巡查,確認每個人有地方可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