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有佳人在旁,怎會記得糟糠之妻(2/2)
話落,直接牽著衛昭便要往正房走。
「等一下。」衛昭掙脫開沈明硯:「你剛才不是說今日是阿福的生辰?」
「對。」沈明硯忙從腰間解下錢袋子:「阿福,你去城中的酒樓定些好酒好菜,給你慶生。」
阿福眼中泛著水光,大人一向節儉,他們主僕平日裡只吃些清水煮麵,今日自己過生辰,大人居然捨得訂席面,大人對自己真的太好了。
「大人,咱們吃魚就行了,不用那麼破費。」阿福憨聲憨氣道。
「讓你去就去,對了,跟酒樓掌柜說做的清淡些,夫人吃不慣重口,再要一份甜品,天熱用冰鎮著提回來。」
在坪洲冰可是個稀罕玩意,大人居然捨得吃冰鎮的甜品,阿福總感覺有些不對,但以他這不太靈光的腦袋也想不明白什麼。
他只撓著頭大步地走出門去了。
衛昭瞧著阿福的樣子,對著徐桃道:「你也跟著去,看到什麼新奇的吃食,都買些回來咱們嘗嘗。」
「是。」徐桃快跑追了上去。
周正意在外面卸車,院子裡只剩沈明硯和衛昭。
不等衛昭打量完縣令府後宅,身子陡然騰空。
「啊……」衛昭驚呼出聲:「沈明硯,你放我下來。」
「我帶夫人去看看咱們得住處。」
說著大步走向正房,踹開房門直奔內室。
衛昭剛被放在床上,沈明硯的吻緊接而來。
先是細細的淺嘗,接著便是肆無忌憚的侵略,似乎要將衛昭的呼吸都奪走一樣。
衛昭的唇舌發麻,甚至有些喘不上來氣,可沈明硯沒有半點要分開的意思。
她蹙眉,鼻翼翕動,努力喘息著嗚嗚咽咽抬手抵在沈明硯的胸膛。
可沈明硯半分沒動,反而直接整個身體壓在衛昭身上,一隻手握住衛昭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身,動作溫柔又繾綣。
衛昭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睫毛輕顫,眼底泛起一層氤氳的水汽。
她掙扎了兩下,手腕被沈明硯握得不算太緊,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溫柔,胸前的觸感溫熱,讓她渾身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漸漸消散了。
沈明硯察覺到她的變化,吻得愈發輕柔,褪去了方才的急切,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舌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繾綣與思念。
分開的間隙,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微喘,聲音沙啞得厲害:「阿昭,我好想你,自從在京城與你分別,我日日都在盼著你過來。」
當初衛昭寫信說要在京城闖出一片天地,那時他也剛就任不久,工事雜亂,身邊無可用之人,這才一直沒派人去接衛昭過來。
可如今她倒是自己來了,雖還有許多障礙未掃清,但她能來,沈明硯心中歡喜。
衛昭別開臉,不敢去看他灼熱的目光,臉頰的熱度遲遲不退,聲音細若蚊蚋:「你有佳人在旁,怎麼會記得我這糟糠之妻。」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嗔。
沈明硯見她這個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連忙道歉:「是為夫錯了,以後遇到夏姑娘定要繞遠走,絕不會再再讓旁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