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火力全開,字字誅心!(1/2)
三國時期的訓詁學著作,《廣雅·釋親》中有記載:『媽,母也。」
「草!泥!馬!」
張飆這三個字,可謂石破天驚。
如同裹挾著市井最底層的粗糲與極致悲憤的驚雷,狠狠砸在華蓋殿寢房死寂的空氣里。
那聲音帶著一種撕裂一切虛偽禮法的蠻力,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你!」
老朱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全白了。
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與難以言喻的滔天憤怒。
只見他喉頭滾動,發出破風箱般嘶啞的聲音,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狂徒!!」
劉三吾率先站出來怒噴張飆。
只見他鬚髮戟張,老臉漲成豬肝色,渾身篩糠般顫抖,指著張飆,聲音尖利得幾乎劈叉:
「你個豎子!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當受千刀萬剮之刑!!」
他引經據典一輩子的修養,在這赤裸裸的市井穢語面前,徹底崩碎。
梅殷更是目眥欲裂,身為駙馬都尉、掌兵大將的威儀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激怒的兇悍。
他怒吼一聲:「納命來——!」
緊接著,赤手空拳,就要撲上去將張飆立斃當場。
「住手——!」
守在門口的蔣瓛,動作卻比梅殷更快。
在梅殷暴起殺人的剎那,他的繡春刀已如疾風斷草,後發先至。
不是劈向張飆,而是精準無比地格向了梅殷。
「唰!」
只差零點零一公分,梅殷的手臂就被蔣瓛一刀砍斷了。
還好他本能的、及時縮回了手。
「蔣瓛!你敢攔我?!」
梅殷又驚又怒,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怒視著差點砍斷自己手臂的蔣瓛。
「梅駙馬!皇上面前!休得放肆!」
蔣瓛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
儘管他也想宰了張飆這個狂徒,但他必須阻止梅殷在御前殺人。
尤其是在老朱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情況下。
他又補充了一句:「皇上龍體為重!」
「豎子!爾乃披著人皮的豺狼!沐猴而冠的禽獸!」
眼見梅殷暴起殺人沒有成功,劉三吾又忍不住怒噴張飆:「《春秋》之義,首重尊王攘夷!爾竟敢以如此市井下作穢語,污穢聖聽,褻瀆君父!」
「此乃毀綱常、敗人倫、絕天地之戾氣!人人得而誅之!」
「爾當受炮烙之刑,車裂之禍,懸首國門,以儆效尤!!」
他引經據典,字字句句都恨不得將張飆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挫骨揚灰。
一旁被阻止得無處發泄的梅殷,也立刻轉動手為動嘴,怒罵出聲:
「張飆!你個腌臢潑才!汝可知君憂臣辱,君辱臣死?!你竟敢以糞土之言辱及聖上!」
「本官今日不將你這不知天高地厚、豬狗不如的畜生碎屍萬段,剁成肉泥餵狗,誓不為人!!」
「哈哈哈!」
面對這番接踵而至的惡毒咒罵,張飆非但不懼,反而放聲狂笑。
那笑聲充滿了極致的嘲諷和悲憤,竟將劉三吾的引經據典和梅殷的殺意都壓了下去。
「好一個《春秋》大義!好一個君憂臣辱,君辱臣死!」
張飆收斂笑聲,橫眉冷對:「劉三吾!收起你那套假仁假義的酸腐經義!睜大你那老眼昏花的狗眼看看!」
說著,他猛地將手中《血淚討薪錄》翻到王忠餓死的那一頁,狠狠懟到劉三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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