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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瘋狂攀咬!震驚朝堂一整年!【求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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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瓛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一揮手,幾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緹騎立刻沖向傅友文、以及面如死灰的茹瑺、鄭賜、翟善四人。

傅友文見狀,猛地抬起頭,臉上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徹底絕望後的瘋狂和魚死網破的猙獰。

他知道,皇上絕不會再給他們活路了。

而他們背後的那位王爺,是真的放棄他們了。

否則,這樣的秘密,怎麼可能流落到一個老訟棍手中?!

既然如此

「皇上——!」

傅友文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刺耳,他竟掙扎著甩開試圖押住他的錦衣衛緹騎,猛地向前爬了兩步,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聲音蓋過了所有人的抽氣聲:

「臣等有罪!臣等罪該萬死!」

「但陝西之事,非臣等區區幾人所能為!背後主使,另有其人!臣等不過是被迫行事,奉命辦事啊皇上!」

轟隆!

這句話比剛才的登聞鼓聲更令人震驚!

整個奉天殿仿佛被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炸開了鍋!

攀咬!竟然是直接攀咬!

而且直指背後有『主使』!

老朱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微微前傾,赤紅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但他沒有立刻打斷,反而像一頭盯住獵物的猛獸,等待著更驚人的供述。

茹瑺、鄭賜、翟善三人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

橫豎都是死,不如把水攪得更渾,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或者至少拉幾個墊背的。

兵部尚書茹瑺立刻跟上,他肥胖的身體因激動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聲音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厲:

「皇上明鑑!陝西修河款項、軍械調撥,處處掣肘!臣等雖有疏漏,但許多指令並非出自本部!乃是……乃是另有其人遙控指揮,臣等不敢不從啊!」

工部尚書鄭賜也磕頭如搗蒜,語速極快,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沒了說話的機會:

「是極是極!皇上!尤其是太子爺巡視陝西期間,所有接待、護衛、乃至行程安排,都有人暗中授意!臣等位卑言輕,豈敢違逆?!」

吏部侍郎翟善更是口不擇言,直接將矛指向了更模糊卻更可怕的方向:

「皇上!非止陝西!朝中結黨營私、賣官鬻爵者大有人在!臣吏部考核升降,常有無形之手干預!臣懷疑……懷疑其與藩……」

「住口——!」

老朱猛地一聲暴喝,如同霹靂炸響,硬生生打斷了翟善即將脫口而出的、那個足以引發地震的詞彙。

他不能讓這個名字在毫無實證的情況下,在朝堂之上被喊出來!

但阻止已經晚了!

那未盡的半句話,像一把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了所有官員的心上!

藩……?

哪個藩王?!

是就藩西安,在陝西勢力根深蒂固的秦王朱樉?

還是就藩北平,手握重兵、雄踞北方的燕王朱棣?或是其他幾位實力藩王?!

他們是否參與了貪腐?!

他們是否與淫亂後宮有關?!

他們是否與太子之死有關?!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驚恐、猜忌、難以置信的目光在百官之間飛速交換。

整個奉天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充滿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窒息感。

雖然翟善的話被打斷,但那指向已經再明顯不過。

傅友文四人為了自救,竟然不惜將天大的禍水引向了帝國的藩王,引向了皇上的親生兒子。

這是真正的瘋狂!

是足以動搖國本的攀咬!

「哈哈哈……好!好得很!」

老朱氣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一種被徹底觸犯逆鱗的冰寒。

他看著腳下如同瘋狗般亂咬的四人,眼神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攀咬!死到臨頭,還敢在咱面前攀咬?!」

老朱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恐懼:「你們說背後有人?說奉命辦事?證據呢?!」

說完,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空口白牙,就想攪亂朝綱,離間天家?!蔣瓛!!」

「臣在!」

蔣瓛應聲而出,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給咱撬開他們的嘴!」

老朱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毀滅意志:

「用盡一切辦法!給咱問清楚!陝西的每一筆爛帳!」

「太子的每一次行程!他們所謂的『奉命』,奉的是誰的命!辦的又是什麼事!」

「每一個名字!每一件事!都要給咱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凡是牽扯其中者,無論他是誰,位居何職,與皇家有何牽連,一經查實——」

話到這裡,老朱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個官員,一字一頓地道:

「皆!以!謀!逆!論!處!絕!不!姑!息!」

謀逆論處!絕不姑息!

這八個字,如同最終的判決,帶著滔天的殺意,重重砸在奉天殿的每一個人心上。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不是在開玩笑。

一場席捲整個大明王朝最高層的血雨腥風,已經正式拉開了序幕。

從陝西到應天,從六部到藩邸,無人可以倖免。

傅友文四人聽到『謀逆』二字,徹底癱軟在地,眼中最後一絲瘋狂也化為了徹底的絕望和死灰。

他們知道自己完了,而且可能會牽連九族。

蔣瓛獰笑一聲,再次一揮手,錦衣衛緹騎立刻將徹底癱軟的四人粗暴地拖出了奉天殿,拖往那令人膽寒的詔獄。

這一次,等待他們的將是真正意義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朝會在一片死寂和極度壓抑中結束。

百官們面色慘白,腳步虛浮地退出奉天殿,許多人甚至需要攙扶才能行走。

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巨大的震撼和恐懼。

他們知道,傅友文四人臨死前的瘋狂攀咬,無論真假,都已經像一顆毒種,被種在了皇帝的心裡。

大明朝堂的天,從此以後,再也不一樣了。

而老朱,屹立在御階之上,看著空蕩的大殿,眼中風暴肆虐。

他知道,這場戲,正是張飆想要的。

現在,該去找那個總導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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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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