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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老朱: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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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混帳東西,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啊!

甚至,還很期待咱殺他!

老朱看著張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恨得牙痒痒。

但同時,他心中又產生了一絲疑惑。

為什麼張會跟這些清流作對,按理來說,他不也是清流這一派的嗎?他不也是文官集團的嗎?

這樣做的後果,不是自絕於士林嗎?

以後,除了沈浪他們,還有哪個讀書人敢站在他這一邊?

如果沒有讀書人抱團,他們的影響力不是大大降低了嗎?不是更讓咱無所顧忌的殺他們嗎?

你張求死,你的那群兄第呢?他們在你死後,不還是會死嗎?

就算咱不想殺他們,但像今天這樣,總有人會跳出來,以『大義』的名義,死諫咱殺了他們!

到時候,你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老朱實在想不通,但心裡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蔣去而復返,身後幾名錦衣衛捧著幾本厚厚的帳冊和一捲地契文書,步履生風地趕了回來,效率高得嚇人。

顯然,對於抄家..:....錦衣衛的專業素養是刻在骨子裡的。

更何況,老朱盛怒之下,蔣豈敢有絲毫怠慢?

「皇上!」

蔣單膝跪地,將帳冊文書高舉過頭:

「都察院、翰林院相關炭敬、筆墨領用記錄,以及戶部調取的田產備案均已在此!」

「初步核對,發現諸多疑點,請皇上御覽!」

根本不用細查,只是粗略一掃,那炭敬記錄上遠超常例的數額,筆墨紙張消耗的離譜數量,以及那幾個被點名的清流官員及其親屬名下,那與他們俸祿絕不相稱的良田美宅.....

一切就已昭然若揭!

「拿過來!」

老朱聲音冰寒。

雲明趕緊上前接過,顫抖著捧到老朱面前。

老朱甚至沒有細翻,只是隨手打開一頁炭敬記錄,再對比一下戶部提供的俸祿標準,額頭上青筋就開始突突直跳。

他又拿起一張地契,看著上面熟悉的官員名字和龐大的田畝數字,眼中的怒火終於徹底壓倒了最後一絲猶豫。

「好.......好得很!」

老朱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前的死寂,「好一群冰清玉潔、兩袖清風的清流正臣!好一個『君子朋而不黨」!」

他猛地將手中的帳冊狠狠摔在李鐵生面前。

「李御史,你口口聲聲忠君愛國,憂心朝綱,能否給咱解釋解釋,向你的諸位同僚解釋一下「你老家江西吉安府的那三百畝上等水田,是如何在你中進士後的第二年,就以荒田的價格,從當地破產鄉紳手中購置的?」

「你那位今年剛納的第三房小妾,原先是秦淮河『如花館』」的清信人,贖身銀子一千兩,這筆巨款,憑你那點微薄俸祿,是如何攢出來的?」

「還有,你書房擺著的那尊前朝汝窯筆洗,價值連城,又是哪位「知交好友」所贈?」

「啊?這......」

李鐵生剛醒來就如遭雷擊,欲言又止。

他似乎從未想過,這些事能被查得如此詳細。

整個人抖如篩糠,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會磕頭,砰砰作響,額頭上剛剛凝固的血疝再次破裂,血流滿面,形如惡鬼。

而蔣看著他這樣子,卻是滿臉複雜。

其實,他們去查帳的時候,根本查不到如此詳細的帳目。

但偏偏巧合的是,有人在李鐵生的檔案里,加了一份詳細資料,是匿名的,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提供的。

而老朱的質問,卻沒有停下:

「趙編修,你昨日在值房內大罵張飆國賊,那你偷偷將翰林院孤本《山河輿圖》,賣給番邦使者,又該當何罪?」

「錢給事中!你參劾邊將剋扣軍餉的奏疏,咱至今都記憶猶新,那你小舅子倒賣軍中劣質棉服之事,你可參劾提及過分毫?」

「還有你!你!你們!」

老朱的手指如同點將,挨個點過那幾個面如死灰的清流:

「炭敬收得比親王還多!筆墨紙張領得能開書局!田產多得能當地主!這就是你們讀的聖賢書?!這就是你們的清廉正直?!」

「皇上!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皇上恕罪!皇上饒命啊!」

終於有人崩潰了,哭喊著求饒。

「錯了?喊饒命?」

老朱獰笑一聲,那笑容比張飆的還要令人膽寒:「咱饒了你們,誰饒了大明的國庫?誰饒了那些被你們盤剝的百姓?!」

「蔣!」

「臣在!」

「殺一一!」

老朱冷冷地吐出一個字,隨即殺意凜然地道:

「將李鐵生,給咱剝皮點燈!現在就剝!還有咱念到名字的這幾個混帳東西!就地格殺!」

「朱重八一一!」

李鐵生嚇得驚聲尖叫,準備學張,臨死前大罵老朱。

而老朱則狂笑打斷了他:「哈哈哈!」

「好好好!不知死活的東西!」

「蔣!給咱誅他三族!罵一個字誅一族!」

「噗通!」

李鐵生瞬間就癱軟在了地上,心說為什麼?為什麼!?

張飆那廝都能罵,為什麼我不能!?

然而,老朱卻沒有理他,又嗜血的看向其他清流:

「給咱扒了他們的官服,摘了他們的烏紗!打入詔獄,給咱細細地審!狠狠地查!看看他們背後還有哪些魅!」

「待查清之後,該抄家的抄家,該流放的流放,罪證確鑿,立斬不赦。」

「諾!」

蔣獰笑領命,旋即大手一揮。

很快,那些錦衣衛就如狼似虎的撲了過去。

一點也不顧那些官員的哭豪掙扎,粗暴地撕扯他們的官袍,摘下他們的官帽,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們拖離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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