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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社會性死亡,莫過於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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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請總憲大人——!」

牆外的張飆和沈浪等人,聽到這聲呼喊,皆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二三四.....九個「哈」沒錯,以上是張飆他們對吏部官員極致的嘲笑。

而張則笑得拍起了大腿:

「還請總憲大人?你們現在去找他,信不信他當場就能寫彈劾你們的奏章,跟你們劃清界限,

順便感謝我幫他清理門戶!?」

「誰說不是啊!」

沈浪一邊笑,一邊補刀:

「總憲大人說不定正忙著把自己的名字從那些檔案里抹掉呢!」

「嗯!」

李墨重重的點了點,然後在石階上刻下:「吏部眾官,智窮,欲喚總憲制。然,總憲或亦自身難保。」

「噗!噗!噗!噗——!」

牆內接二連三的響起一陣噗噗聲,也不知道是吐血,還是放屁,反正這最後的求救信號如同火上澆油。

不僅引來了更無情的嘲笑和更猛烈的檔案朗讀,還將吏部眾官員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了。

絕望!

難以言喻的絕望!

只是一瞬間,就籠罩了吏部的每一個人。

「眶當!」一聲巨響,似乎有人實在承受不住這絕望,直接暈倒了。

緊接著,那厚重的、被砌了一半的吏部大門,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

只見吏部侍郎翟善,披頭散髮,官袍被扯開,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混合灰塵,跟跎著衝出門,完全無視了那堵矮牆,幾乎是一頭撲倒在張的馬車前,抱著車輪,發出了一聲無比屈辱的哀豪:

「開門!我們開門!張金憲!張爺爺!」

「別念了!我們認輸!我們什麼都認!貪了!拿了!任人唯親了!都是我們幹的!求您別再念了!」

「咱們.....咱們真是自己人啊!您要怎麼樣都行!只求您高抬貴手,給條活路吧一一!」

他的聲音嘶啞絕望,最後那句「自己人啊」,充滿了無盡的諷刺和哀求,再無半點官僚氣度,

只剩下被徹底撕碎偽裝、赤裸裸的恐懼和崩潰。

其他吏部官員也跟了出來,一個個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甚至有人直接癱坐在地,失禁的都有。

張飆看著腳下徹底崩潰、醜態百出的吏部侍郎,以及後面那群失去靈魂的『自己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他徑直走到翟善面前,俯視著他,淡淡地道:「早這樣不就行了?何必逼我動用終極審計手段?」

說著,環顧了一圈其他吏部官員,又接著道:

「現在,帶我們去檔案庫和考評司。別要花樣,我的兄弟們,最近對編輯出版很感興趣。」

話音落點,他便不再看癱軟如泥的翟善,徑直走了進去。

這一次,再無人敢阻攔,

所有的威脅,在絕對的信息碾壓和瘋狂的降維打擊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孫貴拎著那盞氣味已然淡薄、但象徵意義依舊強大的夜壺燈,如同勝利者巡視戰場,第二個踏入吏部衙門的門檻。

身後,沈浪、趙豐滿、李墨等一群眼神灼灼、士氣高昂的「討薪死士團」也很快魚貫而入。

他們看著這往日森嚴、如今卻瀰漫著絕望氣息的吏部衙門,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揚眉吐氣的快意。

地上,還癱軟著崩潰的吏部侍郎和幾個大小官員,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

其他站著的吏部官吏,則面如死灰,眼神躲閃,不敢與張他們對視,仿佛等待宰割的羔羊。

「起來吧,翟侍郎。」

張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的翟善,語氣帶著戲謔:「帶路,檔案庫、考評司。別讓我說第三遍。」

翟善如同提線木偶般,被人換扶起來,失魂落魄地在前面引路。

整個吏部衙門,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眾人紛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檔案庫,

看著堆積如山的檔案冊,張飆摸了摸下巴。

「這麼多?一本本看太慢了。」

他眼珠一轉,又有了騷主意。

「兄弟們!咱們今天搞個流水線公開審計!」

「沈會計!你帶一隊人,專門負責快速篩查!就找那些升遷過快、評語過於誇張或者過於貶低的!」

「孫御史!你帶一隊人,負責覆核!找到有疑點的,立刻標記出來!」

「李編修!你帶一隊人,負責現場公示!把標記出來的精彩內容,直接抄錄到那邊的白牆上、

或立柱上!字寫大點!讓大家都看清楚!」

「其餘人,負責維持秩序,給李編修磨墨!」

命令一下,這群底層京官立刻如同打了雞血般行動起來。

他們平日裡受盡了氣,此刻如同拿到了尚方寶劍,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檔案庫內瞬間變成了一個高效且混亂的流水線工廠:

沈浪飛快地翻閱,嘴裡不停:

「這個!工部某員外郎,三年連升五級,評語:天縱奇才,其岳父是......

孫貴接過來一看:「覆核通過!標記!其岳父是通政司某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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