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 第154章 請皇爺爺,殺嫡孫!【爽大杯,求月

第154章 請皇爺爺,殺嫡孫!【爽大杯,求月(2/2)

目錄

他自幼被寵溺,又身份尊貴,哪裡容得下那個一直被他壓一頭的弟弟突然『作妖』。

「站住——!」

呂氏低聲喝止,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允炆腳步一頓,不滿地回頭:「母妃!」

呂氏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腦中飛快權衡。

強行阻攔,動靜太大,反而顯得心虛,若那小子真不管不顧鬧起來,更難收場。

她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重新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卻帶著一絲冷意:

「不必你去。你這般氣沖沖地去攔他,倒顯得我們欺負他似的,落人口實。」

說著,她扭頭看向那名心腹太監,淡淡道:

「孫仁,你覺不覺得,允熥這孩子今日去祭拜生母,心有所感,情緒激動些也是有的。或許真是聽了什麼不該聽的話,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本宮作為母妃,也該關心一二才是。」

孫仁立刻領會:「娘娘慈愛,所言極是。殿下畢竟是孩童心性,易受人蠱惑。」

呂氏點點頭,又對朱允炆道:「炆兒,你既然擔心弟弟,那就替母妃跑一趟華蓋殿。」

「記住!什麼都不必多問,就說是母妃讓你去給皇上送一碗參湯,讓他老人家消消氣,保重龍體,順便」

話到這裡,她頓了頓,繼續道:

「順便看看你弟弟到底在做什麼?但切記,只看,不說,更不要與他衝突。一切,自有皇上聖裁。」

這是以退為進,讓朱允炆以送湯盡孝的名義正大光明地過去,既能監視朱允熥的舉動,又顯得她呂氏賢惠大度,不干涉皇上處理事務。

朱允炆雖然不甘心,但母命難違,只得悶聲道:「是,兒臣知道了。」

「還有!」

呂氏又朝心腹太監道:

「孫仁!你立刻抄近路去追上允熥,就說本宮說的,他今日累了,情緒又激動,不宜打擾皇上處理朝政。」

「有什麼委屈或物件,先交給本宮,由本宮代為轉呈皇上,或者等他冷靜下來,明日再見駕不遲。」

「記住!語氣要恭敬,要顯得是為他好,為皇上分憂,知道嗎?」

她這是雙管齊下,一邊讓兒子去光明正大地觀察,一邊派人軟語勸阻。

能攔下最好,就算攔不下,也能拖延時間,並且提前在老朱那裡鋪墊一個『朱允熥因祭母而情緒失控、行為失常』的印象。

「奴婢明白。」

孫仁心領神會,立刻躬身退下,快步離去。

朱允炆也整理了一下衣袍,端著架子,命人去取參湯。

呂氏則重新坐回榻上,眼神幽深地望向華蓋殿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朱允熥……你最好只是不懂事,拿些雞毛蒜皮的東西去哭鬧……】

【若真敢拿著什麼要命的東西,想去攀咬什麼……】

【那就別怪本宮這個做母妃的,心狠了……】

另一邊。

朱允熥抱著那鐵盒,腳步堅定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走在通往華蓋殿的宮道上。

他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既因即將揭開的可怕真相而恐懼,又因那份沉重的使命而感到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而就在他即將踏上華蓋殿前那小廣場的時候,一個身影急匆匆地從側面小徑趕來,攔在了他的面前。

「哎呦,我的皇三孫殿下喲!」

孫仁喘著氣,顯然是一路狂飆過來的,但他臉上卻堆滿了關切和擔憂,聲音又急又低:

「您這是要去哪兒啊?臉色怎麼這麼差?可是今日祭拜常夫人,傷心過度了?」

他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用身體擋住朱允熥的去路,目光飛快地掃過朱允熥懷裡的鐵盒,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朱允熥見狀,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將鐵盒抱得更緊,警惕地看著他:「孫公公,何故攔住我去路?我有要事求見皇爺爺!」

「殿下,殿下!」

孫仁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聲音壓得更低,卻充滿了一種『為你著想』的急切:

「您聽老奴一句勸!皇上正因為朝堂上的大事,雷霆震怒!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蔣瓛指揮使、幾位重臣都在裡頭議事,天大的事也得緩緩啊!」

說著,他湊近一步,幾乎耳語般道:

「娘娘都聽說了,知道您心裡委屈,或許是聽了什麼閒話,或是常家那邊給了您什麼東西……娘娘讓老奴來跟您說,有什麼物件,有什麼話,先交給娘娘。」

「娘娘是您的母妃,定會為您做主!」

「不過不是現在,得尋個合適的時機,穩妥地稟明皇上。」

「您這樣貿然闖過去,衝撞了聖駕,豈不是更讓皇上生氣?對您也不好不是?」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是關心,又是威脅,更是拖延。

若是以前的朱允熥,或許就被這番軟硬兼施的話唬住了。

但此刻,他懷中那封『絕筆信』仿佛在發燙,趙豐滿那『明天的事交給明天的人』的話語在他耳邊迴蕩。

他抬起頭,看著孫仁那張看似恭敬實則虛偽的臉,第一次沒有退縮,聲音雖然還帶著少年的清亮,卻異常堅定:

「孫公公,替我多謝母妃的好意。但這件事,我必須親自面見皇爺爺。請讓開。」

孫公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料到這個一向怯懦的三皇孫今日如此執拗。

他正要再勸,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和一道清越卻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

「三弟!你在這裡吵嚷什麼?不知道皇爺爺正在處理政務嗎?」

只見朱允炆端著一盅參湯,在一眾內侍的簇擁下,面色不虞地走了過來。

他目光掃過朱允熥懷裡的鐵盒,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訓斥:

「手裡拿的什麼東西?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若是衝撞了皇爺爺,你擔待得起嗎?」

朱允炆的出現,讓孫仁稍稍鬆了口氣,連忙躬身退到一旁。

朱允熥看著這位從小就在皇爺爺面前得盡寵愛、幾乎被內定為『皇太孫』的二哥,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畏懼,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平靜。

「二哥!」

朱允熥微微頷首,算是行禮,語氣卻不卑不亢:「我確有極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面見皇爺爺稟報。並非有意喧譁。」

「什麼重要的事?」

「我敢說,你敢聽嗎?」

「你!」

朱允炆被噎了一下,但一想起母親呂氏的囑咐,便冷哼一聲,不再管朱允熥,徑直端著參湯離開了。

而這時,孫仁還想阻攔朱允熥,卻被朱允熥不耐煩的推開了。

沒過多久,朱允熥就來到了華蓋殿前那肅穆的小廣場。

忽然,兩名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緹騎,如同幽靈般無聲地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深潭寒鐵。

「殿下請留步。」

其中一人開口,聲音平板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上嚴旨,正在處理緊急政務,任何人不得打擾。請殿下回宮。」

冰冷的拒絕,如同又一盆冷水澆下!

朱允熥火熱的心驟然一縮。

皇爺爺不見人?

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程序化的冰冷麵前,仿佛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僵在原地,抱著鐵盒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進退兩難。

硬闖?他根本沒這個資格和力量。

回去?那趙豐滿他們的死,飆哥的牢獄,父王可能的冤屈,又該如何?

就在他猶豫、彷徨、不知所措之際,那個呂氏身邊的心腹太監孫仁,又如同跗骨之蛆般急匆匆地趕來了,臉上依舊堆著那副假惺惺的關切。

「哎喲我的三殿下喲!您怎麼還在這兒吶?」

孫仁壓著嗓子,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威脅:「您看看,奴婢沒說錯吧?皇上正在氣頭上,誰都不見!」

「您就聽老奴一句勸,快跟老奴回去吧!有什麼東西,交給娘娘處置,最是穩妥不過了……」

說著,他湊得更近,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陰冷的意味:「殿下,您也不想明月、明玉兩位郡主在東宮為您擔心是不?」

「這宮裡頭,風口浪尖的,一步踏錯,可是會牽連身邊人的啊……」

又是威脅!用姐姐們來威脅他!

朱允熥的怒意再次不可抑制地升騰起來,幾乎要衝破胸膛!

這狗東西,這些踩低捧高的勢利眼!他們怎麼敢?!

而就在這時,另一側通道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只見朱允炆端著一盅精緻的參湯,在一眾內侍的簇擁下,神情淡漠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再看被攔在一旁、抱著鐵盒、臉色蒼白的朱允熥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徑直走向了華蓋殿大門。

把守的錦衣衛見到是他,竟然微微躬身示意,並未阻攔。

早已守在殿門口的雲明,更是立刻換上了一副殷勤的笑容,快步迎下台階,聲音又輕又快,帶著十足的諂媚:

「哎呦,皇次孫殿下您來了?皇上剛才還問起您呢!快請進,快請進!這參湯送得正是時候,皇上看了定會欣慰!」

朱允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腳步未停,在雲明彎腰引路下,暢通無阻地、甚至可說是風風光光地邁步走進了那扇朱允熥拼盡全力也無法靠近的殿門。

那一刻,朱允炆冷漠無視的態度,雲明那判若兩人的殷勤嘴臉,錦衣衛區別對待的阻攔,孫仁陰魂不散的威脅……

所有積壓的屈辱、不甘、憤怒和對父王冤屈的悲憤,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在朱允熥心中轟然爆炸!

憑什麼?!憑什麼他就能隨意進出?!

憑什麼我連說句話都要被百般阻撓威脅?!

憑什麼我父王死得不明不白,這些人卻還能在這裡作威作福?!

「殿下?殿下?您就聽勸吧……」

孫仁還在不知死活地絮絮叨叨,甚至伸手想來拉扯他。

「滾開——!」

朱允熥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眼瞬間布滿血絲。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如同瘋魔了一般,猛地沖向旁邊那名攔路的錦衣衛,趁其不備,一把抽出了對方腰間的繡春刀。

冰冷的刀鋒出鞘,帶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銳響。

「你……你要幹什麼?!」

孫仁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叫道。

下一秒!

寒光一閃!

「噗嗤——!」

一聲利刃切入肉體的悶響驟然響起!

溫熱的鮮血猛地噴濺出來,濺了朱允熥一臉一身。

孫仁的聒噪聲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捅入自己腹部的繡春刀,又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如同修羅降世、滿臉是血的三皇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然後軟軟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剎那間,整個華蓋殿廣場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無論是攔路的兩名錦衣衛,還是遠處的小太監,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血腥無比的一幕。

皇三孫……殺人了?!

在華蓋殿前……殺了呂妃娘娘的心腹太監?!

朱允熥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中染血的繡春刀還在滴著溫熱的血。

他抬起猩紅的雙眼,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緩緩掃過兩名嚇傻了的錦衣衛和遠處瑟瑟發抖的太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冰冷徹骨、充滿殺意的話:

「阻我者——死——!!」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屍體,握著滴血的鋼刀,抱著那個染血的鐵盒,一步一步,如同從地獄歸來的復仇使者,朝著華蓋殿那扇沉重的大門走去。

這一次,再無人敢上前阻攔。

其中一名錦衣衛,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刀柄上,卻終究沒敢再動。

他只是看著那個滿身鮮血、眼神瘋狂的少年皇子,一步步走向殿門。

朱允熥走到殿門前,抬起沾血的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拍響了那扇象徵著至高皇權的大門。

「咚!咚!咚!」

沉重的拍門聲,如同戰鼓,敲打在死寂的宮殿廣場上,也敲打在殿內每一個人的心上。

「孫臣朱允熥!有關於父王死因的天大冤情!冒死求見皇爺爺!!」

他嘶啞而決絕的聲音,穿透厚重的殿門,清晰地傳入了華蓋殿內。

求月票啊~

感謝盟主AyeSire7的100000打賞。非常感謝,特意為您寫了大章。

感謝建尼5000賞。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