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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變態的觀眾(MD上線水機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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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剛才出現一系列異常,突然的挑逗和性喚起,突然把手伸向你,她朝我揮刀,憤怒嘶吼等。」

「這些異常會成為依據,讓我堅信她是空想物。」

「所以當她朝我揮刀的時候,我不能躲開,一旦躲開,絕對堅信會崩塌,她便不會消失。」

李觀棋聽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哇——那萬一,我是說萬一,她不是什麼空想物,你豈不是白白挨一刀?」

「要是挨中這一刀,我或許會更開心。」祈夢思輕聲一嘆,「至少那樣,能證明阿離……沒有背叛我。」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李觀棋身上,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百媚橫生:「以後,就看你的了。」

「看我?」李觀棋一臉的莫名其妙,「我能做什麼?我可沒你那麼敏銳,更不敢隨便插刀子。」

「但你,」祈夢思拖長了語調,笑意更深了些,「你有個對『觀眾』,或者說,對女性『空想物』的專屬雷達。你對她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觀棋,仿佛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品,「你仔細想想,你身邊有沒有哪個女孩子,對你表現出特別明顯的……異性好感?那種藏都藏不住的喜歡。」

「你肯定也察覺到了,只是不願承認,或者不敢細想。」

「你是說唐——」李觀棋猛地瞪大眼睛,那個嬌俏的身影闖入腦海,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不,不不,她……她不像啊,平時挺正常的……」

還沒等他從這個驚人的猜測中緩過神來,祈夢思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除了她,還有一個人,你需要特別留意。」

「誰?」

「章芷余,章醫生。」

「不是吧!」李觀棋在腦海怪叫一聲,有些變調,「章醫生也是假的?這拘靈司里還有沒有一個正常人了,我真要瘋了了!」

「章醫生的情況還不能完全確定。」祈夢思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不過,最近各大部門的505研究室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恐怖襲擊,單是申五部,就發生了三次,而章醫生,三次都安然無恙地活了下來。」

李觀棋嘴角抽了抽:「就因為人家命大,活下來了,你就懷疑人家是內鬼?這邏輯是不是有點太……太草率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祈夢思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總之,你先跟進觀察一下。」

「我一個實習生,沒權沒勢的,怎麼跟進啊?」李觀棋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祈夢思卻勾了勾唇:「過了今晚,你就不僅僅是個實習生了,回去之後,我會幫你錄入暗部權限。」

她看著李觀棋詫異的臉,繼續說道:「在拘靈司的行政職務體系內,除了正局長的直接命令,其他任何人的指令,你都可以選擇不聽。」

「在執行我交代的任務時,不管你捅出多大的婁子,我都能幫你扛下來,不用有任何顧慮,我們的直屬上級,是拘靈司的最高權——王手。」

「王手……」李觀棋喃喃地重複著。

「好了,」祈夢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乾脆利落,「睡一覺之後,你的超算環上會多出一個新的憑證,圖標是一朵紅藍交織的雙生花。」

「以後執行任務時,如果遇到拘靈司的人員或機器阻攔,亮出這個圖標就行。」

李觀棋看著她,眼神複雜:「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也是一根針?」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醫務大樓外,祈夢思抬頭看向天空,那裡一片昏暗,看不真切。

她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落寞,輕嘆道:「無所謂了,虛情假意這麼多,多你一個,又不多。」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還有——今晚的夢,務必小心,千萬不要應下任何決鬥邀請,在夢境裡,你贏不了『觀眾』的,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空想』手牌、墓地和卡組。」

「那……那要是輸了,會怎麼樣?」李觀棋一怔,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祈夢思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問:「知道『病嬌』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一點。」李觀棋眉頭一挑,心裡咯噔一下,「難,難道是——」

「就是那個『難道』。」祈夢思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絲寒意,「在夢裡和『觀眾』決鬥,一旦輸了,你會被永遠困在她編織的夢境之中。」

「而她對你,又是那樣……那樣的。」

「你懂的啦。」

李觀棋聽得汗流浹背。這「觀眾」也太狠毒了吧!

這什麼究極黑暗遊戲?

打輸決鬥,就要在夢裡永世不得醒來,做她的「星怒」?

「可是,」他吐了口氣,追問道,「我在做夢的時候,怎麼才能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萬一稀里糊塗就答應了呢?」

祈夢思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這個……確實比較麻煩,只能靠你自己。」

「可以留意夢境中一些不合常理的細節,以此來推斷,或者,你可以在睡前給自己下一些強烈的心理暗示,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決鬥,千萬不要決鬥……」

她嘆了口氣,「阿離給你種下的夢境楔子,效力只能維持一個夢境,只要你能平安渡過今晚,就沒事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怪我,下手慢了一步。」

「我怎麼也不相信,阿離她……也會背叛我。」

「行了行了。「李觀棋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盡力吧。」

深夜,李觀棋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宿舍,宿舍里光線昏暗,夏生躺在床上看書,手上搗鼓著某種儀器,見李觀棋進來,稍微抬了下頭,又重新低頭看書。

於萬剎則戴著頭盔,在元宇宙決鬥,邊決鬥邊拳打腳踢,發出激昂的吶喊:「Rank,UP!」

「XYZ轉換!」

其他人累得差不多,打著哈欠,準備睡覺。

李觀棋爬上床,整理被褥,閉上眼睛,開始瘋狂地進行心理暗示:「不要決鬥,不要決鬥,誰叫我決鬥我跟誰急,打死不決鬥……」

他就這樣碎碎念著,直到眼皮越來越沉重。

熄燈,斷電,四周逐漸安靜下來,宿舍窗外的蟲鳴聲也漸漸遠去。

世界,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

「鈴——鈴——鈴——」

一陣急促刺耳的鈴聲在耳邊炸響,李觀棋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宿舍還是那個宿舍,床鋪、書桌、衣櫃,一切都和他睡前一樣。

「哎喲喂——我的老腰啊——」隔壁床鋪的舍友發出一聲慘叫,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腰,「昨天那訓練強度也太變態了,這後勁也太足了!」

「這堅持三個月,我感覺我要散架了!」另一個室友邊活動著僵硬的脖子,一邊哀嚎。

夏生和於萬剎沒怎麼受體驗訓練影響,一臉的平靜。

「嘶——」李觀棋動了動身體,一股強烈的酸痛感從四肢傳來,尤其是大腿和手臂的肌肉,又酸又脹,像是被灌鉛一樣。

昨天的訓練強度確實非同一般。

李觀棋眉頭一皺,他嘗試回想昨天的訓練內容,可只記得十公斤負重的三公里越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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