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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公開處刑,原地社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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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王手出面?」

陳墨表情失控,那張常年維持著平穩的臉龐上,肌肉都錯位。

「痴心妄想!王手是你說出面就出面嗎?」

這種要求完全超出他的權限,別說他一個特務組組長,就是他們的局長,都沒資格直接向王手提要求。

小丑這是打算神女當年的直播戲碼,可他憑什麼?

就憑一張史詩卡?

另外幾名暗部成員嘴角抽動,眼神里寫滿不屑、荒謬。

這傢伙,把王手當成什麼了?可以隨便@的群主嗎?

小丑早料到他們的反應,借著林塵的身體和口吻,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道:「你們決定不了,很正常。」

(林塵:喂喂喂,還能奪舍的?裝得還挺像)

「把話傳上去就行。」

「你們聽不懂的。」

「王手能聽懂,讓她做決定。」

一名暗部成員終於忍不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要衝上去。

陳墨抬手攔住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對通訊人員點點頭。

「……上傳。」

這個詞,他說得無比艱難。

荒誕的要求,如同一道無形的電波,迅速穿透層層壁壘,抵達拘靈司的權力中樞。

……

「滴。」

祈夢思手腕上的超算不傳來一聲輕響,她抬手看了一眼,眉頭一皺。

她摸出一塊口香糖,撕開包裝紙,嫻熟地拋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動。

「教官,你也喜歡吃螢火(口香糖牌子)?」旁邊的唐馨伸長脖子,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給俺也來一個」的渴望。

祈夢思嚼著口香糖,含糊地「唔」了一聲,權當是回答,但沒給唐馨也來一片,拒絕拉她進群聊。

下一秒,她的意識沉入一片由無數精神絲線構築的虛空網絡。

肅清者9人群。

在她進入前,裡面已經有幾條消息。

麻將:「@一剪梅,小丑是你一直在跟的,他這是什麼打算?」

被點名的劍士,沉默片刻。

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回肅清須彌苑園區的下午,崩塌的樓房,蜷縮在角落裡,像小獸一樣護著小妹的少年,還有小妹帶著哭腔喊的「大俠」。

那會,他一時心軟,選擇放過他們,隨口胡謅給林塵刻個劍奴印,再編予一個線人身份。

本以為是隨手下的一步閒棋。

誰能想到,這顆被他隨手丟回泥潭的石子,如今竟成為攪動風暴的中心。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頭蔓延。

他收回思緒,意識在群聊中凝聚成文字。

劍士:「按我的了解。」

「小丑的終極目的,是活到最後,最大的阻礙,是王手。」

群聊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劍士接下來說的,才是關鍵。

「更準確地說,是王手的眼。」

他停頓了一下,在組織語言,一字一句地敲出他的結論。

「他要用一張史詩卡做賭注,逼王手開一次眼。」

人魚語氣嚴肅,明明是關懷,聽著卻像命令:「不能再開眼了。」

兔子:「這張史詩【心靈崩壞】很有用,可以解析神經網絡結構。」

「博士也會關注這事,他搞那個黑血計劃,要用上這個功能。」

「這張卡,我們得拿下來。」

祈夢思輕輕咀嚼口香糖,一邊指導唐馨,意識卻在群聊中發出一行字。

薔薇:「@空白,你的決定?」

她沒有參與辯論,而是把問題直接拋給事件的最終核心。

一秒。

兩秒。

那個很少發言,連頭像都是一片空白的帳號,終於有動靜。

空白:「同意賭局。」

「我不會開眼。」

「把通訊接進來,我要直接和他對話。」

三條簡短的消息,沒有多餘的解釋。

劍士:「小丑很能裝,不能太輕信。」

人魚:「你不用睡覺?」

兔子:「我注意一下,這次保證不會被博士黑進去。」

麻將:「明白了,這就安排。」

命令,順著無形的網絡,以比下達時更快的速度,回傳到審訊室。

陳墨手裡的終端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瞳孔里,倒映著那行簡短卻又分量重如山嶽的命令,他擰緊眉頭,以為自己看錯了。

周圍的暗部成員看到命令後,也整個怔住。

人群外,露莉焦急地踮起腳尖仰頭,但依然看不到裡面發生什麼。

陳墨艱難地吞咽一下,他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死死盯住那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林塵。

「把……把A級加密通訊器拿過來。」他沉下聲道,「王手……要直接跟他通話。」

剛才滿臉不屑的幾名暗部成員,此刻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顆檸檬,五官都快擠到了一起。

他們收到的命令也是這樣。

一名成員動作僵硬地從金屬箱裡取出一個古樸的黑色通訊器,將通訊器放到林塵面前的桌上,動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不是通訊器,而是定時炸彈。

(林塵:王手?要直接對話?)

就在林塵的意識在瘋狂刷屏時,通訊器發出一聲輕微的電流音,隨即,一個清冷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女聲從中傳出。

「你好,我是拘靈司王手。」

僅僅一句話,林塵肉體的脊背瞬間繃緊,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是刻在肉體二十多年的,對強權的畏懼。

不久前,他還是一個窩在地下機房,為了包吃包住和抑制劑,為了苟活,每天決鬥十六小時的爛人。

而現在,他正在和這個世界的權力之巔對話。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嘖嘖嘖。」

一聲輕笑在林塵的腦海中響起,小丑接管身體的控制權。

他慢條斯理地坐直身體,甚至還整理一下不存在的衣領,隨後,他伸出右手,優雅地按在自己胸口,對著那個小小的黑色通訊器,微微欠身。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能與您對話,榮幸至極。」

王手表示同意提議,她會出面,對外宣布這場決鬥,並邀請圍觀。

「跟聰明人對話,真是一件愉悅的事。」小丑說。

「我要先驗卡。」王手道。

「合理。」

小丑慢條斯理地打了個響指。

「不過,我需要五分鐘的準備時間,要給您呈現一場完美的演出,後台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他說話的腔調抑揚頓挫,像是在劇院的舞台上念著獨白,而不是在戒備森嚴的審訊室里。

王手沉默了,算是默許。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陳墨和周圍的暗部成員們,視線死死鎖在林塵……或者說,鎖在小丑的身上,下意識放輕呼吸。

沒人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樣。

小丑卻悠然自得,甚至閉上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拍,像是在欣賞一首無聲的樂曲。

五分鐘時間到。

嗡——

嗡嗡——

審訊室里,幾人超算環在同一時刻震動起來。

不是單獨發給誰的命令,而是一條全頻道的推送通知,強制彈窗。

陳墨心頭一跳,立刻低頭看去。

屏幕上亮起的,是一個直播間的畫面。

「這是……?!」一名暗部成員失聲低呼。

畫面里,一個小丑臉男人,正懶洋洋地坐在一個拘靈司探員的背上,把人當成肉墊,那探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失去意識。

小丑臉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腕上,喚靈機投射出的卡牌影像清晰無比。

那是一張環繞著金色光環的卡牌-【心靈崩壞】。

直播的鏡頭晃動一下,刻意地掃過四周的環境。

申五部的人就認出那個地方——邊月瀧要塞,西區十四街,早已廢棄的仁心醫院。

更讓他們怒火中燒的是,遠處還有幾個看熱鬧的路人,正舉著終端,對著這恥辱的一幕拍照議論。

「混蛋!」

一名暗部成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捏得死緊。

讓小丑驗卡,誰能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這不只是驗證,這是在把整個拘靈司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但憤怒之餘,眾人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惑。

直播到現在,只是證明小丑確實擁有這張史詩卡,可他們更在意的……是卡牌的功能。

通訊器里,王手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明顯的寒意。

「把直播關了。」

「哎呀,這可不行。」小丑誇張地攤開手,一臉為難,「女士,高潮部分才剛剛開始,最關鍵的記憶公放功能,還沒來得及向您展示呢。」

「我讓你,把直播關了!」王手的聲音,慍怒已經毫不掩飾。

「啊——」小丑拖長音調,臉上是毫不作偽的,幸災樂禍的「憂傷」。

「恐怕,來不及了呢。」

審訊室里的眾人心頭一沉,連忙再次看向終端屏幕。

只見直播畫面中,【心靈崩壞】的卡牌光芒大放,一道巨大的光幕在廢棄醫院的空地上展開。

緊接著,光幕之上,屬於那個被當成肉墊的探員的記憶,開始像電影一樣公開放映。

第一段記憶,是在昏暗的荒地里,探員從滿臉諂媚的黑車黨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箱子,打開的縫隙里,露出幾枚亮著綠色螢光的貝石。

「哥,路道的事就拜託了」黑車黨卑微地拱手。

「一群垃圾。」探員確認過箱子的東西,發出一聲冷笑。

「快滾吧,別被發現了。」

「還有,以後叫長官,叫什麼哥,誰是你哥。」

探員整理一下衣服,動作像是在炫耀上面的徽章。

黑車黨連忙賠笑離開:「是是是,長官「

第二段記憶,就是在這家廢棄醫院的某個病房裡,他和兩名陌生的女子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背景里還能看到他那身沒來得及脫下的拘靈司制服。

一男兩女,高清無碼,好不快活。

第三段記憶,是他和幾個人在酒桌上吹牛,醉醺醺地抱怨任務繁重,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一幕幕,一段段,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事。

直播間的彈幕和評論區炸開鍋,後現因為涉黃被封禁,而醫院外圍觀的路人也越聚越多。

整個拘靈司,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審訊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都漲成豬肝色,羞憤、屈辱、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理智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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