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醫生(1/2)
「這麼晚才回來?去哪玩了?」
這聲音不高,卻像帶著鉤子,一下子勾住李觀棋的腳步。
李觀棋心裡咯噔一下,這開場白,怎麼聽都像是抓包現場,老婆查崗?
「呃。」李觀棋移開視線,牆壁的掛畫,輕聲說,「海選過了,跟朋友出去吃了頓飯,慶祝一下。」
海選的時候他看見祈夢思了,隔著老遠,但他明智地選擇裝沒看見,不敢過去搭話。
「你跟唐馨,是什麼關係?」
祈夢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兩把無形的刀。
來了,正題來了。
明明是肅清者對名下線人的例行審查,可這語氣,這氛圍,怎麼都透著一股怪異的私密感。
「普通朋友。」李觀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坦蕩,「之前聯賽認識的。」
「黑車黨事件,兩個清醒的倖存者。」祈夢思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審訊結束後,你們各自回家,為什麼會突然重新聯繫?」
李觀棋眉毛一皺,這話問得有點過界了。
如果真是未婚夫妻還好,普通舍友關係,結合對方的身問,有點像是在審犯人。
疑罪從無,誰質疑誰舉證,這是基本法吧。
「圖書館偶遇。」李觀棋呼出一口氣,人在屋檐下,「一起在圖書館備考了幾天,信不信隨你。」
這種解釋聽起來巧合得過分,但他懶得再編,就像打牌,有時候連續神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出乎意料,祈夢思沒有追問「偶遇」的細節,也沒有質疑。
她沉默了幾秒,舉起手中酒杯,望著杯中的紅色液體。
「恭喜通過海選。」她恢復平時的清冷,「筆試加油。」
說完,她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接著,紅裙輕輕飄起,她輕輕點腳一躍,穩穩落在十米高的房頂邊緣。
月光灑在她身上,紅裙如火。
下一秒,那道身影微微一晃,便徹底消失在夜色里。
李觀棋站在原地,微微張開嘴。
白天拘靈司普通探員祈夢思,晚上是肅清者雙生花……這位姐真是夠忙的。
他搖搖頭,轉身走進臥室,坐到椅子的瞬間,各種疑惑再次湧上心頭。
記憶中505房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雙生花。
「是的話,怎麼會認不出來?」
公寓這位雙生花對他態度兩極化,一方面懷疑他是名下的線人,一方面懷疑他是鍾插的針。
如果說不是的話,兩人長得又一模一樣,玩的卡組也一言難盡。
那套60植物卡堆,要是換地球人玩,能卡到他們崩潰。
可問她名字,為什麼不說祈夢思這種正常人名字,而是堅稱叫『雙生花』這種代號?
她有很多名字?
為什麼開始喊的是「李醫生」?
怎麼來到地球的?
怎麼瘋瘋癲癲的?
那個倒計時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跳樓?
輕輕一跳十米高的身體素質,為什麼從五樓墜樓會重傷?
還有一個世紀疑惑——
從醫院五樓跳樓,她到底是想死還是不想死?
這種被迷霧包裹的感覺讓李觀棋沒敢跟她過多接觸,生怕她倒反天罡,把他當精神病人。
李觀棋打開手機,點進地下城網絡,輸入【白銀城贅婿】,一個懸賞單赫然彈出,金額已然漲到兩億四千萬。
下面還有一行字——【僅限活】。
「神經啊。」
他真的不懂了,這群人是有毛病吧。
你說要是全勝活動懸賞就不說什麼了,或者說活動剛結束,胡基大人還在氣頭上,情緒懸賞一下,他勉強還能理解。
這特麼都一周了!
能氣這麼久的?還越掛越高,神經病竟然有一窩!
為了30萬,那些賞金獵人就敢當眾行刺,黑蠍團的威懾屁用沒有,兩億四千萬,他都不敢想賞金獵人會幹出什麼事。
李觀棋戴上頭盔,剛想上號打兩局解壓,動作又驟停。
「啊啊啊——」
他要瘋了,兩億四千萬懸賞,他每一秒的言行舉止都會被別人拿放大鏡研究。
懸賞是活抓,也就是不圖命,圖卡?
但他了解過,獵卡的單子不會寫【僅限活】,你在為難人家獵卡師,搶人家卡人家不跟你拼命?人家爆了也不給你啊!
李觀棋很想跟掛單的人說「您到底圖我啥呀?」「不圖命不圖卡,我給還不行嗎?」。
這兩億多懸賞搞得他打牌都不敢上號。
蠶權限又開不了小號,得考進拘靈司預備役才能有雀權限。
蠶權限能幹的事太少了,進圖書館有很多書不給看,上網搜索有牆,元宇宙不能開小號,吃飯或點外賣都得額外收費,感覺做什麼事都遭到歧視。事已至此,還是看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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