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忘了他了(2/2)
她殺人,他埋屍……
沈沁莫名想到這麼一句,自己還愣了一下。
「那就處理得乾脆些。」
她說著便將血蛙放到了提前準備好的盒子裡。
裴硯書也將屍體脫離了寒潭附近,將其身上衣物扒處,再挖坑掩埋。
至於屍體,深山老林,最不缺的就是毀屍滅跡的猛獸了!
離開山林,兩人的腳程便快了許多。
路上,裴硯書不由問道:
「這血蛙到底有什麼用?」
「血蛙全身可入藥,配以雪蛤,能調配出專制男女不孕不育的藥。」
「咳~」裴硯書有些意外,冒著極大風險來這,為的是求子的方子?
「怎麼,看不上這藥?這世間夫妻,婚後無孩的,可不在少數。」
沈沁看出裴硯書的不以為然,便有意調侃道:「這……在沒有生孩子之前,你也不能保證你能生不是嗎?」
「咳~」裴硯書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沁兒,你說話……就不能收著點嗎?」
「呵,我是醫者,百無禁忌!」
沈沁嗤笑一聲,「再說了,在我面前,可沒男女之分。」
「那……你還記得自己救過的人嗎?」
裴硯書的語氣中帶著試探。
沈沁搖頭:「少時更多是拿人練手,後來醫術有所成後便是舉手之勞,誰還記得。」
「拿人練手?」
裴硯書臉色有些古怪。
「對啊,紙上得來終覺淺,真正的醫術,必須是從無數的病號里才能鍛鍊出來。」
「師父以前還帶我去戰場上找病患。」
「哈,那縫合之術,我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上……戰場……」
裴硯書的臉色……就更一言難盡了。
「對啊,那裡是傷殘最多的地方。」
沈沁坦然說道:「那個時候,我也就十來歲吧。」
「你說你是幾歲上戰場來著,不過我可以確定我們應該沒遇到過。」
「畢竟你是裴家公子,不可能讓你直接上前線的吧!」
「應該沒有吧!」裴硯書說得有些違心。
所以,她就是忘記他了!
沒關係,他記得就是,他這條命可是早早就被她救過的呢!
沈沁想要血蛙活著入藥,便是日以繼夜的趕路,終於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到了山腳下。
她拿出骨笛吹了起來,沒一會兒,送他們來的馬車就趕到了。
「回城,到藥行!」
沈家老夫人跟前,虞婉跪在地上挨訓。
「沈沁終究是我沈家女兒,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讓她跟裴硯書一起離家。」
「兩人若是做出越軌之事,那置沈家臉面於何地?」
「母親,沁兒與硯書是有婚約的。」
虞婉神色堅毅,「硯書擔心沁兒安危,陪伴在旁,足以見兩人感情甚篤。」
「母親何不樂於見成?還是說,母親想著讓誰來截胡沁兒的婚事?」
「虞婉!」老夫人氣地把佛珠都摔到了虞婉臉上,「你敢如此對我說話!」
「你是覺得侯府倒了,我一個老婆子奈何不了你了嗎?」
「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對婆母不敬的兒媳!」
就在此時,一隊人徑直穿過連廊,走了進來。
「沈家人何在?我家夫人冒昧來訪,敢問沈家大夫人在嗎?」
老夫人愕然,隨即看向孫氏。
「母親,大門緊閉,我……我不知道外人怎麼進來的。」
孫氏也震驚,她們住前院,怎麼可能大門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