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沈芸她後悔了(1/2)
沈曼曼把信送出去的時候,沈沁也知道
她沒有阻止,便是讓老夫人知道,不管怎麼折騰,都激不起一點水花。
「裴硯書?」她從外頭折回,沒看到人,多喊了幾聲。
「出去了,怎麼,他傷了一回,這感情就突飛猛進了?」
銀娘調侃道,「那……是不是得準備好事了?」
「早呢,師父都還不知道在哪。」
沈沁難得羞澀,又不是讓她馬上嫁人,但是裴硯書的話……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這是要老先生過目的意思嗎?」
銀娘打趣,「他出去了,重傷初愈,你擔心嗎?」
「銀娘,你在看我笑話嗎?」
沈沁有些羞惱,「他那麼大的人了,腿長在他身上,我還能拘著他不成?」
「自己的身子自己看重,我又管不了那麼多。」
銀娘笑笑走開了。
沈沁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裴硯書那傷才好一些啊!
裴硯書去了東宮,他便是說著不與容衡計較,但還是忍不住想要來看看。
「孤沒想過,你還會再見孤!」
容衡也沒有避而不見。
「容衡,你對日後,有什麼打算?你的身體……」
「孤的身子就不勞你費心了。」
容衡笑笑,依舊是那副風光霽月模樣。
「天生如此,又何必逆天而行。」
「可是……也不是沒有辦法不是嗎?」
「孤不醫了,現在這樣不也挺好。」
「可是……」
「可是什麼?孤又不求著生孩子,或者說……像孤這樣的人,要孩子做什麼?」
「至於太子之位,一旦皇后有了小皇子,我這位子還不是遲早要讓位?」
「皇帝……讓孤成了多年的箭靶子,他從未真心想要扶持孤上位的。」
容衡嗤笑:「不過,那又怎樣呢?」
「容衡……」裴硯書想安慰幾句,卻無從說起。
「裴硯書,孤已經不會加害沈沁了,你大可放心。」
「我們……是再也做不了朋友了,對嗎?」
「孤要走的就是一條孤家寡人的路,不需要朋友。」
「可是……」裴硯書還想說什麼。
「這次見你,孤便是想同你說,以後……再也沒有我們。」
容衡臉上含笑,「裴硯書,孤能有過你這個朋友,也沒什麼遺憾了。」
「若是沒有其他事,那便請回吧,日後……也別來了!」
裴硯書也無話可說了,他起身,看著容衡笑得從容自在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
「日後,珍重!」
容衡目送裴硯書離去,臉上的笑意頓時冷了下來。
從此……陌路!
他的刀山火海,不需要裴硯書牽連!
裴硯書走在青石板上,穿過一個月洞門,突然一個身影竄了出來。
「裴公子,救救我!」
沈芸一把跪下,仰著頭,雙眼紅腫。
「沈芸,你這是做什麼?」
「裴公子,我出不去,太子也不讓我近身。我也不知道我娘怎麼樣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你在太子殿下跟前美言幾句,讓殿下允許我出宮,我真的很擔心我娘。」
沈芸哭得很是可憐。
只是裴硯書無動於衷。
「沈沁之前勸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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