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First Love(2/2)
雖說看不到修羅場了,但還是能吃吃瓜的。
包括但不限於濱邊涼子和渡邊的關係,以及濱邊涼子和早川由紀的關係,還有這三人的關係等等……
總之,排列組合之下,她是覺得能吃的瓜有相當之多的。
只是她剛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欸,是在和我說嗎?」
濱邊涼子遲疑了片刻,旋而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是。」
宮島瀧點了點頭,同時在心底添上了一筆。
這孩子可能有點天然呆。
「他果然適合舞台。」
濱邊涼子想了想,給出了評價。
其實她想說的有很多,但那些話臨到嘴邊,就卡住了,或者說,她本能的覺得過猶不及。
太過誇張,太過狂熱的發言是會引起他人的抗拒心理的。
哪怕吹噓的東西本就很優秀,但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吹噓的越厲害,就越是容易讓人帶著名為找茬的視線,去審視這本就優秀的東西。
而比較有意思的是,在安利的人看來,刻意挑刺的行為是種傲慢,而在刻意挑刺的人眼裡,安利人的狂熱發言是種傲慢。
「呵,這倒是實話。」
宮島瀧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而看向了台上的渡邊悠。
世界上有那麼一批人,天生就屬於舞台,別人感到侷促,他們會覺得興奮。
只是這樣的『大場面先生』,總是少數中的少數。
而且舞台上這位『大場面先生』,甚至很矛盾,抗拒被攝像頭對準,卻享受在舞台上的分分秒秒。
她所認識的,正常的年輕人們,應該是那種想要出名的才對。
「對了,我有一個……」
「接下來,我會唱一首新歌,這是我的一位朋友授權給我的。」
老闆娘的話並沒有說完,準確的說是她剛起了一個頭,便被台上的渡邊悠打斷了。
「當然,他要是抵死不認帳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渡邊悠努了努嘴,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
台下的聽眾們也極為配合的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把他灌醉就好了!」
更有甚者替他出起了主意。
「這招不行。」渡邊悠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畢竟我已經用過一次了。」
話音落下,台下沉默了兩秒,而後,鬨笑聲愈發大了起來。
「那就再灌他一次,只要把他灌醉了,他什麼都會答應的。」
跟著,剛才接話的那個人又發言了。
「我看難。」
言罷,渡邊悠正了正表情,不再開玩笑,轉而認真的介紹了起來。
「總之,這首《first love》送給大家,也送給即將告一段落的我們。」
他其實也想過,這時候說這個會不會有點不太好,但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
那與其臨別的時候講,不如現在講。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台下最先回過味來的聽眾們盡都皺起了眉,想要追問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可他們的反應終究是慢了一步。
因為鋼琴的伴奏已經先一步的響了起來。
彈奏著鋼琴的早川由紀轉過了頭去,一心二用的看了一眼發著光的他,接著很快的收回視線,集中注意力到了眼前。
不同於剛才現成的伴奏音樂,此刻的伴奏只剩下了一架孤零零的鋼琴。
按理來說這應當是很單薄的,甚至在部分嚴苛的人眼裡是有些敷衍的,但奈何歌曲的前奏的旋律實在太過動人,以至於堵住了現場所有人的嘴。
就這樣,渡邊悠輕輕的握住了話筒,自然的唱起了這首發行於1999年4月,單曲銷量超過80萬張,日本音樂史上銷量最高的「重發單曲」之一的經典音樂。
同時,其同名專輯也是至他穿越前日本Oricon公信榜上,歷史銷量最高的專輯。
身為樂壇新人的宇多田光,也因此一躍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人。
當然,《first love》的成功也得益於當時熱播的電視劇,沒有那部熱播劇的話,這首歌火遍日本的大江南北,肯定需要更多的時間。
但不管有沒有這個契機,長遠來看,最終的結果肯定是一樣的。
就像他印象里那句經典的調侃一樣——十多歲的她給自己的餘生寫了一首養老保險。
歌曲漸進,渡邊悠也愈發的進入到了狀態里。
相較於穿越前的只是聽,眼下的他對於這首歌已然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在日本,初戀並非是第一次戀愛,而是第一次喜歡的人。
但這樣的暗戀往往是沒有結果的,或者說總是帶著遺憾與苦澀收場的。
文藝范兒一點的講,因為大家都是第一次戀愛,沒有經驗,全靠本能驅使,過於熱烈的感情太過毫無保留,是會灼傷自己,以及那個和你擁抱的人的。
或許未來會變得更有分寸,更懂得感情里的進退,也更明白該應該給彼此留下恰當的距離,但第一次那充滿憧憬、喜悅,飽含著未能開花結果苦澀的懵懂感情,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呼。
渡邊悠閉上雙眸,深呼吸了一次。
他的呼吸、心跳,此刻已然與那悠揚流淌著的鋼琴聲同頻。
然後。
他就這樣唱出了歌曲的最高潮。
You are alwayy love(你將是我永遠的愛)
いつか誰(だれ)かとまた戀(こい)に落(お)ちても(就算在以後的生命中和誰戀愛也好)
I'll remember to love(我會記得去愛)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你將永遠是我的唯一)
まだ悲(かな)しいlove song(仍唱著悲傷的情歌)
Now and forever(現在直到永遠)
卡座內。
近衛大翔沒道理的鼻頭一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不傷心,卻莫名的有點想哭。
有點矯情的說,就好像是在無形中被觸碰到了傷口一樣,明明沒有感覺,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先行替他做出了回答。
仰起頭,他看向了那滿是黯色的天花板。
莫名的,他突然有點認同那位樂評人的話了。
假以時日,台上的那個渡邊悠一定會成為未來樂壇最亮的那顆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