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預奏(1/2)
「不對,那是?」
新垣夢月扭過了頭來,連和丈夫解釋一句的功夫都沒有,徑直便望向了新田空憐。
這和她想像中的畫面好像不太一樣。
看安原里紗的那個意思,她絲毫不抗拒和那個青年手牽手,且眉宇間的神色也相當放鬆。
「那是安原的男朋友,渡邊悠。」
新田空憐裝作無意的補上了一句。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新垣夢月的意思呢,但她可不想順著後者的意思來,比起後者,她還是更傾向於幫安原里紗,至少安原里紗是真的很真誠,對待班上的大伙兒都是一樣。
而不像某些人,只是表現的『熱情』。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次同學會下來,她每次都會在新垣夢月占絕對上風的當兒,給後者叫出來。
她給的理由嘛也很簡單,就是這邊的老同學想和她喝一杯酒,然後擺出一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們的意思,新垣夢月也就『屈服』了。
「她,男朋友???」
新垣夢月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的望向了新田空憐。
哪怕她剛才已經用自己的眼睛確認過了,但她還是覺得這應該是假的,她看不出來破綻是因為還不夠仔細而已。
說白了,以安原里紗的那個脾性,哪個出身不錯的同齡男人受得了她?
休息日的時候比男人還男人,講話做事也一點都不溫柔,雖然長得是漂亮,但這種性格可不是誰接受的了呢?
過日子可不是光看臉就行的,彼此之間還是得合拍才行。
更別說安原里紗本身對戀愛就是持抗拒態度的了。
關鍵這還不是說一年兩年這樣了,而是安原里紗年年都這樣。
其相親最頻繁的前年,她所就職的會社的社長就說過這事兒,雖然她是無意間聽見的,但大概意思就是那回事。
即,如果不是特別需要聯合的話,那還是別安排人和安原家的那位大小姐相親了。
後來她又自己去旁敲側擊的了解了一下,那時的安原里紗別說和相親對象完整的吃頓飯了,就是喝普通的咖啡都只喝一半,基本都是中途就走。
所以,在這一系列的前提下,除非是安原里紗今年兀的改了性子,不然她打死都不相信她能找到男朋友。
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而很明顯的,在戀情上,安原里紗就是那個『裝睡』的人。
「是啊。」新田空憐點了點頭,『不經意』的又補上了一句,「他們相處的很融洽,雖然沒什麼親親抱抱,但看他們的神態,安原應該是找了個很愛她的男朋友。」
後面這句話完全就是她個人的半推測半猜測,但並不妨礙她說出來噁心新垣夢月一下。
有句話說的好,別放過任何一個能噁心小人的機會。
尤其是在這個小人是咄咄逼人的性子的時候,就更該把握機會了。
至於所謂的會不會得罪人,她從來就沒有擔憂過。
因為她又不在外頭上班,她是直接繼承家業的。
以新垣夢月的實際情況來講,想要報復她還得再艱苦卓絕的奮鬥半輩子才行,這還是有機遇的情況下,正常情況的話,至少這輩子是沒希望的。
更別說新垣夢月一直維持的人設是『和大家關係好』了,換而言之,拋開完全不需要裝的,可以明顯表現出不對付的安原外,對班上的其他人,她都是得笑臉相迎。
哪怕她自個兒根本就不想這樣,那也沒轍。
因為她的『人設』就是這樣。
也算是被自己的人設所綁架了。
不過完全不值得同情就是了,被自己人設困住的人可不止她一個。
而且要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要無緣無故的去針對某一個人,那就更沒有同情的必要了。
因為根本就不值得。
說來也挺有意思,在班上大部分人的眼裡,包括她自己在內,都是清楚新垣夢月和安原里紗矛盾的始末的。
自始至終,安原里紗都沒有刻意的針對過新垣夢月,後者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和安原里紗槓上的。
有人說新垣夢月是因為嫉妒,也有人說是單純的不爽,而她更認同前一種觀點。
新垣夢月對安原里紗的『恨』是源於嫉妒,是純粹的沒事找事。
至於為什麼會『恨』的這麼深,這麼久了也念念不完,大抵就是安原里紗的某些話是真的刺痛到了新垣夢月吧。
不然就是再記仇,也不至於記這麼久。
「安原也總算是幸福上了。」
她故作感慨的長出了口氣,跟著又補上了這最後的『絕殺』。
她實在是太懂在這種時候該怎麼裝作無意了。
有些話真的得是以這樣的方式講出來,才最能讓某些人如鯁在喉。
畢竟,沒在局中的人總是看的最清楚。
「這個時候就說幸福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新垣夢月蹙了蹙眉,語調不善的反問了一句。
她知道沒必要和新田空憐較勁,但一聽到後者那麼說,她就有點控制不住情緒。
說白了,新田空憐有沒有證據證明那是安原里紗的真男友,下定論這麼早是不是有些離譜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新田空憐攤了攤手,「我是希望他們幸福的,難道新垣你不希望他們幸福嗎?」
她跟著反問了一句。
「我……」
新垣夢月被問住了。
就是她和安原里紗的關係再不好,時常也針鋒相對,但這種話是一定不能亂說的。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也不能把那些話掛在嘴邊。
「我自然是希望安原幸福的,但我也怕她遇人不淑,那萬一遇上了騙錢的渣男怎麼辦?」
她話鋒一轉,跟著道出了這句話來。
「真的?」
新田空憐在竭力忍住自己的情緒,她怕自己一個沒控制好就笑出聲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新垣夢月也是真的厲害,能張嘴說瞎話到這種地步,還神色如常。
真沒誰了。
捫心自問一下,她是做不到的。
「真的。」新垣夢月強忍著心底的噁心,又跟著冠冕堂皇的講述了起來,「雖然我和她不對付,但作為同學,我還是希望她能過得好的。」
個屁!
她巴不得安原里紗家立刻就破產,然後她再來好好欣賞一下後者的慘狀。
但她也清楚,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以安原家這種體量,就是做了再蠢的決策,申請破產之後還是能過的不錯的。
至少要比她好。
可正是如此,她才那麼的恨。
憑什麼安原里紗能擁有那麼多她未曾擁有過的東西,又憑什麼她能在自己的面前那樣的『假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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