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多謝書瀾姐出手,救了我家媳婦兒,趙巧兒(1/2)
翌日,天光乍破。
晨曦化作萬縷金絲,穿過雕花木窗,在錦繡炕席上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空氣里,昨夜紅燭燃盡的甜膩蠟香與極品熟女身上獨有的雌香交織,釀成一室旖旎。
陸遠赤著上身,端坐在炕邊。
兩個風韻絕佳的大美姨正搖曳著熟透了的美肉,伺候他穿衣。
陸遠低頭,視線里是巧兒姨柔順的烏髮,鬆鬆地綰成一個慵懶的髻。
她蹲在地上,那雙本該養尊處優的縴手,此刻正靈巧地為他套上棉襪。
「娘誒,讓你們整的我好像啥也不能幹似的。」
陸遠哭笑不得。
「我自個兒來就行,又不是沒長手。」
話音剛落,巧兒姨便仰起臉。
那張熟透了的臉蛋媚眼如絲,眼波流轉間,春水瀲灩,似要將人的魂兒都溺斃進去。
「爺~」
她嗓音又嬌又嗲,每一個字都像是蘸了蜜。
「就讓俺倆伺候伺候你唄~」
「俺倆伺候自己的男人,天經地義嘛」
說著,她已將烘得暖軟的千層底棉鞋,輕輕套在了陸遠腳上。
炕桌的另一頭,琴姨正從描金漆食盒裡,一件件往外端著早點。
蔥綠瓷碟里的醬肘花,片得薄如蟬翼,透著光。
胭脂紅碟里的糖漬山楂,艷得好似美人的唇。
雪白的小饅頭被捏成了胖鯉魚的模樣,眼睛用紅豆點著,活靈活現。
聽見巧兒姨那發膩的動靜,琴姨只是抿嘴一笑,風情萬種。
她將一碗熬出厚厚米油的小米粥推到陸遠面前,粥上撒著碾碎的核桃仁與瓜子仁,香氣撲鼻。「你巧兒姨說的對。」
琴姨的聲音溫軟得能掐出水來。
這份溫軟,與往日不同,是真真正正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才會有的,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順從與溫柔。「你在外頭做的事,是大事,我倆也幫不上啥忙。」
「你也不經常在家,這偶爾回了家,還不讓我倆伺候你,疼你……」
她垂下眼帘,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那我們這心裡,該多空落落的呀~」
陸遠聽著這話,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誰說幫不上?」
「我還正有天大的事兒,要求著巧兒姨幫我辦呢!」
誒?
巧兒姨精緻的臉蛋兒瞬間擡起,那雙勾人的美目里滿是驚喜與好奇。
明明是一個雌熟美艷的性感熟女,現在卻像是個得了糖的小姑娘。
「誒?」
「我……我能幫忙?」
陸遠重重點頭,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先洗手吃飯,吃完我跟你細說。」
炕桌上,熱氣氤氳。
陸遠將天尊大典與萬民書的事和盤托出。
這事兒,不是在遊戲裡點點滑鼠,清完任務,聲望值「嘩」一下就能漲滿的。
這需要宣傳!
需要讓關外四省的每一個老百姓,都知道他陸遠是誰,知道真龍觀為了他們付出了什麼!
而論及宣傳,在整個關外,再沒有誰比巧兒姨更有能力的了。
陸遠的計劃很簡單。
他要巧兒姨動用白鹿商會遍布關外的所有商鋪、車馬行、茶樓酒肆,將它們變成一個個信息節點。組織最好的說書人、唱曲兒的藝人。
把他剷除養煞地、救護百姓的事跡,編成最通俗易懂的故事、快板、蓮花落,傳遍每一個鄉野角落。甚至,要請最好的畫師,將事跡畫成連環畫小冊子,隨著商會的貨品白送出去!
畢竟,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上了年紀的人是不識字的。
但若是看圖,那就誰都懂了!
有巧兒姨這個關外第一商會在,簡直是太適合宣傳了。
當然了,這玩意兒就好像是美利堅大選一樣,做這種事兒得花老鼻子錢了。
之前呢,陸遠卻是不願意花女人錢。
嗯……
當然了,現在也是如此。
陸遠是有那麼點兒大男子主義在身上的,花女人錢,真是不得勁。
但現在,事急從權,顧不上了。
只能求巧兒姨幫忙出錢,把這事兒給辦了。
聽完陸遠的計劃,巧兒姨一雙美目亮得驚人,可臉上卻故作不悅,嬌嗲地哼了一聲。
「哼~」
「姨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還跟姨分什麼彼此,說什麼求不求的!」
「姨不依你了~」
那嬌嗔的小模樣,分明就是在撒嬌求哄。
陸遠哪能看不出來,他咧嘴一笑,故意把臉一板,裝出兇巴巴的樣子。
「行!」
「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你可得給我當頭等大事辦!」
「要是回來發現你沒辦好,看我怎麼抽你!」
這話非但沒嚇著巧兒姨,反而讓她眉開眼笑,順勢就裝出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滿臉「驚恐」地求饒。「哎呀~」
「爺,我知道啦」
「姨可是你的女人哩~」
「你可得輕點兒,打壞了,以後誰伺候你呀~」
說罷,巧兒姨便是從旁邊盤子裡順勢拿起一個鯉魚饅頭,遞到陸遠嘴邊,聲音甜的發膩:
「嘗嘗,廚房新來的山東師傅捏的,說是寓意……年年有餘,夫妻和順。」
最後四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快,耳根卻悄悄泛起了一抹緋紅。
一旁的琴姨看著趙巧兒這騷到骨子裡的樣子,暗地裡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兒。
真是被這頭又騷又賤的大母驢氣暈!!!
這頭騷驢,真是半刻都不閒著,勾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她回過神,不甘示弱地望著陸遠,嬌聲問道:
「遠兒,那琴姨呢?讓琴姨幫你做點什麼?」
陸遠接過饅頭,咬了一大口,邊吃邊搖頭。
「有巧兒姨的商會就夠了,剩下的,得靠我自己。」
打鐵還需自身硬。
宣傳只是放大器,他自己的實力和功績才是根本。
聽陸遠說不需要自己,琴姨那性感的紅唇輕輕抿了一下,倒是有些失落了。
早飯很快吃完了。
兩個大美姨則是給陸遠拾掇東西。
她們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無非是往陸遠的裕褲里多塞幾疊錢,再裝些路上吃的乾糧點心。
瞅著兩個大美姨下床走路的彆扭勁兒,陸遠倒是突然想起件事兒了。
望著琴姨那性感雌熟的背影兒,促狹地笑道:
「琴姨,你還真是個雛兒哩?」
琴姨的身子一僵,猛地回頭,給了陸遠一個又羞又媚的白眼兒。
「那當然!」
「你以為姨之前是騙你的?」
陸遠點了點頭,他的確一直以為琴姨在騙他。
畢竟……
「那之前那塊落紅的毛中幣……」
話剛出口,陸遠自己先愣住了,一個念頭閃過,他瞬間全明白了!
琴姨見他那恍然大悟的樣子,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現在知道,那東西當時為什麼不好用了吧?」
她不等陸遠說話,自己先感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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