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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五嶽——鎮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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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在最前的數十隻低級瓷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瞬間汽化成一縷青煙!

那兩隻美人煞發出尖銳的嘶叫,體表撐起一片粉色瓷光護罩。

然而,在至陽至剛的雷火灼燒下,護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焦黑!

她們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痛苦地扭曲,華美的衣裙化為飛灰!

與此同時,譚唧唧身形鬼魅般滑向北方。

面對那些身上掛滿粘稠膠質,行動遲緩的瓷煞,他並未拔劍,而是將短劍插回腰間。

他雙手十指在身前急速彈動,仿佛在撥弄一張無形的冰弦。

低沉的咒音從他唇間溢出:

「幽幽黃泉,冥冥寒淵。」

「氣凝為霜,念凍為淵凝!」

一圈圈冰藍色的寒氣漣漪,隨著他的指尖律動,無聲地蕩漾開來。

寒氣過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冰晶,地面覆蓋上一層死寂的白霜。

那些沖入寒氣範圍的瓷煞,動作驟然僵硬,仿佛陷入了看不見的寒冰沼澤。

它們身上流淌的膠質物迅速失去活性,變得干硬,脆化,發出「哢哢」的凍裂聲。

幾十隻完全由膠質和碎骨拚湊的怪物,甚至被直接凍成了一座座形態扭曲的冰雕,轟然碎裂!王成安接過符篆和皮囊,滿臉緊張。

畢竟這麼大的場面,就算是陸遠都是第一次見,就別提他王成安了。

但王成安只是緊張,卻不怕!

當即將三張「神行甲馬符」往自己兩條腿和後背上一拍一

「嗖!」

符篆燃起青煙,瞬間融入體內。

王成安只覺得雙腿一輕,腳下生風,身形速度暴增數倍!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插東面最密集的煞群!

他一邊狂奔,一邊從皮囊里抓出大把腥紅刺鼻的「驚煞粉」,漫天揮灑。

「來來來!」

「看這邊!」

「你王爺爺在此!」

他還不忘扯著嗓子怪叫。

粉末落在瓷煞身上,尤其是那些低級,靈智不高的陶土瓷煞身上,立刻如同硫酸般「滋滋」作響。冒出腥臭的青煙,刺激得它們發出混亂的嘶嚎,動作更加狂亂,甚至攻擊身邊的同類!

東面的瓷煞潮,瞬間大亂,推進速度大減。

而西方,許二小雙手緊握那柄符文發燙的「破山錘」,如一尊鐵塔,牢牢釘在原地。

這錘子入手沉重,錘頭上的破邪符文隱隱發燙。

他大步走到西方陣位,如同一尊鐵塔般杵在那裡。

西面湧來的瓷煞,果然大多身軀粗壯,由粗糙陶土或厚重瓷片拚接而成。

雖然移動緩慢,但看起來勢大力沉。

「來啊!!」

許二小怒吼一聲,看準一個沖在最前,宛如陶俑力士般的瓷煞。

這娘們生前最少三百斤!

許二小掄圓了重錘,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它肩胛與軀幹的接縫處,狠狠砸下!

砰!!!

一聲巨響,宛如攻城錘撞擊城門!

那陶俑力士的半邊身子,連同粗壯的手臂,被這一錘直接砸成了漫天飛濺的碎塊和黑渣!

瓷煞發出一聲含糊的哀嚎,踉蹌後退。

許二小得勢不饒人,踏步上前,又是一錘,砸向它的膝關節!

「哢嚓!」

瓷骨斷裂,陶俑瓷煞轟然倒地,摔成一地碎塊。

恐懼早已被沸騰的熱血衝散,許二小徹底化身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拆解機器。

在西面陣位前,用重錘揮出了一套傳說中的錘法。

亂披風錘!!

在西面陣位前砸出一片破碎的瓷土殘骸!

陸遠居於陣中,閉目凝神。

他的心神並未放在眼前的廝殺。

而是通過腳下的「地載八方印」,將靈覺如水銀瀉地般,沿著地脈向整個山坡的每一寸角落滲透而去。在感應,在追溯!

感受著整個山坡的地氣流動,煞氣匯聚的脈絡。

很快,陸遠的靈覺「看」到,五方瓷煞雖源源不斷,但煞氣的源頭,卻隱隱指向山坡偏東北方向。那裡,地勢凹陷,五棵枯死的老槐樹呈半月環抱之勢。

且地氣陰寒刺骨,不斷有新的,微弱的怨念和瓷粉氣從地底滲出,匯入瓷煞大軍。

而在那五棵枯槐的中央,一個被雜草掩蓋的洞口,正散發著最濃郁的「畫皮香」和窯火氣息!洞內,暗紅色的光澤如同地心熔岩般緩慢流動。

找到了!

窯心!

「陰火余脈』的出口!

陸遠猛然睜眼,眸中精光爆射!

那裡,就是所有瓷煞的「心臟」!

只要毀了那個口子,切斷陰火和怨念的供應,這些瓷煞就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然而,窯心遠在三十丈開外,中間是密不透風的瓷煞狂潮。

強行衝過去,風險太大。

需要有人開路,更需要有人穩住陣腳,抵擋住瓷煞大軍的反撲。

這光靠現在五人根本做不到。

更何況……

陸遠目光掃過四方。

沈書瀾雷火依舊兇猛,但持續施展如此強度的雷法,她額角已見汗,呼吸微促。

譚唧唧的寒氣範圍正在被前赴後繼的瓷煞一點點壓縮,他不得不加大施法力度,臉色有些發白。王成安仗著神行符還在瘋狂亂竄撒粉。

但瓷煞似乎開始有些適應驚煞粉的刺激,混亂程度有所下降。

而且有兩隻速度較快的「半成品」瓷煞盯上了他,正在迂迴包抄。

許二小依舊穩如泰山,錘下已堆積了大片「瓷煞殘骸」。

但他揮錘的頻率明顯慢了一些,體力消耗巨大。

陣法的光芒,在無邊無際的瓷煞衝擊下,也開始微微晃動。

就這情況,別說去反攻那什麼窯心。

眾人能撐一炷香的時間都夠嗆!!

時間不多了!

陸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必須出手,而且要一擊建功!

說實話,這很危險,非常危險!

畢竟,既然要一擊建功,便意味著要押上所有。。

可現在的情況則是,還沒見到這養煞地的正主!

不過……

陸遠猜……

正主應該就是在那窯心!

那地方就是當年柳如煙將自己關起來自焚,想要把自己燒成美人瓷的地方!

既然如此,便一併轟了!!

陸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所有人,聽我號令!」

「接下來,我會以我為鋒,鑿穿它!」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鬼物的尖嘯。

「但這一擊需要聚勢,會暫時抽空陣基大半地氣,陣法防護會降到最低!」

「在我出手期間,你們壓力會暴增!」

「務必死守陣位,絕不能讓瓷煞衝破防線,打擾到我!」

「明白嗎?!」

四人嘶聲回應,眼神無比堅定。

他們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陸遠不再多言,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於掌心。

血霧瀰漫間,他的雙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速結印。

這不是天師雷法。

更不是老頭子所傳的任何一門道術!

而是陸遠從那本《道》中學到的至強印法!

一門極度消耗心神與真悉的禁忌之術一「五嶽鎮魔印」!

此印,不借天威,只引地脈!

觀想五嶽山魂,抽調大地龍氣,以山嶽之重,鎮壓世間萬邪!

陸遠腳踏玄奧禹步,口中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蒼茫古樸,引得腳下大地嗡嗡共鳴。

「泰山如坐!」

「華山如立!」

「衡山如飛!」

「恆山如行!」

「嵩山如臥!」

「五嶽帝君,聽吾號令!」

「地脈龍氣,匯聚吾身!」

「鎮魔伏邪,破煞滌穢疾!」

最後一個「疾」字落定。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厚重,磅礴,蒼莽的氣息,自陸遠體內轟然爆發!

他腳下那片土黃色的陣基光暈,瞬間向內塌縮。

化作五條凝如實質的光流,宛如五條甦醒的地脈神龍,瘋狂鑽入他的四肢百骸!

陸遠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劈啪聲。

他整個人與腳下的大地徹底連為一體,身形在視覺上竟拔高了數寸,仿佛一尊從遠古走來的神祇!這股氣息爆發的瞬間,沈書瀾和譚唧唧如遭雷擊,駭然回頭!

那是什麼?!

譚唧唧瞳孔劇震,他知道陸遠很強,強到讓沈書瀾這種天之驕女都甘心叫一聲師叔。

但他從未想過,會強到這種地步!

這股力量……沉重得讓他的靈魂都在戰慄!

這根本不是任何道門功法!

倒像是……像是直接將一座真正的山嶽扛在了身上!

這到底是誰家的法門?!!

怎麼會如此霸道!!

沈書瀾也徹底失神了。

她滿臉愕然地望著陸遠那仿佛撐開天地的背影。

師叔……現在用的是哪家法式??!

與此同時,周圍的瓷煞似乎感應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更加瘋狂,悽厲的尖嘯。

如同潮水般不顧一切地朝著中央陣位猛撲過來!

陣法光芒明滅不定,壓力陡增!

「頂住!!」

回神的沈書瀾嬌叱一聲,再無半分保留。

她雙手雷光噴涌,化作一張覆蓋數丈的狂暴電網。

將撲來的瓷煞成片成片地撕碎,汽化,而她自己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譚唧唧悶哼一聲,咬破指尖,以血在虛空畫出幾個詭異的血色符紋。

符紋炸開,化作更凜冽的冰風暴,暫時凍結了北面一片區域。

許二小被一隻「半成品」瓷煞的利爪劃破了胳膊,鮮血直流。

但他不管不顧,將剩下的驚煞粉全部撒出。

然後抽出法劍,憑藉神行符的速度,開始亡命般的游斗,騷擾。

許二小怒吼連連,破山錘舞得如同風車。

將撲到面前的瓷煞一個個砸碎,但身上也多處掛彩,動作越發沉重。

陸遠對周遭的一切充耳不聞。

他的心神,他的意志,他的全部感知,都與腳下的大地融為一體。

他鎖定了東北方向,那五棵枯槐環繞的「窯心」!

就是現在!

陸遠驟然睜眼!

那雙眸子裡沒有神光,沒有電芒,只有一片如同山嶽傾倒般的無邊厚重!

他擡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朝著三十丈外的東北方向,隔空,重重一點!

一字一頓,聲如山崩!

「五嶽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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