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這小子到底哪兒來這麼多的頂格法器啊!!(5400)(2/2)
通天徹地金光鑒!
這五個字一出,全場死寂。
在所有人的記憶中,這是傳說中茅山宗開派祖師親傳的三件無上至寶之一!
是只存在於泛黃古籍中的神物!
怎麼可能真的出現?!
眾人腦中一片空白,隨即一個念頭冒出……
或許只是形似……對,一定是仿造的。
仿造古籍中記載的傳說法器,借其威名,也算是一種「借勢」。
可……
可是………
陸遠頭頂這面古鏡,那股洞穿九幽、照徹寰宇的恐怖道韻……
也太他娘的真了吧!!
古鏡高懸,鏡面驟然爆開萬丈華光!
那金光不再虛幻,已凝為實質,化作攢射的利劍,將半邊天穹都染成刺目的赤金!
陸遠舌綻春雷,口訣如律令敕下:
「日魂月魄,照耀八極!」
「元始符命,邪魔辟易!」
「金光速現,覆護真人!」
霎時間,古鏡迸射出的金光劍雨,鋪天蓋地朝著沈濟舟攢射而去!
金光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發出「嗤嗤」的爆鳴!
「這……這是要拚命啊!」
下有年輕道士駭然變色。
金光如傾盆暴雨,封死了每一寸空間!
沈濟舟終於擡起了他那隻手。
寬大的袍袖隨意一拂,一股柔韌至極的罡氣便在身前化作無形壁壘。
金光劍雨撞上那無形壁壘,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盡數碾碎、消弭!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讚許:
「存思尚可,法器也是頂格。」
「但你心太急,氣不凝,可惜了。」
這一聲「可惜」,不知是在評判陸遠,還是在評判那面古鏡。
陸遠置若罔聞,殺招再臨!
他雙手齊動,左手五指收攏於掌心,唯獨中指擎天而立。
右手則以無名指勾住中指,食指死死壓住無名指,結成一道繁複至極的印訣。
下,一名老道士的呼吸猛地一滯,嗓音乾澀地擠出幾個字:
「五雷訣……這是總召五雷的無上正法!」
話音未落,又一件法器破空而出,懸於陸遠身前。
那是一面黑底紅紋的令牌,其上密密麻麻篆刻著五方雷神的真形符篆!
令牌現世的瞬間,天地陡然失色!
本就陰沉的天空,此刻黑雲翻湧如墨,狂風怒號!
雲層深處,粗壯的電光如囚龍般翻滾攢動!
「五雷號令牌??!」
「傳聞中,由龍虎山天師府歷代天師的親傳令旗演化而來,能號令五方雷部神將!」
「這個……應該也是假的吧………」
「可……可這引動的天地異象……」
「怎麼他娘的比真的還真啊!!!」
此時此刻,下所有人,包括擂上的沈濟舟,都徹底懵了。
這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法器,理應是仿製品!
絕對是!
若是真品,任何一件的出世都足以在道門掀起驚濤駭浪!
根本沒道理會同時出現在陸遠這麼個無名小卒手中!
可是………
就算全是仿製的,其爆發出的威能,也件件都是頂格法器之威!!
這小子……
這小子到底有多少頂格法器?!!
這些東西,隨便一件都足以做一派的鎮山之寶,他一個區區一星天師,憑什麼同時擁有?!陸遠卻對周圍山呼海嘯般的駭然聲充耳不聞。
他右手緊握令牌,左手五雷訣印,朝著令牌狠狠一拍!
「一雷東方震!」
「二雷南方離!」
「三雷西方兌!」
「四雷北方坎!」
「五雷中央戊己士!」
「雷公電母,風伯雨師,速降真燕,急急如律令!」
轟隆隆
擂之上,五聲截然不同的驚雷憑空炸響!
五道顏色各異的神雷撕裂虛空,轟然劈落!!
東方青雷,化作騰空青龍!
南方赤雷,凝成展翅火鳳!
西方白雷,嘯成噬天白虎!
北方黑雷,鎮為拓海玄武!
中央黃雷,踏出祥瑞麒麟!
五道雷霆神獸交織成一張絕殺大網,將沈濟舟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下眾人望著這末日般的景象,心神俱裂。
「五雷正法大成之象!」
「這等威勢,就是四星天師也未必能瞬息而成!」
「是那令牌!是那令牌在加持!」
「不是……他這些玩意兒怎麼越看越像是真的呢!!」
雷霆轟落!
整個擂劇烈顫抖!
周圍的道旗被狂風撕成碎片,漫天飛舞!
下眾人連滾帶爬地後退,唯恐被那恐怖的餘威波及!
雷光之中,沈濟舟的身影明滅不定。
然而,他依舊只用那一隻手。
那隻手在身前虛畫,指法看似緩慢寫意,實則快到極致,瞬息之間便已掐出數個玄奧訣文。子文、丑文、寅文、卯文、辰文、巳文……
最後,拇指死死扣於中指中節,掌心內凹,仿佛握住了一方雷霆世界!
握雷局!
「散。」
他只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
沒有雷光,沒有火焰,甚至沒有一絲風聲。
可那五道狂暴天雷,撞入他掌心前那片虛空,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力量瞬間吞噬、抹平!
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恐怖的反震之力倒卷而回,陸遠胸口如遭重錘,連退數步,一縷鮮血自嘴角溢出。
「三招,已過。」
沈濟舟的聲音從漸漸消散的雷光中傳出,平靜得像是在閒話家常。
「你,還有什麼手段?」
下,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從頭到尾,沈濟舟都只是在防守。
他沒有主動攻擊一次,沒有動用一件法寶。
僅憑一隻手,便將這足以轟殺頂格邪祟的狂轟濫炸,化解於無形!
然而,陸遠站定身形後,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更加瘋狂的火焰。
他擡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是三分癲狂,七分決絕。
「當然有,我的頂格法器……多的是!」
「你不是最喜歡這些頂格法器嗎?」
「你敢繼續看下去嗎?!」
陸遠的話,帶著無盡的挑釁,但沈濟舟並不生氣。
反倒是饒有興致的挑眉道:
「哦?」
「還有?」
「繼續拿出來,我瞧瞧。」
說罷,沈濟舟的手又背回了身後。
這樣子好似在說,他還是不會動手,讓陸遠安心拿出頂格法器使用就是。
讓陸遠不用擔心中途自己會突然出手什麼的。
陸遠凌厲的眼神中,划過一絲一閃而過的喜色。
隨後陸遠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身前的法壇之上!
血霧瀰漫,競在空中自行凝結成一道道詭譎的符篆!
隨即,他雙手十指交纏穿插,結成一道無比繁複的牢籠手印!
陸遠嘶聲念咒,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
「天羅神,地羅神!金羅神,鐵羅神!」
他每念一句,便有一縷鮮血從口中溢出。
「日月羅神,水火羅神!」
「敕令縛鬼精,無分高與下,紐縛莫容情!」
咒語落定,一張由純粹法力凝結的金色巨網,從他掌中無限蔓延而出,鋪天蓋地罩向沈濟舟!網眼之中,無數符篆生滅流轉,每一根絲線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金芒!
與此同時,他再祭一寶!!
那是一盞古樸的青銅油燈,燈焰不過豆點大小,卻綻放出七彩霞光!
油燈出現的剎那,整個擂上空驟然陷入黑暗!
仿佛白晝被瞬間吞噬,夜幕提前降臨,天地間唯有那一點七彩光芒,在無盡的黑暗中搖曳生輝!「九天玄女七星燈?!」
下眾人已經麻木了,這又是一件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當然……
這肯定只是形似,仿造的。
只不過……這雖然只是形似,是仿造的……
只不過……
毫無疑問。
這他娘的,又是一件頂格法器!!
不是………
這小子到底哪兒來這麼多的頂格法器啊!!
關鍵是這小子到底從哪兒掏出來的啊!!
剛才這小子不是兩手空空上去的嗎?!!
除此之外,現在眾人從陸遠那眼花繚亂的法器中回過神來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就是……
這陸遠……
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他真的只是靠這些頂格法器擊敗沈濟舟嗎?
怎麼感覺他像是在秀自己有多少頂格法器??
而並非是想要用這些頂格法器擊敗沈濟舟??
鬧這大半天,圖的就是這個??
怎麼……感覺……
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