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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怎麼踏馬纏上自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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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一臉懵的看著面前的徐家老爺子。

而徐家老爺子則也是一臉無奈道:

「沒聽錯,就是顧清婉救的那個小孫子。」

「顧清婉雖然把那小子救上來了,可他還是嗆了水,落下了病根,得了癆病,沒撐幾年也死了。」

「那縣令念叨著自己孫子才十幾歲的年紀就沒了,就找人給他配了個陰婚。」

說到這兒,徐家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也不知道怎麼著,就給配到顧清婉頭上了。」

「那縣令夥同著族長,就拿了兩塊大洋,去唬弄顧清婉那已經瘋傻痴呆的爹娘,這事兒……就這麼成了。」

「最後他們刨墳開棺,給顧清婉重新穿上紅嫁衣,然後重新下葬……」

陸遠喉嚨發乾,愕然地望著徐家老爺子,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

「那……當時顧清婉都埋了快三年了,那屍身……」

後面的話,他沒忍心說出口。

但徐家老爺子明白陸遠的意思,當即便是一臉奇怪道:

「說來也怪,按理來說下葬兩三年都應該不成人形了,但開棺後還是跟剛死的時候一樣。」

「許是那一口怨氣吊著,所以屍身不腐吧……」

說到這兒,徐家老爺子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了……

畢竟那個時候還沒我呢,這些事情也都是後來聽說的。」

……

下午兩點多,陸遠在院子裡曬了足足兩個小時的太陽。

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陰寒之氣,總算被熾熱的陽光碟機散。

整個人就像是冬眠結束的變溫動物,終於恢復了正常的體溫和氣力。

不過這只能撐一天,明天中午必須繼續曬足倆小時。

「陸哥兒,咱們走嗎?」

許二小跟王成安兩人湊了過來,眼巴巴地問道。

陸遠從躺椅上坐起,直接擺了擺手。

「你們在這兒等會,我先去一趟山上。」

「你倆拿錢去鎮上買點兒東西,少啥買啥。」

聽完徐家老爺子那番話,陸遠心裡堵得慌。

但這事兒,他現在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幫顧清婉消除戾氣。

太慘了。

這樁樁件件,簡直是把人往絕路上逼。

好心救人,結果自己和弟弟都搭上了性命,爹瘋娘傻,家破人亡。

這還不算完。

最後臨了臨了了,還讓她嫁給了那小孫子,在陰間下繼續伺候他。

這種血海深仇凝結成的厲鬼,這戾氣誰頂得住?

陸遠自認沒那麼大的道行,能化解得了這種怨恨。

看來,只能等這趟活計結束,回真龍觀去問問那個不著調的老頭子了。

那老傢伙雖然整日就知道喝大酒,但本事是實打實的。

興許他有法子。

不過在此之前,該去謝謝人家,還是得去。

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一條命。

而這不管是上門謝人,還是上門謝鬼,那都沒有空手的道理。

之前從地球泰山玉皇殿拿的天香,還剩下十幾根,陸遠打算一股腦全燒給顧清婉得了。

許二小和王成安接過錢,便興沖沖地出門採買去了。

陸遠本想一個人上山,清靜。

結果趙巧兒說什麼都不放心,非要陪著他一起。

陸遠轉念一想,正好有些事兒要問她,便點頭同意了。

……

上山的路上,陸遠與趙巧兒並肩走在前面,王福一行武師則遠遠地跟在後頭,保持著距離。

「武清觀的人,上午來過了?」

陸遠偏過頭,好奇地問道。

趙巧兒點了點她那精緻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冷淡。

「那可不得來嘛,干出這種臨陣脫逃的醜事,他們武清觀的百年招牌還要不要了?」

「不過我懶得見他們那幾個小嘍囉,讓王福去把人打發了。」

聽完趙巧兒的話,陸遠眨了眨眼道:

「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趙巧兒聞言,美目流轉,轉頭望向陸遠輕笑一聲道:

「那怎麼可能輕易繞過他們,先抻抻他們,等他們身份高的人來上門跟我談。

那幾個還不夠格兒,也談不下來什麼事兒。」

聽著趙巧兒的語氣,陸遠心裡知道,自己這大美姨是想要獅子大開口了。

不過,這事兒武清觀不冤。

作為關外第一大觀,收費高得離譜,東家花大價錢請你,圖的就是個專業和穩妥。

結果你倒好,遇到危險扭頭就跑,把東家扔下等死,那現在可不得花大錢解決嘛。

這些事兒跟陸遠沒啥關係,陸遠也不關心,只是隨便問問,隨後陸遠便是直奔主題道:

「巧兒姨,你那到底是啥事兒?」

說起來,到現在陸遠還不知道這趙巧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又為什麼做那麼一場法事。

說起這個,趙巧兒幽幽的嘆了口氣道:

「被髒東西纏上了……」

陸遠沒吭聲,等著趙巧兒繼續說下去。

趙巧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繼續道:

「年輕時家裡說了個相好的,剛開始挺不錯的,他家裡不咋富裕,但是為人挺上進的。」

「我當時也挺稀罕他的,結果後來被我發現,他拿著我的錢在外面養娘們。」

說到這裡,趙巧兒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目里,瞬間閃過一絲駭人的凶光。

「我氣不過,拿著我的錢養女人就算了,那女人還是個窯子裡的爛貨!」

「一氣之下,我就找了人,把他跟那爛貨一起剁了,餵了城外的野狗。」

陸遠:「……」

好嘛,就知道這位大美姨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溫香軟玉。

趙巧兒又一臉不爽地繼續道:

「本來都過去十幾年了,這對狗男女的模樣我都快忘了,結果最近,突然就纏上我了。」

「有時候半夜醒來,就看見他倆站在我床頭,陰森森地盯著我。」

「有時候在院裡走著路,也會平白無故被絆一跤,總之,晦氣得很。」

趙巧兒說起這事,臉上沒有絲毫懼怕,只有純粹的噁心和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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