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無敵的女厲鬼有點戀愛腦 > 第208章 瞧瞧人家,這才叫道觀吶!(4800)

第208章 瞧瞧人家,這才叫道觀吶!(4800)(2/2)

目錄

天剛蒙蒙亮,陸遠就醒了。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真無也終於能夠順利在體內涌動了。

陸遠輕手輕腳地起身,先去看了一眼裡屋。

兩個小姑娘還睡著,虎兔兔縮成一團,緊緊挨著虎羊羊,睡得正香,小臉蛋有了些血色。

虎羊羊也睡著了,但眉頭微蹙,即使在睡夢中,似乎也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沉鬱。

陸遠沒有叫醒她們,先去院子裡打水洗漱,又去廚房生了火,將昨晚剩下的粥和菜熱了熱。

等熱乎乎的早飯端上桌,虎羊羊和虎兔兔也陸續醒了。

吃過簡單的早飯,陸遠領著兩個小姑娘,背著她們小小的包袱,鎖上了這個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回來的小院門。

虎羊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平靜,沒有留戀。

虎兔兔則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緊閉的院門,又看了看陸遠,小手主動牽住了陸遠的衣角。

三人走到村口,陸遠昨天來時就留意到村口那棵老柳樹下,那頭打盹的驢,旁邊還停著一輛半舊帶篷的騾車。

趕車的是個五十多歲,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姓陳,是村里人。

平時靠著這輛騾車,在附近幾個村子之間拉點貨物,梢帶腳客,賺點辛苦錢補貼家用。

陸遠上門,談好了,多付了些車錢,說好去天龍觀。

陳老漢看到陸遠帶著兩個小姑娘過來,也沒多問,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幫忙把兩個小包袱放進車廂,又扶兩個小姑娘上車。

車廂不大,鋪著些乾草,勉強能坐三四個人,雖然簡陋,但總比走路強,也能擋些風寒。

陸遠抱著虎兔兔,讓她坐在最裡面靠車廂壁的位置,那裡顛簸小些。

虎羊羊則默默地坐在了靠近車門的位置,和陸遠之間,正好隔著虎兔兔。

騾車吱吱呀呀地上了路,沿著崎嶇的山道,朝著天龍觀的方向緩緩行去。

清晨的山風格外冷冽,帶著雪沫子,吹得車篷呼呼作響。

陸遠從懷裡拿出兩件虎胡滸留下的,帶著補丁但還算厚實的舊棉襖,給兩個小姑娘披上。

虎兔兔乖乖地任由陸遠擺弄,小臉在棉襖的包裹下,顯得愈發小巧可愛。

虎羊羊只是默默接過,自己穿好,然後將目光投向車窗外不斷後退,覆著薄雪的山林,一言不發。

起初,車廂里很安靜,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和騾子的響鼻聲。

虎兔兔身體還虛,靠在陸遠身邊,沒一會兒就又有些昏昏欲睡。

虎羊羊則始終望著窗外,側臉線條繃得有些緊。

行了一段路,虎兔兔大概是睡醒了,精神好了些,開始不安分。

她先是好奇地扒著車篷縫隙往外看,看到什麼都覺得新鮮,小嘴巴就停不下來了:「道長,你看那棵樹,好粗呀!比村口的老柳樹還粗!」

「道長,天上有鳥!飛得好快!」

「道長,咱們這是去哪兒呀?遠不遠?」

「道長,你冷不冷?」

「俺把棉襖給你穿點兒?」

「道長——」

她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聲音細弱但帶著孩子特有的好奇和活力。

雖然有些顛三倒四,但那份依賴和親近顯而易見。

陸遠耐心地一一回答,聲音溫和,偶爾還會指給她看一些有趣的東西。

然而,一旁的虎羊羊,眉頭卻越皺越緊。

她終於不再看窗外,轉過頭,那雙沉靜的眼睛看向肌嘰喳喳的妹妹,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你安靜點,哪裡來的這麼多話。」

虎兔兔正指著外面一隻蹦跳的松鼠,興奮地想跟陸遠分享,被姐姐這麼一說,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轉過頭,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虎羊羊,小嘴一撇,不服氣道:「俺咋吵了?」

「俺又沒大聲嚷嚷!」

「俺就是問問!道長都沒說俺吵!」

虎羊羊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姐姐」的權威。

「你現在就在吵!」

「坐好,別亂動,也別說話了。」

「讓道長清淨會兒,你自己也歇會!」

虎兔兔的小臉一下子漲紅了,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最討厭虎羊羊這副總是管著她,教訓她,好像她做什麼都不對的樣子!

「你憑啥管俺!」

「俺就要說!」

「就要問!」

虎兔兔梗著脖子,聲音也提高了,帶著哭腔和倔強:「道長對俺好,俺喜歡跟道長說話!」

「你憑啥不讓!」

虎羊羊的聲音冷了幾分,眼神也更加沉靜,甚至帶上一絲嚴厲。

「就憑我是你姐姐,你聽話,不然今晚沒你的飯吃。」

虎兔兔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胸脯一起一伏。

她知道虎羊羊說到做到,以前惹她生氣,真的會不給她飯吃。

她又委屈又氣憤,猛地轉過頭,不再看虎羊羊,也不再看陸遠,一個人縮到車廂最角落。

她用棉襖把自己整個裹起來,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抗議和絕不屈服。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只有騾車吱呀的前行聲和外面呼嘯的風聲。

陸遠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虎羊羊的「管教」,或許是出於好意,怕虎兔兔打擾自己休息,還有虎兔兔自己的休息。

也或許是習慣性地想要維持「秩序」和「姐姐」的權威。

陸遠輕輕嘆了口氣,伸手,隔著棉襖,輕輕拍了拍那個賭氣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虎兔兔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動,但也沒再往裡縮。

陸遠沒有強行把她拉出來,只是繼續說道:「你姐姐不是故意凶你。」

「她是擔心我身上的傷,也擔心你身體剛好,話說多了累著。」

「她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好。」

那個小鼓包微微動了一下,但還是沒吭聲。

陸遠又看了一眼旁邊抿著嘴唇,臉色依舊沉靜的虎羊羊。

收回目光,對著那個小鼓包,語氣更加柔和,卻也帶上了一絲認真的勸解:「別跟你姐姐生氣了——」

「你們是親姐妹,是這世上,彼此最親的人了。」

陸遠頓了頓,讓這句話在寂靜的車廂里沉澱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句最重要的話:「往後的日子還長,你們能依靠的,或許就只有彼此了。」

話音落下,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車輪聲。

一直強作鎮定、擺出「姐姐」威嚴的虎羊羊,在聽到陸遠最後那句「成為彼此的依靠」時,一直挺直的脊背,仿佛瞬間被抽走了一絲力氣,微微佝僂了一些。

她飛快地轉過頭,重新望向窗外,但側臉上緊抿的唇線和微微發紅的眼角,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去看哭泣的妹妹,只是沉默地,固執地望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覆雪的山林。

但那緊繃得仿佛戴著面具的側臉,似乎柔和了那麼一絲絲。

陸遠沒有再勸,只是輕輕拍著虎兔兔顫抖的後背,無聲地給予安慰。

騾車繼續在崎嶇的山路上前行,吱吱呀呀,不疾不徐。

寒風依舊凜列,但車廂內那冰冷的,帶著對抗意味的沉默,似乎被打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複雜,卻也悄然滋生出一絲微弱暖意的——靜默。

n■gn

翌日,清晨。

天龍觀到了。

當陸遠掀開車帘子,看向建在高山上的天龍觀後,不由得砸咂嘴。

娘誒瞧瞧人家,這才叫道觀吶!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