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出發!去找無面邪神!(4600)(2/2)
陸遠也要出發去黑水嶺子。
當然,這事兒,陸遠沒跟琴姨還有巧兒姨說。
要不然,這兩個大美姨指定是不肯的。
至於說,陸遠去黑水嶺子幹嘛……
自然不是去剷除什麼邪神了。
雖然陸遠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但邪神畢竟是邪神,若是陸遠全盛狀態都要小心謹慎。
現在的話,就更別提了。
陸遠只是想要近距離瞅一瞅,這續燈虎家跟邪神之間的關係。
雖然說,現在陸遠有用小紙人跟蹤虎兔兔。
但小紙人跟蹤虎兔兔,跟陸遠本人去是完全兩碼事。
小紙人跟著只能看到畫面,但詳細的東西是感覺不到。
特別是……
這幾日陸遠通過小紙人看虎兔免……
總感覺哪裡好像怪怪的……
陸遠自己回到房間後,沒有睡覺,而是先進行了準備。
明兒個一早,送完琴姨和巧兒姨,陸遠也得立馬走。
四天的時間,虎兔兔已經進了黑水嶺子,陸遠得快趕!
早上出發,中間不停歇,差不多得是夜裡十一二點,陸遠才能趕到黑水嶺子!
門一關,月光被擋在外面,屋裡黑漆漆的。
他沒點燈,摸著黑走到案子前頭,伸手從案子底下拖出那個木頭匣子。
匣子不大,一尺見方,面上刻著太極圖,邊角包著銅皮,銅皮上生了綠鏽。
這是老頭子傳下來的家當,裡頭裝的東西,尋常時候根本用不上。
陸遠把匣子放在案子上,沒有急著打開。
他先點著三炷香,插進案頭的小香爐里。
青煙裊裊升起,在黑暗中看不見,但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然後他退後一步,雙手結印,念道:
「三清在上,弟子陸遠,今夜開匣,取法器出行。」
「所去之處,兇險未卜,所對之物,邪祟當誅。」
「懇請祖師庇佑,法器靈驗,邪不侵正。」
念完,他拜了三拜。
這才伸手,打開匣子。
雖然陸遠不是去剷除邪祟的,但有些東西也得備下,以防萬一出意外。
月光從窗戶縫裡擠進來,正好照在匣子裡頭。
隨後,一陣翻騰過後,陸遠找出來幾件東西。
一塊羅盤,巴掌大小,銅質,盤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不是普通的八卦方位,而是天干地支、二十八宿、十二時辰,一圈套一圈,看得人眼花。
盤心處嵌著一塊小小的圓鏡,鏡面漆黑,像是被煙燻過。
陸遠拿起這塊羅盤,掂了掂。
這是「黑鏡羅盤」。
那黑鏡不是普通的鏡子,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銅鏡,能照出尋常看不見的東西。
邪神無面,沒有臉,沒有相,什麼都能變。
但這羅盤照的不是臉,是「氣」。
任它千變萬化,氣變不了。
只要它還在,羅盤就能照出來。
第二件,是一個小小的布包,土黃色的布,洗得發白。
打開布包,裡頭是一把匕首,不長,七寸左右,通體漆黑,連刃口都是黑的。
這不是普通的匕首。
這是「厭勝匕」。
匕身是用雷擊木做的,而且是雷擊棗木。
棗木本就辟邪,被雷劈過的棗木,更是至陽之物。
匕身上刻滿了符文,密密麻麻的,用手摸能摸出凹凸不平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這匕首開過光,而且開的是「殺光」。
尋常法器開光,是為了請神入住,讓法器有靈。
但這把匕首開光,是為了請「殺意」。
它不是用來驅邪的,是用來殺的。
對付邪神,普通的驅邪法器沒用。
那東西是香火養出來的,普通符咒傷不了它分毫。
得用這種專門殺邪的利器,才有機會。
陸遠把匕首重新包好,放在羅盤旁邊。
第三件,是一個小小的瓷瓶,白瓷,巴掌高,瓶口用紅布塞著,紅布上畫著符。
他拔開紅布,湊近聞了聞。
一股腥甜的氣息衝進鼻腔。
這是「黑狗血」,但不是普通的黑狗血。
是純黑公狗,而且必須是頭胎、頭生、頭養的那種。
這種黑狗血,至陽至剛,專破邪祟陰氣。
第四件,是一個小小的布袋,裡頭裝著七枚銅錢。
銅錢不大,普通銅錢大小,但每一枚都磨得發亮。
這是「五帝錢」,但不是普通人家掛門上的那種。
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每一枚都浸過硃砂,曬過三伏天的太陽,又埋在香灰里養了三年。
七枚銅錢,代表北斗七星。用紅繩穿起來,就是「七星鎖魂陣」。
邪神如果附在人身上,或者化成人形,這七枚銅錢就能鎖住它的魂魄,讓它現出原形。
陸遠把布袋口紮緊,也放在一邊。
第五件,是一塊木牌,巴掌大小,通體烏黑,正面刻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是「雷祖令」。
道門法器,分三等。下等法器驅邪,中等法器鎮煞,上等法器召神。
這雷祖令,就是上等法器。
用它召來的不是普通的護法神將,而是九天雷祖。
當然,召不召得來,還得看本事。
但這令牌本身就有鎮壓邪祟的功效,帶在身上,邪神不敢近身。
他把木牌翻過來,看著背面的符文。
月光照在上頭,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樣,隱隱流動。
最後一件,是一張符。
不是普通的黃符,是一張紫色的符。
紫符。
道門符篆,分黃、紅、紫、金四等。
黃符最普通,紅符次之,紫符已經算是高階符篆,金符則是傳說中的東西。
六樣東西,羅盤探路,厭勝匕主殺,黑狗血破障,七星錢鎖魂,雷祖令鎮身,紫符保底。
應該夠了。
陸遠把這幾樣東西一一收好,該裝袋的裝袋,該揣懷裡的揣懷裡。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東邊天際泛起一層魚肚白。
陸遠推開房門,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昨晚雖然睡得晚,但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渾身都透著股鬆快勁兒。
他洗漱完,往齋堂走去。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頭傳來說話聲。
陸遠跨進門,就見琴姨和巧兒姨已經坐在桌邊了。
兩人今天換了身利落的衣裳,頭髮也梳得齊齊整整。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鹹菜、蘿蔔乾、還有一碟炒雞蛋。
琴姨和巧兒姨邊吃邊聊,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兒。
奉天城那邊的生意、回去之後要辦的事、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陸遠上前坐下後,這兩個大美姨的話題便是從那些個家長里短的事兒,說到了陸遠身上。
無非就是讓陸遠自己注意照顧自己,沒事兒了就去奉天城。
或者是她們有空就回來之類的話。
三人吃完早飯,又去了側殿。
殿門開著,月光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柔和的天光。
長明燈還燃著,火苗穩穩的,透著一股暖意。
兩個大美姨最後跟顧清婉打了聲招呼,這才離開。
三人走到山門口。
晨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整個山門染成淡淡的金色。
門外,石階一級一級往下延伸,消失在晨霧裡。
兩個大美姨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最後從裡面掀開馬車的帘子,露出兩張美艷絕倫的臉蛋。兩個大美姨的臉上都是寫滿了不舍。
陸遠倒是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擺了擺手,惹得兩個大美姨嘟囔了句小沒良心的。
最後,馬車朝著山下行駛而去。
陸遠站在山門口,看著她們越走越遠,越走越小,最後消失在晨霧裡。
風吹過來,帶著清晨的涼意。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大步往回走。
出發!
去找無面邪神!
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