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未知的東西才令人血脈僨張(2/2)
夏國這些年在各個領域奮起直追,不可否認,有了質的飛躍,但也需要承認,在某些技術上始終都在被國外卡脖子。
頂尖超導薄膜一直都是國內的痛點,因美國出口管制,部分材料需經第三方加價30%-50%,再比如購買日本Canon Anelva的MBE設備時,對方會強制捆綁薄膜材料,而這就占總支出的20%-30%,極其恐怖的一筆費用。
這是樂觀的情況下,一旦未來形勢更加嚴峻,對面的出口條件更加嚴苛甚至是90年代禁運,那量子計算與核聚變項目可能延遲 3-5年。
「想要突破國外的超導隔膜技術壁壘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更何況許教授並沒有童子功。」
「我們也有自己的優勢,早晚能追上。」
「並且,孫主任,你說的這一切,都建立在許教授能真的解決電池問題的基礎上。」
梅家佑望著對面的男人,笑了笑:「所以,你認為該怎麼解決,拒絕許青舟的請求,讓他留在國外?對於這樣一位數學家,我想沒有哪個國家會拒絕給其提供研究經費吧。」
對方無言以對,明白梅家佑說的都是實話。
他敢說,只要開口,美國會很願意提供一切經費,別說就物理實驗室了,直接要個幾千萬,對方說不定都同意。
在這方面,許青舟處於絕對的主導,有選擇權。
有人問:「那許教授對量子算法開發、加密學這些有想法嗎?」
「目前沒有,許教授說未來可能會涉及這些研究,可現在最想做的還是材料物理上面的內容。」
孫曉峰搖頭。
見會議沒什麼結果,組織部副部長王同揮揮手,說道:「我已經知道大家的意見,先散會吧,這件事情我會和上面報告,再確定該怎麼解決。」
波士頓,MIT一如既往的熱鬧。
除了受邀的數學家,波士頓當地的大學,哈佛、波士頓大學等等學校,都有人前來蹭聽。
研討會的質量當然也很高。
包括許青舟在內,光是菲爾茲獎得主,就來了三位。
陶哲軒在4日做了希爾伯特的第五個問題邀請報告,即是否存在一個普遍適用的算法,能夠判斷任意給定的拓撲群是否為緊緻群。
這位大佬雖然沒有直接解決,但提煉出了局部緊群的結構分解的方法精髓,並將這東西應用於組合數論、遍歷理論與調和分析。
另外,來自德國的數學大師格爾德·法爾廷斯做了「算術曲面的黎曼定理」的報告,探索算術曲面的幾何與拓撲性質。
許青舟也流轉於各個分組報告裡邊,和大家交流經驗,雖然忙,但很有動力,可以和全世界最頂尖的數論學家暢談,收穫頗豐。
12月5日,伴隨著一場盛大的酒會結束,數論研討會落下帷幕。
第二天,許青舟送來自夏國的數學家們上飛機,連續奔走五六天,這下終於得了些清閒,但就休息一個上午,又開始搞實驗和宋校花的模型。
同時,組織部張曉輝打過來電話,說還在開會討論他的歸國安排。
許青舟倒不慌,重複了下自己的條件。他回國是肯定的,但在與人為善的同時,也需要拿出當仁不讓的態度,爭取相應權利。
既然有談的餘地,就不能為以後束手束腳埋下尾巴。
他想要純粹的研究環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