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呂晚晚教看帳(2/2)
裴婉辭毫不退讓,一字一句:「那么娘,我為了真愛,給別人做妾,你會答應嗎?」
「你敢!」
呂晚晚氣急了,上前就是一巴掌,攉在裴婉辭的臉上。
她是又急又氣,這一巴掌用了力氣,裴婉辭的面上,立刻就是一個巴掌印。
「婉辭!」
呂晚晚打完就後悔,一邊哭一邊上前抱住裴婉辭。
「對不起,婉辭,疼不疼?是娘不好,娘不好。」
呂晚晚拼命往自己的臉上扇巴掌。
「娘錯了,婉辭,你疼不疼?」
疼自然是疼,但裴婉辭一點都不在意。
她伸手握住呂晚晚的手,依舊認真說:「娘,我認為的愛,是尊重,是接納,是支持,是托舉!」
呂晚晚震驚地看著她。
「而不是……把女人關在院子裡,做一株菟絲花。那根本就不是愛,只是為了一己私慾!」
晚上裴同烽回來,照例去呂晚晚處。
但丫鬟說呂晚晚今日著了風不舒服,裴同烽只好隔著門,讓呂晚晚好好休息,他去書房。
這般溫柔繾綣,潔身自好。
以前的呂晚晚會覺得甜蜜,可今日的她,只是默默躺在床上落淚。
裴語嫣在家養傷的日子,每日戴著幕籬過來尋呂晚晚,請她教授理帳事宜。
是韓倩如嫁妝中,剩下幾間小商鋪,並未交給潘氏打理。
呂晚晚知道,但她沒有拒絕,認真教授姐妹二人。
有兩日裴同烽過來看到這般場景,十分高興,命人就在這兒擺膳。
不僅關心裴婉辭,也關心裴語嫣,還誇讚呂晚晚有本事,可以教兩個孩子。
呂晚晚神色淡淡:「妾沒有別的本事,也就會看些帳目,是二位小姐好學。」
裴同烽覺得這話奇怪,關切問:「晚晚身體不舒服嗎?我最近公務繁忙,一直沒得空,等過兩日得空了,我陪你去莊子上小住。」
「不用了,公務要緊。」呂晚晚說,「更何況二位小姐及笄,很快會許人家,管家理事的功課,馬虎不得。」
就是裴語嫣也十分好奇,拉著裴婉辭問:「呂姨娘好像變了。」
以前的呂姨娘,在父親面前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現在怎麼這麼強勢了?
而且以前的呂姨娘,對她並不好,現在怎麼肯細心教她了?
裴婉辭但笑不語。
沒過幾日,府內發生了另一件事。
賀家送了一名擅骨傷針灸的女醫,說是專門從外地請過來的,頗有名望的女醫。
這倒是讓侯府上下吃驚了。
時下德高望重的大夫,都是男人,女子者只能為女醫,女醫說起來好聽,其實與普通奴婢沒什麼區別。
不過稍微懂得些醫理藥理,多半是輔助大夫,以便替高門婦人們看病。
有名望的女醫少之又少,還是專門擅長骨傷針灸的。
可見賀家十分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