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疑心下毒(1/2)
裴語嫣心中想的,是賀家來侯府提親,言說賀瑾珩喜愛妹妹的事情。
可聽聞妹妹似乎不願意。
裴語嫣覺得,定是妹妹得知賀瑾珩名聲不大好的緣故。
便道:「外頭雖有些風言風語,但這兩日接觸下來,我覺得他人品不錯,會對你好的。」
「我不嫁。」裴婉辭沉著臉,「我不喜歡他。」
裴語嫣笑起來:「傻孩子,婚姻大事當由父母做主。」
裴婉辭看著她:「那姐姐你怎的與太子殿下私相授受?」
「我沒有……」裴語嫣辯駁,但紅了臉,「我只是……與之交好。」
裴婉辭說:「你不喜歡衛紹,與衛紹雖交好但處處守禮,與太子卻不一樣。」
裴語嫣支吾著:「是因太子體弱,我……我……並未逾矩。」
「我知姐姐未曾逾矩,但姐姐與太子兩情相悅,世間感情不都應該這般嗎?父親母親並非兩情相悅,他們如今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姐姐,我不想如此。」
想到父母的感情,裴語嫣也有些傷感。
她伸手握住裴婉辭的手:「好,姐姐支持你,你若有心儀之人,只管告訴姐姐,姐姐替你想法子。」
心儀之人?
前世裴婉辭的一顆心,全都在賀瑾珩身上。
現如今對他只有恨。
卻也沒有對其他人動過心,畢竟她認識的兒郎,幾乎都是裴語嫣的裙下臣。
她寧可不嫁,也不想嫁給一個姐姐的舔狗!
過了兩日平靜的日子,正院的丫鬟便來請,說是夫人讓請二小姐過去。
呂晚晚不高興:「她沒事喊你去,可莫要是磋磨你。」
裴婉辭笑:「娘,母親不是那樣的人。」
呂晚晚氣得跳腳:「母親?你如今與她這樣親近了?」
裴婉辭無奈:「娘,不是您說我要嫁人了,不能與之前一般無狀,要知禮懂禮嗎?」
「是……」可呂晚晚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裴婉辭抱著呂晚晚的手臂:「娘,你才是我娘,她是母親,不是娘。而且啊,我可從未聽大姐姐喊她娘呢。」
呂晚晚嗔怪:「那是她自作自受。」
倒是不吃醋了。
到了正院,才知道原來二嬸潘氏來了。
韓倩如打起精神,與潘氏閒說幾句話,又道:「女兒家都大了,將來是要嫁人的。我想著不如,叫語嫣婉辭兩個,跟著你打理中饋,學學如何管家。」
潘氏笑道:「大嫂說得是,只這兩日季收,我那兒太忙了。等幾日閒下來,我慢慢教她們。」
「也好。」韓倩如還叫大媽媽去庫房,拿了一匹上好的料子送給潘氏。
潘氏受寵若驚:「大嫂,這原是我的分內事,怎好叫你破費?」
韓倩如咳嗽起來,擺擺手:「里外的事情都叫你忙著,太辛苦你了,只是一點子心意。」
潘氏笑得合不攏嘴,說好了六日後,開始教兩個女孩兒管家,讓她們每日過去二房,學習半日。
裴婉辭乖巧的應聲,其實一直在悄悄打量二人。
潘氏藏得深,她看不出端倪。
但韓倩如的臉色差得很,哪怕為了見人塗抹了脂粉,依舊蓋不住灰敗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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