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求情(1/2)
等裴同烽匆匆離去,韓倩如對身邊的大媽媽說。
「之前只覺得,這樣的男人,呂晚晚也要與我爭個你死我活,卻不知是為什麼。現在看來,他確實也有兩分風骨,不怪晚晚喜愛他。」
大媽媽說道:「侯爺在男人當中,已經算是不錯了。夫人既也覺得好,不如……」
「你不必說了。」韓倩如變了臉,「若非為了幾個孩子的將來,我連與他同在一個屋檐下都是不願意的。」
說罷她就進了屋。
大媽媽抬頭看看院子,心道你與老爺,一個住正院,一個住外院,院子都不是一個,何況屋檐?
這話當然只敢想想。
卻說裴同烽入了宮才發現,除了他之外,還有不少官員跪在勤政殿前求情。
其中老臣居多,還有一些平素便以剛直著稱的朝臣。
裴同烽雖然官位沒有被恢復,但畢竟是侯爵,便有朝臣往旁邊挪了挪,在前排給他空出個位置。
還沒走過去,郝首輔出現了,見了他便冷笑:「裴侯爺一向懂得避諱,怎麼今日竟要來趟這趟渾水?」
裴同烽頭也不抬:「下官倒是想問問,郝大人身為首輔,不思替聖上分憂,何以要故意誤導皇上?」
「從前不知侯爺如此伶牙俐齒。」郝首輔也不生氣,淡淡道,「裴侯爺是偏聽偏信。」
便也不管外面跪著的這些朝臣,進去勤政殿憂心忡忡來到皇上面前。
皇上問:「又來了誰,替他求情?」
「聖上,是忠勇侯。」內侍總管答。
皇上眸光微動,並未說話。
郝首輔嘆道:「聖上,今日來替賀國公求情之人甚多,可見平日裡,賀國公故意拉攏朝臣,這是結黨營私。」
往往與同僚關係親密,與結黨營私之間,並不那麼確切,端看人怎麼理解了。
郝首輔嘆道:「卻也不知這其中,有幾多是陵城陳家的黨羽。」
內侍總管聽不下去,低聲道:「聖上,奴才愚笨,外頭跪著的那些官員,有好幾個平日口舌伶俐,性情又孤傲,實在不像是與人結黨的樣子……」
這是實話,其中好幾位都是諫臣,朝會上連皇上的話,他們都要駁斥一通。
惹得皇上心中惱怒,偏偏又對他們無可奈何。
這些人天不怕地不怕,搞不好來一個撞柱死諫,到時候被史官記一筆,他這個皇上就要遺臭萬年了。
平日裡,這幾個人也不愛與其他朝臣來往,總是用鼻孔看人。
懂得結黨的,怎會是這副樣子?
郝首輔立刻道:「聖上,如此足以見得,陵城陳家的勢力浸潤得多深。」
皇上蹙眉,他已經不年輕了,疑心也越來越重,自是要防著身邊的人有異心。
他看向郝首輔:「郝愛卿是如何想的?」
郝首輔沉吟片刻說:「臣以為應該徹查這些朝臣,以防他們當真與陵城陳家合謀,在查清楚真相之前,應當停職。」
停職查辦,可如今朝中事態頻發,若這些朝臣被停職,空缺不太好補。
皇上沒有猶豫太久,點了頭。
郝首輔大喜,又道:「聖上,臣以為陵城陳家如此大膽,朝臣們竟敢結黨營私,與儲君不明頗有關係。重立儲君之事,恐怕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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