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二叔意欲何為(1/2)
她平日溫柔,可真正疾言厲色起來,周身氣勢凌厲,叫眾人都呆住了,一時不知如何辯駁。
那護衛啞口無言,他當真只是習慣了,行事之前先拔刀。
彭磊原本不覺得有什麼,聽了裴語嫣的話,也冷了臉:「黃紹,只是將小姐們請回去休息,你拔刀做什麼?」
護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說不出半點辯駁之語。
彭磊著急對裴同裕說:「二老爺快將張大夫請過來,給二小姐治傷。」
裴同裕不願意,卻也不能不照做。
但這樣一來,裴同烽也被驚動了。
他怒氣沖衝過來,原本想要斥責兩個女兒不安分,可瞧見裴婉辭受了傷,他的怒氣梗在胸口,無法發出來。
只說:「語嫣,你是怎麼看顧妹妹的?大半夜的不休息,鬧什麼鬧?」
裴語嫣將裴婉辭扶著站起來,回頭看著裴同烽。
「父親覺得是我們鬧事嗎?父親果然,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管不問。」
裴同烽一愣:「你說什麼?」
裴語嫣伸手,雪箋從屋裡出來,捧著的正是他們早上的藥碗。
她接過藥碗,用力往地上一砸,說道:「父親到現在還不知,我與妹妹的藥碗裡面,被下了毒!」
「怎……怎麼會?」裴同烽面色白了又白,旋即搖頭,「不對的,張大夫跟了我很多年,語嫣你怎的胡亂冤枉人。」
裴語嫣看向裴同烽,面上失望更濃。
但也直到這時候,她才明白,為什么妹妹堅持要到半夜才鬧起來。
要鬧的並不是裴同烽,而是大哥裴瀚淵。
只有大哥才能護佑她們的平安,否則以父親的性子,她們被二叔生吞活剝了,父親也只會猜疑,還有可能,被二叔的三言兩語所欺騙。
裴婉辭捂著頭上的血,堅持說:「我要見大哥,讓我見大哥!否則,我不會叫任何人碰我!」
額頭上的血還在往外流,看起來觸目驚心。張大夫已經過來了,卻無法靠近裴婉辭。
裴語嫣語氣哀切:「父親,婉辭受了傷,就讓大哥來見我們吧!」
裴同烽對那碗藥有所懷疑,但被兩個女兒的舉動,氣得是火冒三丈。尤其是婉辭,明明受了傷,卻還這般固執。
他怒道:「你們這般不懂事,可知你們的兩位兄長數日未眠,好不容易才歇下!」
說罷,乾脆指著彭磊說:「彭磊,你也莫要護著這兩個逆女了。現在給我綁也要給她們綁回去,讓張大夫給她治傷!」
「這……侯爺,二小姐她……」彭磊還想要求情。
下一刻,裴婉辭爬起來,往那名喚黃紹護衛的刀上衝過去。
黃紹的刀還未收回刀鞘,是因為之前裴婉辭撞刀時,他驚慌失措,不慎將刀鞘扔出去。
而後他一直跪著,也沒空去將刀鞘撿拾回來。這會兒跪久了,便將刀拿起來,用以支撐自己的身體。
是萬萬沒有想到,二小姐會再來一次,依舊讓他猝不及防。
不過他沒有注意,彭磊時刻注意著。他發現彭婉辭這位小姐,壓根不怕殞命,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
他剛剛回話,感覺身邊的二小姐爬起來往後跑,他條件反射跳將起來,奔過來一把將裴婉辭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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