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這玩意是我能開的?(1/2)
伴著荷官打開骰盅,強烈的空虛感席捲了桑德,他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空的。
」fk!」
一把將煙盒攥扁,隨手彈進三米外的垃圾桶。
沒中。
也沒去撿。
身上還剩多少?他懶得細算。
反正住宿有駐地,至於吃,營養膏管夠。
距離下次任務集結還有一周。
餓不死,但也僅僅是餓不死。
瞥了一眼還在瘋狂的同行,桑德深深吸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
不借貸,這是百花王,或者所有傭兵都會進行的自我約束,倒不是傭兵真都這麼自律,而是幾乎所有忍不住的白痴都活不過兩周。
傭兵乾的是刀口舔血的營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沒酒————就再出任務唄。
但借貸,絕對不行,那會讓人失去正確的判斷,從而快速丟掉自己的小命。
百花王的中低端傭兵都是這麼活的。在荒野里把腦袋拴在槍栓上,換一串數字,再把那毫無實感的數字貨幣丟給技院或者賭場。
要是有個靠譜的團隊,也許會攢一筆錢,給自己存一台二手機甲,但桑德早就沒了那種想法,他戰鬥的經驗太豐富了,豐富到已經沒法駕駛機甲的地步,畢竟,在看到敵人撲來時,他的第一反應永遠是拔刀或者翻滾,而不是去思考怎麼撥動那該死的操縱杆。
錢是流沙,握不住,他也不打算握。
他只是從一場豪賭趕赴下一場,中間那段清醒的時間——比如現在—一反而最難捱。
他嘆出口氣,將腦子裡那些和他身份不符的文藝范丟開,準備回營地睡上一覺,然後明天找找看能不能找個帶菜鳥的短期私活。
正要邁步————
「哎!哥們,怎麼這就要走了?」
一個市儈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桑德看到是個穿賭場制服的人,立刻擺手道:「不借錢。」
「看這裡!我可不是放貸的!」
賭場工作人員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桑德認識,那是代表荷官領班的標誌,只是————
「我可不是值得你叫住的有錢人。」
「我對自己的眼力還是有自信的。」領班指了指自己的義眼,笑著道:「新玩法,有興趣嗎?」
「沒錢。」
簡單直白的單詞丟出,領班卻並不意外一「不用錢,打一場表演賽而已,類似黑拳,沒有生命危險,輸了沒事,贏了有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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