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來日方長(1/2)
一夜鴛鴦交頸,被掀紅浪。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他才放開她,讓她安穩昏睡過去。
懷中的人玉膚雪色上一處處紅痕,還有身下的紅印宛然,他抱著為她輕輕擦拭一遍才用被子包裹住,滿足睡去。
……
第二天,裴芷是被唇上不輕不重的親吻喚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入目是頭頂繡得很是精緻的鴛鴦交頸圖,還有旁邊並蒂蓮花和金燦燦的合歡花。
失落的記憶一點點回來,她從迷茫到羞怯不過幾息之間。
況且身上還有不知饜足的某人,在被子裡胡為。
她急忙拉住他有力的手,低聲哀求:「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粗喘的嗓音聽起來令她心頭髮顫,一想到昨晚各種羞人的樣子,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埋進去。
昨兒她已經竭力忍著了,但還是一次次破功,被他迫使著喊叫出聲。
她都能聽見屋外奉旨的尚宮在低低偷笑。
一想到這個,裴芷越發覺得自己沒臉見人。她不該這樣孟浪不知羞的。
當然這事不該怪她,得怪某人。
身上又一次熨帖上滾燙的身軀。她伸手悄悄一碰,吃驚男人的手臂肌肉堅硬得如同鐵塊似的,又滾燙得嚇人。
「不,不行了……大爺……」
她的求饒聲很快被吞沒,變成無意義的咿呀聲。
身上的男人不顧她的懇求,嗓音沙啞:「你忍著些,我就快些。」
裴芷感受著昨晚剛熟悉的熾熱,緊張得身子都要蜷起來。
昨夜太過火了,以至於她現在都還痛得厲害。可偏生有人可以讓這劇痛慢慢變成難以言語的情潮,再次讓她沉淪。
帳中光影凌亂,昨夜未盡的滋味在白日裡顯得分外明晰。
裴芷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情動。
與昏暗不同,她能清楚看清楚男人每一寸肌膚,與他額角的汗,還有手臂上隆起的肌肉……身子因為看得見而越發繃緊……
又是一番蝕骨纏綿。
裴芷再次醒來時天都已經正午了。
她翻了個身,痛得悶哼一聲。身後一雙結實勻稱的手臂慵懶將她環抱進懷中。
「還疼嗎?」
他在她耳邊輕聲問,「我讓人拿藥膏?用些藥就好了。」
裴芷羞紅著臉,想點頭,但又想著喚人進來該有多羞人便咬牙道:「不用。我……等它自個好。」
身後傳來悶笑聲,裴芷又羞又急:「大爺笑什麼?」
她真該好好埋怨他。
若不是他不知節制,她怎麼可能現在還痛不可當?
謝玠將她身子轉了過來,面對自己。
「笑你。」
他眸色深深看著她,「笑你身為醫者,竟然不知人事。」
裴芷一愣,旋即臉爆炸紅了起來。
這事的確很難解釋。她的確精研過醫術,但醫術上的人畫著並沒有畫……並沒有畫那種事……
裴芷努力想起第一次出嫁時。
因為是做了續弦夫人,所以那一日其實很匆忙。一到謝府二房那邊恆哥兒就發了燒。然後就是連著衣不解帶三個月照顧他。
而後的同房……裴芷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她記得那一晚上謝觀南喝了很多酒,然後她為了鼓足勇氣也喝了幾杯。結果便是,謝觀南仗著酒意扯了她的衣服,但是……好像就沒了下文。
第二日等她醒來,謝觀南早就不在屋子裡。
她以為自己與他圓房了,可明顯是不是。
往後的日子,二夫人秦氏又有心不讓她有孕,時常罰她去小佛堂抄經祈福。又有恆哥兒需要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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