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不小心親上了(1/2)
說罷,他命侍衛將廳圍住,徑直去請謝玠。
廳外烏壓壓的侍衛將此處圍得如同鐵桶一般。廳中的三人只覺得頭上烏雲罩頂,大禍臨頭。
過了一會,謝玠與裴芷攜手前來。
裴芷眼眶微紅,臉上僵著。她剛才聽了奉戍的稟報又難堪又氣憤,但更多的是傷心。
裴慶柏父子的算計她早就有所警覺,只是她想著兩人就算再盤算,自己與他們也不相干,算計不到自己身上。
但終究還是低估了人心的險惡。他們竟如此迫不及待,裝都不願意裝在母親面前堂而皇之地打自己的主意。
而母親才叫她心寒。
她被這父子兩人牽著鼻子走,顯得如此愚蠢。
謝玠走來,冷冷掃了一眼廳中三人,略一抬手。侍衛便將裴氏父子押住,然後問也不問地拖走了。
裴母蘇四娘瞧著裴芷由謝玠握著的手,渾身顫抖,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哪有還不明白的?
「你你……」
謝玠將裴芷牽到了裴母跟前,語氣淡淡的:「裴夫人,本侯與阿芷兩情相悅,不日皇上將賜婚,到時候煩請裴夫人賞光吃杯喜酒。」
「屆時,阿芷會從西山行宮徑直出嫁。婚儀瑣事也不用勞煩裴夫人張羅了。」
裴母蘇四娘看著裴芷平靜的臉,再想到了先前對她說的那番絕情的話,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極蠢的蠢事。
良久,她才啞著聲:「我才是你的母親!你若要再嫁,怎麼能不由我插手?」
「我連你出嫁敬茶添妝都不用了?」
裴芷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母親忘了,母親原是寧可我死在謝家的。」
裴母蘇四娘面色蒼白,踉蹌退了幾步。
裴芷不願與她說話,甚至不想認她為母親。
她想離開,謝玠卻握住她的手,按了下來。
他手腕沉重,箍得她不得不隨著他一起安穩坐在廳中椅子上。這樣一來,兩人坐在椅子上,而裴母蘇四娘站著,地位便顛倒過來。
像是兩人在審著犯人。
裴母蘇四娘難堪起來,卻不敢坐下來。
謝玠眸色沉冷,自有一股威嚴來,裴母蘇四娘目光觸到他的眼神時,剛剛升起的一股膽氣又瞬間消失了。
她哆嗦起來:「侯爺,這,這不妥吧?畢竟阿芷是我的女兒。不從裴府出嫁,從別的地方出嫁……」
「於理不合,會被人說閒話的。」
謝玠眸光沉冷:「裴夫人,有些話本侯不想說得太過難聽。但你對阿芷所作所為的確不配為一位母親。」
裴母蘇四娘懵了一瞬,在目光觸到裴芷過分平靜的臉上時,渾身哆嗦起來。
謝玠緩緩道:「阿芷將來便是侯夫人,是我的妻。我不容許任何人再看輕她,連她的母親都不能。」
裴母蘇四娘此時才感到內心錐心刺骨的悔恨。
她想為自己爭辯幾句,但想起來從前那些話都是自己親口說出去的。所謂覆水難收,便是眼下這個意思。
就在剛才,她還說了寧可讓裴芷死在謝府中的絕情話來。
這已是將兩人母女最後一點情分都撕扯不要了。
「裴氏父子不是良善之輩,他們想靠著已故裴大人的名聲給自己謀好處。這本是裴府家事,與我無關。
「但他們竟然敢將主意打到了阿芷身上,那本侯便不會容他們。」
謝玠面容冰冷如數九寒冬:「殺了他們都是輕的。」
裴母蘇四娘一哆嗦,跪了下來。
裴芷靜靜垂眸。母親這樣狼狽,與她來說除了覺得悲涼外,再也沒什麼感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