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打斷施法(1/2)
清心苑的下人們都嚇了一大跳。他們現如今都是裴芷的人,有的是交了身契,有的是身契被裴芷花了銀子從謝府買了下來。
上次謝觀南抄了清心苑,將一干下人都罰到了後院去干苦活。下人們早就對他心懷怨恨。
是以聽見「二爺瘋了要傷二少夫人」,立刻擁了進來,將他牢牢扯住。扯袍子的扯袍子,抱腰的抱腰,將謝觀南差點扯倒。
主屋一團亂糟糟的。
謝觀南氣得滿臉通紅,渾身哆嗦。
「放開我,胡鬧!我沒有瘋……」
阮三娘將裴芷交給梅心與蘭心,從桌上拿了茶盞喝了一口茶,快步走到謝觀南面前。
「撲」地一聲,噴了他滿臉,口中念念有詞:「何方妖孽,速速從二爺身上離去。」
「天靈靈,地靈靈,菩薩護身,顯神靈!」
謝觀南被噴了一臉的茶水,臉色陰沉下來。
阮三娘對下人道:「二爺被邪祟上身了,趕緊請回去。他嘴裡說什麼,都不要信。晚上邪祟凶得很,明日一早雞叫就趕緊請和尚過來念經驅邪。」
下人聽了,趕緊將謝觀南拉走了。
走了老遠,還能聽見他怒氣沖沖喝罵下人。
清心苑大門關上,將罵聲隔絕出去。
裴芷扶著心口,慢慢坐回了椅上,半天不言不語。
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憤怒?驚詫?但更多的是一陣陣犯噁心。
剛才如果不是阮三娘跳出來突然打岔,謝觀南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
他一跪,一哭,又自扇巴掌,傳出去就成了她不知好歹,強勢跋扈、絕情絕義。
三年夫妻情分,臨走他竟然還要算計她一把。
阮三娘讓丫鬟重新端了熱茶進來,見她默默不語,嘆了口氣:「男人嘛,是這樣的。他又是下跪又是哭的做戲,不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是知道從今以後再也占不到便宜了。」
「沒人幫他操持內宅瑣事,也沒有人幫忙照顧多病的母親、病弱的幼子。」
「再也沒有哪個女人心甘情願傻傻為奴為婢,供養他一輩子了。」
裴芷抬起頭,苦笑:「阮嬤嬤不用說了,我知道的。」
「我只是想,幸好阮嬤嬤打斷了他。他以夫跪妻,傳出去我就是悍婦。」
阮三娘冷笑:「以前聽說謝家二爺是個謙謙君子,是個明里的讀書人。如今看來,讀書人也有壞種,一肚子壞水全算計在枕邊人身上。」
裴芷下定決心:「我不等半個月了。明日就收拾乾淨,將大件先搬出去。金銀細軟就等恆哥兒拜先生之後再收拾。」
阮三娘點了點頭:「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二少夫人做得對。」
裴芷聽著這稱呼心裡越發難以忍受。
她道:「傳話下去,從今日起便喚我裴二小姐,將我與二爺和離的事都說了吧。」
原本想悄悄安頓好了,再悄無聲息走了。如今謝觀南又起了別的心思,她就不想藏了。
既然他死不悔改,不要臉面,她也不用顧全所謂的大局了。
阮三娘想勸,但轉念想一想,這才是釜底抽薪的辦法。
不然謝觀南賊心不死,厚著臉皮再過來鬧一鬧,嚷一嚷,更是糟糕。裴芷又是臉皮薄,不善為自己辯解的女人。
搞不好還真的被謝觀南拿捏住了。
一想到這麼美好的人兒,要被心思齷齪的男人困在宅院裡,阮三娘都生出殺心來。
只恨剛才噴謝觀南噴得太輕了,就該上前狠狠扇他兩個巴掌,然後再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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