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憐春嬌 > 第78章 他是大恩人

第78章 他是大恩人(1/2)

目錄

「大人?」

門口有人喚。

謝玠手停在半空中。他瞧見奉戍正滿臉疑惑瞧著自己。

他不動聲色放下手,淡淡問:「什麼事?」

奉戍瞧見謝玠身後好像有個女子披散著長發,只露出一小片雪膚,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大概是做了蠢事。

——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

他低頭側身:「宮裡有信。」

謝玠點了點:「拿去書房。」

說罷,他起身往外走去,頓了頓,看了奉戍一眼:「此間的事安排妥當了沒?」

奉戍連忙道:「大人放心,都安置妥當了。不會有任何人瞧見任何東西。」

謝玠點了點頭,大步走了出去,很快沒入了黑夜中……

……

裴芷在松風院養傷。說是養傷實則更是在養心。

那夜的衝擊太大,她至今都無法安心。白日裡有丫鬟陪著還好些,每次到了深夜,她都會被噩夢驚醒。

也不能在夜裡熄燈。不然會驚恐發作,再也無法入睡。

謝玠很忙。

每日一早天蒙蒙亮,便能聽見院門打開,有侍衛隨著他出門上朝。到了入夜,他才披著星月回來。

他話極少,也非常冷淡。瞧著她的神情總是冷冷的,多問一個字都不可能。可每次回松風院他會照舊去看她一回。

若是裴芷沒用晚膳,便一起用了些。若是回得太晚,他便陪她用點湯。

餘下的時間,他會待在房中多一會兒,看看書,寫些回帖。裴芷見他看書,也拿了書在旁邊看著。

兩人之間有涇渭分明的一條河,對那夜絕口不提,也不會去想。

那夜好像隨著暴雨一起消失了。

裴芷是不太清楚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有人始終抱著自己,以口渡藥逼著她喝下苦澀的藥。

片刻清醒時,她只知道手腳是被人冷冷壓制著,想躁動都沒法挪動。然後等到神志又迷亂時又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出格的事。……

她只記得自己吐過,也哭過,鉗制她手腳的手掌卻不放鬆分毫。死死將她禁錮住在他的懷裡……

是謝玠救了她,用最隱忍的方式將她身上的藥力都泄了去,不叫她在兇猛的藥性中傷了自己。

他是她的恩人。

不知道怎麼報答的大恩人。

日子過得太過平靜,竟讓裴芷生出她好像已這麼平靜過了半生的錯覺。只不過,每次沉溺在這種錯覺中時,一抬頭瞧見謝玠那張肅冷又極穠麗矜貴的臉。

虛妄的幻想便如冰雪般消融。

「在看什麼書?」

清冷的嗓音傳來,裴芷從思緒中驚醒,一抬頭瞧見外面又夜了。不知什麼時候謝玠回院來了。

他好像喝了些酒,身上除了淡淡的龍涎香氣外,還有酒香。

他走進來由丫鬟幫著脫了外面的錦袍,換上了一件家中才常穿的杭綢長衫。

裴芷站起身,將手邊的書放在案上,下意識想上前替丫鬟的手幫謝玠更衣。

但,又駐了足。

她不是他的妻,也不是他的妾,連房中丫鬟都不算。不能越過那層規矩,叫人家犯了難,給松風院惹了麻煩。

謝玠看了她一眼。屋裡的燭火依舊是昏黃的,照在一身素衣的女人身上。雪膚烏髮,低眉順眼得讓人很安心。

這些日子裴芷在他的寢屋裡住著,不吵不鬧,安安份份的。叫人生不出半點不適與厭惡。

他眸光在她半邊雪一樣的側臉停留了片刻。疤痕已經結痂脫落,一道很淺的紅痕看不太出來。

經過這些日子她養的不錯,已經看不出多少被摧殘過得的痕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