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家與裴家的過節(2/2)
裴芷目送他進去,對奉戍苦笑:「不知怎麼的就得罪了大爺。讓大爺生了好大的氣。」
奉戍抓了抓腦袋:「大人自從遇刺後就心情不好。」
裴芷奇怪:「是因為傷勢嗎?」
謝玠看著不像是因為受了點傷就受打擊的人。他沒那麼脆弱。
奉戍搖頭:「不是,大人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惱怒吧。」
他鄭重勸告:「大人言語會有點刺耳,二少夫人多擔當點。」
「我十五歲時就跟著大人身邊辦差,熟悉大人脾氣。大人雖言語不多,但並不會無緣無故責罰旁人。這點二少夫人放心。」
裴芷點頭。
只要弄清謝玠不是因為她而生氣就放心一半。病人嘛,生病時脾氣自然是古怪點。她精研醫術時也會揣摩病人的心態,所以覺得正常。
裴芷問起自己夜不歸宿,如何與謝府交代。
奉戍冷笑:「二少夫人不用擔心,我已派人回去說了一聲。他們不敢尋你的晦氣。」
「若是他們再尋你晦氣,與我說一聲便是。」
他不屑鄙夷的樣子甚是明顯。
裴芷放了心,正好此時莊裡丫鬟婆子魚貫出來,將她領進了莊中歇息。
……
謝觀南在書房中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裴芷一氣呵成上馬,然後策馬飛馳的英姿。明明穿的都是半舊不新的裙子,策馬的樣子卻灑脫又颯爽,簡直不像是平日唯唯諾諾的樣子。
反觀白玉桐一身利落騎裝,各種騎馬物件滿滿當當的,卻差點被馬掀翻在地上。
睡不著,謝觀南索性披衣起身。青書見房中有動靜,進來問他是否要茶水。
謝觀南搖頭:「我去清心苑看看。」
青書愣住:「現在夜深了,二爺去清心苑做什麼?」
謝觀南想說要去看望裴芷,忽地又覺難為情。
他道:「白日裡想到一件事,沒問清楚放心不下。」
青書疑惑:「二爺要去問少夫人嗎?她現在應該睡下了。」
謝觀南含糊道:「反正也睡不著,打個燈散散過去就行。不會吵著她。若是她睡著了,我再回來睡。」
青書仔細看他的臉色,忽然道:「二爺是不是瞧見了沈家的三公子,所以心裡不舒服?」
謝觀南皺眉:「沈家哪個三公子?」
青書見他這神態,便有些後悔自己嘴巴快。
但話都說出口了,再遮遮掩掩反而不好。他道:「就是前定遠將軍府家中的三公子,沈晏。」
謝觀南想了想,眸色一閃:「你說的沈家?就是八年前西北古爾關戰敗的那位沈老將軍?他不是已經戰死了嗎?沈家大郎與二郎好像也隨軍戰死了,好生悽慘的一家人。」
青書點頭:「是,今日下午瞧見了沈家三公子與沈家小姐出來遊玩了。」
謝觀南慢慢坐回椅上,半天不語,也不提起去清心苑了。
他想起了沈家與裴家的過節了。說起來這過節還與他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青書道:「二爺要去問少夫人關於沈三公子的事,小的覺得最好別問了。當初,裴家與沈家退婚時,少夫人還沒及笄呢。」
「白天遇見,也沒打招呼。二少夫人約莫都沒瞧見沈公子。」
謝觀南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眼尖得很。」
青書道:「不是小的多管閒事,是沈小姐抓著小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讓我們以後見了沈家人就離遠點,莫要沾惹。」
「沈小姐說沈家與裴家勢不兩立,與我們謝家也沒什麼好說的。總之,沈家小姐的脾氣挺大,說了一些氣話。」
他輕嘲:「其實沈小姐這般耀武揚威,不過是沈公子在西北鎮北侯麾下立了不小的戰功,沈家又抖起來了,所以特地過來揚眉吐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