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還要繼續?(1/2)
謝玠垂下眼眸:「既然看出我中毒了,你可會解毒?」
問完,他蹙眉捂住了胸口,面上浮現淡淡的黑紫之氣。
裴芷猶豫,這話她實在是不好接。
奉戍上前盯著裴芷,滿臉狐疑:「這藥丸是不是你做的?」
說著,他將一個瓷瓶丟在她腳下。
「以為你這藥丸多少有祛毒的功效。豈料才吃了三日,毒不但沒解,大人今晚還吐了血!」
奉戍說著已經起了殺心。
若是她回的話錯一個字,他不介意將她誅殺當場。就算是二房二爺的續弦夫人又如何?天下間還沒有傷了他主公,還能全身而退的人。
裴芷看著手中的瓷瓶,只覺得眼熟。她並不急於回答,而是拔了軟木塞子聞了聞。
搖頭:「這藥丸沒有被人做手腳,只是藥性不是治大爺身上的毒。」
「它有祛毒的功效,但卻不是什麼毒都能祛。況且這藥丸還有補血之功效,大爺有外傷,補血之物只會讓傷口久久不能癒合。」
奉戍將腰間拔鞘的劍身慢慢按回了劍鞘,問:「大人的毒你能解否?」
裴芷神情平靜:「能。但是奉戍大人請讓一讓。」
「你擋著我,我無法上前診脈。」
奉戍:「……」
「奉戍,讓她進來。」
淡漠的嗓音冷冷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像山似的。
奉戍猶豫片刻,移開了腳步。
裴芷看了一眼謝玠,低了頭自顧自去做診脈前的準備。
她紮起了長袖,在木盆中用清水很仔細洗了手。
從皙白的手指一直到嫩藕似的小臂,用胰子洗得分外乾淨。奉戍看了一眼便別開眼去,不敢多看。
他心中焦急萬分,可偏偏裴芷動作慢吞吞的。一雙手洗了三遍。好不容易洗完了,又拿了架子上乾淨的巾帕擦乾雙手。
直到擦得手掌與小臂紅彤彤的,才又慢吞吞走到了謝玠的床邊。
「大爺請脫了上衣,讓我瞧瞧傷口惡化成什麼樣了。」
奉戍聽得眉心直跳。好幾次都想抽出長劍架在這女人細嫩的脖子上,逼她快些。
謝玠眸色冰冷,看著面前的小女人。裴芷從驚懼到從容不過是幾息而已,現竟然敢命令他。
裴芷見他一動不動,疑惑抬頭看了他一眼。
許是以為謝玠沒聽清楚,她輕聲解釋:「先看傷口再診脈。望聞問切,望是第一步。」
謝玠不語,一伸手就解開了腰間松松垮垮的帶子。
帶子落地,肌肉結實勻稱的胸膛直直撞入裴芷眼帘。肩膀寬闊,胸肌結實,肌肉線條極其優美順暢,看得出藏了男子恐怖的力量。往下是一道道猶如搓衣板板似的結實腹肌。
眼前男子坦陳的上身,足以讓人看得眼熱心跳,遐想連篇。
裴芷呆呆看著,一瞬忘了言語。
男人是這樣的身子嗎?
她情不自禁與夫君謝觀南對比,稍稍回想腦子印象卻是模糊的。
記得剛入門那一夜本該圓房,恆哥兒卻發了高熱。新婚夜變成照顧病孩的忙亂,一直到恆哥兒好轉,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而後圓房,兩人也只是交差似的匆匆忙忙,甚至都不知道圓了沒。
謝玠見裴芷呆愣盯著自己瞧,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素白的臉由白漸漸染成了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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