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想與謝玠有了牽扯(1/2)
秦氏啞然,內心慌亂起來。
是啊,若是裴芷和離了之後呢?謝觀南的名聲也毀了。恆哥兒將來更是沒有人疼愛了。
半天,秦氏咬牙:「她一定是一時糊塗,你放心我明日叫她過來,想法子說服她。」
謝觀南瞧見母親秦氏不死心的樣子,心中搖頭。
母親應該是和他從前一樣,只覺得裴芷是在鬧脾氣。但只有他知道,裴芷是真的要和他恩斷義絕。
……
謝玠回到松風院中,身上血腥氣還在,面色冷肅得嚇人。
昨兒連夜回到了京城,第二日一早便入了宮。
在安寧宮中,他當著太后的面將明玉公主所作所為一一道明。太后變了臉色,讓人喚了皇帝。
皇帝匆匆趕來,聽後亦是十分為難。
皇帝:「謝愛卿意思朕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將明玉公主宣了過來,下了禁足三個月聖旨。無宣召不可以外出,太后也不能徇私將她放走。
明玉公主蕭盧燕不服,大鬧起來:「只是個沒官身的民婦,況且她又沒事,為何要罰我?」
謝玠冷冷在旁道:「那是謝家的二少夫人,就算沒有誥命又是旁支,也是一條性命。公主難道就這樣草菅人命不成?」
他又道必須將公主身邊唆使的女史一一處罰,不然長久以後恐會瑣事明玉公主做了大錯事。
皇帝深以為然,下旨將伺候明玉公主身邊的女史以及參與的尚宮、宮女等一干拿去宮正司刑問。
直到那刻蕭盧燕才真正感到害怕。
她是公主,不至於真正受罰。但這次還是身邊的人第一次被狠狠罰了,還有性命之憂。
「謝郎,你當真如此狠心對我?」臨去之前,蕭盧燕唇色慘白,微微顫抖,「你當真一點都不喜歡我?」
謝玠回她一個極冷的眼神,頭也不回地隨著宮正司的人離開。
他在宮正司中待了一整天,聽著宮正司刑訊問話。
那些個女史們一個個被抽得鮮血淋漓,被反覆盤問如何設計陷害裴芷,如何要設計他踏入陷阱中。
問清楚後,當下簽了畫押狀之後,處決了出主意的兩位女史,其餘罰沒在浣洗局與冷宮中勞作,終身不可再出來。
謝玠坐在椅上,面色冷然瞧著袖口上一圈幹了的血跡。一抬手血腥味濃重,耳邊還有女史們垂死前的哀嚎。
該死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他沒有半分愧疚。
奉戍前來稟報裴芷離開了。
謝玠微微蹙眉,這麼快?他以為她定會在松風院多住些日子,養好了傷。或是留著磨蹭著求他庇護。
才一天就離開了,看著好像是不想與他有牽扯。
奉戍見謝玠沉默,還以為他擔心別的,道:「大人放心,二少夫人讓屬下將她秘密送出城,然後再重新進城。必不會牽連了大人的名聲。」
謝玠冷冷看了他一眼。
奉戍一愣,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謝玠沉默進了昨夜留宿裴芷的客房,環視一圈,看見桌上留下幾瓶藥。拔開木塞聞了聞,眸色微動。
是治療外傷很好的藥粉。
他突然想起裴芷形影不離身邊的小藥箱——應該是她從藥箱中拿出來。
想用這幾瓶藥粉謝過他救她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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