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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謝觀南要打死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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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芷等下人散去一些才走上前查看恆哥兒。

樊嬤嬤按著恆哥兒的手腳,急得口不擇言:「小裴氏你還不快些,慢吞吞的,若是恆哥兒出了差錯,你是逃不過的!」

裴芷看了她一眼,依舊不緊不慢地繼續翻著恆哥兒的眼珠子。

樊嬤嬤還要催,要罵。

旁邊提著藥箱的梅心忍不住了:「你這個老東西滿口噴什麼糞?沒瞧見少夫人在給恆少爺瞧病嗎?你再嚷嚷,耽誤恆少爺治病就是你的過錯。」

樊嬤嬤被懟得無話可說,只能忍著氣繼續按著。

裴芷翻完恆哥兒的眼珠子,去摸他的脈門。摸完左手摸右手,兩隻手都診過了,才讓梅心拿銀針。

銀針過火燒了後,手指捏著針尾就要朝著恆哥兒的腦門上扎。

樊嬤嬤又叫嚷起來:「你瘋了!那是腦門,你竟敢給恆哥兒腦門上扎針?你……」

梅心不耐煩,一把推開她:「讓你按個人廢話那麼多。起開!我來按。」

樊嬤嬤被推得摔在床下,狠狠摔了個屁股墩。

她要罵,忽然瞧見裴芷正清冷瞧著自個。

那一雙平靜無波的明眸里竟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叫她不敢造次。

裴芷看樊嬤嬤不鬧了,手裡的銀針慢悠悠湊到恆哥兒腦門前,手指一彈,銀針入腦。

然後又是一根插進了舌下,兩根扎在了手腕上。

明晃晃的銀針瞧著很是嚇人,但抽搐的小孩停了抽動,臉色慢慢紅潤起來。

裴芷將恆哥兒安頓好,過了一會兒,手指輕捻銀針。

恆哥兒緩緩睜開眼,卻不能說不能動。

裴芷撫了撫他的頭頂,恆哥兒便安穩閉眼睡了過去。等他安穩下來,裴芷拔了銀針。

而那邊秦氏緩緩甦醒,一睜開眼瞧見裴芷,喉嚨咯咯幾聲說不出話來。

裴芷洗了手,讓梅心拿了另一副銀針,在秦氏身上扎了幾針。

秦氏吐出濃痰,臉色好轉。

樊嬤嬤、許嬤嬤與北正院幾位管事嬤嬤親眼瞧著她救了人,一個個面色複雜。

誰能想到,平日連下人都瞧不起的小裴氏竟然能妙手回春,救了北正院最要緊的一老一小。

謝觀南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瞧見母親癱軟在床榻上,旁邊的榻上恆哥兒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生是死。

他急了,一轉頭瞧見裴芷正在洗手。

他不問青紅皂白,猛地抓起她的手,怒道:「你沒瞧見母親病成這般?你還在旁邊袖手旁觀?你還有沒有人性?……」

裴芷只覺得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掌捏得腕骨生疼生疼的。

她蹙眉:「二爺放開我。」

謝觀南昨日本就憋著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泄。今早去國子監還辦錯了差使,讓上峰好一頓責罵。下午還在當值就聽府中下人來稟報母親與兒子大不好了。

他心急如焚,瞧見裴芷這罪魁禍首,如何不生氣?

他冷著臉,狠狠甩開裴芷,罵道:「賤人,你如此不孝不義,我今日定要請家法把你打死!」

裴芷被甩了出去,狠狠撞上堅硬的桌角。腹中一陣劇痛,差點痛昏過去。

房中的下人見他要動手,一個個都被嚇住了。謝觀南一向是謙謙君子示人,從沒見過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

謝觀南喊著請家法。

三房四房夫人才醒悟過來,紛紛過來攔著說了事情的緣由。

謝觀南只是不信,怒道:「你們不用勸。這是二房的家事。就是平日對她太好了,才讓這個賤人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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