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他已經開始生氣了(2/2)
謝玠不滿看了過來。
他還在呢。
她就不能直接問他,去問了奉戍?
有點生氣,不,他已經開始生氣了。
冷冽的眼風掃過奉戍,如臘月寒風的利刃。奉戍總算是識眼色,趕緊找個藉口溜了。
裴芷意猶未盡,只覺得遺憾。
有些話由奉戍說出來可有意思多了。單單去問了大爺,他會將很好笑的一件事說得毫無趣味,甚至能感覺到寒意。
她可不想這樣。
纖腰橫過一道有力的臂膀,將她穩穩拉了過來。
裴芷看向謝玠。
他面色嚴肅:「為什麼不問我?」
裴芷見逃不過,便低聲道:「奉戍說得有趣。」
謝玠緩緩挑起劍眉:「嗯?我說得就不有趣了?」
裴芷心知心眼巨小的大爺又開始想歪了,便忍著笑問道:「那大爺怎麼安置珍老爺的第三子的?」
謝玠面色沉沉:「我與他說,這三個兒子看樣子都沒什麼大出息。我說讓他回去再生幾個兒子,好好養一養,從中挑出最出息的繼承家業。」
「謝家不養閒人,更不要廢物。」
裴芷能想到珍老爺的臉色估計如同鍋底一般黑。
大爺果然是大爺,幾句話便將珍老爺這一房的心思都給掐滅了。
她提起崔氏相托的事。
謝玠冷笑一聲:「也是個蠢貨。」
別的便不說了。
……
另外一邊,珍老爺與崔氏懷了一肚子火回去。
他們千辛萬苦到了京城,又厚著臉住在了謝府中,原以為能蹭點好處。結果謝玠不但不講半點情面,還大大羞辱了他這一房。
珍老爺想得到的是羞辱,卻沒想到若是按著謝玠從前的性子。
他這庶出這一房都到不到跟前。
更別說還能與謝玠說上話。
崔氏聽珍老爺抱怨,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珍老爺那邊是收到了謝玠很明確的拒絕,而她這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裴芷看著性子軟綿綿的,溫和知禮的,但她求的事,裴芷只聽,壓根不應承下來。
她就好像漂亮的木偶似的,說著客套話,半點口風不露。
崔氏覺得自己是被裴芷耍了,卻沒想到裴芷只是看在她是謝家長輩,沒有直接拒絕給難堪。
崔氏:「早知道求侯爺沒用,還不如一開始便去求了大老爺。我瞧著大老爺倒是好說話些。」
「侯爺年紀輕輕,性子太冷了。眼睛掃過來,我心便涼了半截,打從心裡害怕起來。」
珍老爺鬱悶道:「平白送了那麼重的禮了。一句應承的都沒有。」
崔氏也肉疼。
雖說珍老爺一直說那些破禮對於謝家大房來說,不值一提。但那是他們這一房能拿出最貴重的禮來。
正互相埋怨著,下人來了,說侯夫人送了回禮。
崔氏一喜,趕緊去瞧。
只看了一眼便眼皮子跳了跳。
原來裴芷將他們原先送的禮原封不動送了回來,還添了一倍的回禮。
這意思很明白了——大房不占庶出這房的便宜,也不想應承他們所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