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聽說沈晏要做面首(2/2)
馬車到了謝府,謝玠頭也不回地往謝府中去。朱景辭僵在馬車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奉戍:「小侯爺監視我家侯爺一天,現在該收工了吧?」
朱景辭眼珠子轉了轉,下了馬車:「誰說我要走了?」
他下了馬車,往謝府走去。
奉戍皺眉攔住:「小侯爺,這可是謝府又不是你們北靖王府。」
朱景辭佯裝沒聽見,跟著謝玠便進了謝府。奉戍看得眉頭皺起,連忙跟上,生怕他又進去與謝玠打了起來。
朱景辭進了謝府,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鬧哪樣。
他不想回北靖侯府,更不想去找自己那群狐朋狗友玩耍。以前他還找了沈晏,纏著他騎馬打獵。
但如今沈晏另投了別處,朱景辭便覺得自己無聊透頂。
這兩日跟了謝玠,無意中窺探到他竟然也在暗中窺探裴芷,朱景辭便鬼使神差跟上了。
奉戍與謝玠道:「這位小侯爺到底想做什麼?要不要屬下將他趕走?」
謝玠看了一眼東摸西摸,百無聊奈的朱景辭,皺了皺劍眉。
半天,他才道:「不用管他。他要吃喝便給他吃喝。若是他要走就讓他走。」
奉戍應了,道:「侯爺心腸真好。換成別的人家,早就將他趕走了。」
謝玠皺眉道:「告訴下人,看在老北靖侯爺的份上,不能對小侯爺無禮。」
老北靖侯鎮守邊疆有潑天的功勞。只是生的兒子不成器,在京城中被養歪了罷了。老子是英雄,兒子雖然不是英雄,但該給的尊重還是得給。
朱景辭整日走狗鬥雞地胡鬧,全是因為從小沒人教導他。若是有人有心教一教他,未免不會成器。
沒辦法,誰叫老朱家死得只剩下朱景辭一人。
說白了,他是個坐在金山上的孤兒,渾渾噩噩揮霍父輩的功勞,不知人生目的在哪兒的人。
朱景辭見謝玠沒趕他,只覺得有趣。
奉戍得了謝玠的吩咐,讓人給朱景辭置辦晚膳又陪他喝了酒。
朱景辭有人陪著玩鬧,自然不想回空蕩蕩冷冰冰的北靖侯府,便假裝醉了睡在了松風院中。
……
裴芷第二日一早便去給蘇老夫人請安。
昨兒王氏提了個醒,裴芷便想這幾日多在蘇老夫人身邊,尋個機會說自己要搬出蘇府另住。
若是蘇老夫人不同意,那便照實說不想相親再嫁。
賜婚的事八字沒一撇又太過驚世駭俗,也不知道謝玠要怎麼安排,是以裴芷打算先瞞一瞞這個事。
若是蘇老夫人都不同意,她再另外想個法子。
蘇老夫人那邊一早挺熱鬧的。
蘇家三位老爺都在外面廳里說話喝茶。三位夫人則在屋子裡與蘇老夫人說話。
裴芷走進了屋子裡。幾道目光便看了過來。
她今日一身水粉色輕紗長裙,上面繡著栩栩如生的各色蝴蝶與粉白桃花。玉麵粉腮,妝容乾淨雅致。
看著她宛若看見窗外花朵繽紛,盛景晏晏。
蘇老夫人見她來了,臉上立刻帶了笑容:「快些過來與外祖母坐一起。」
裴芷含笑福了福,然後一一見過三位舅母。
蘇二夫人心中一動,心道:表姑娘果然是貌美如花,又這般年輕。不要說男人了,是個女人看著都憐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