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人種果(1/2)
二月十八,店鋪匾額做好,在一陣鞭炮聲中,神農堂藥鋪就這麼開張了。
店鋪里,就花長曦、阿牛、蒲草三人,以及後門處一頭探頭探腦的青牛。
因為店鋪位置比較偏,除了周圍的鄰居聽到鞭炮聲過來看了一下,然後就沒有人來了。
看著門可羅雀的街道,蒲草和阿牛有些面面相覷。
蒲草見店鋪里一個人都沒有,憂心的看著花長曦:「長曦,要不要我出去拉一下客呀?」
花長曦搖頭:「不用,我本來也沒打算做零售,日後有人來買藥,你們就賣,沒人來買,也無所謂。」
蒲草:「可這樣,我們能賺錢嗎?」
花長曦:「能的,放心吧,很快就會有人來的。」
一個時辰後,於檜帶著萬小舟和李夢來了。
看著冷冷清清的店鋪,於檜笑道:「妹子,你這可是開張的頭一天,咋不多叫點人來呀?這樣也能多點人氣。」
花長曦看了他一眼,是她不想叫嗎?問題是,藥商和藥販子她都不認識呀。
「於大哥,你要是有認識的藥商可以介紹給我。」
於檜訕訕一笑:「我就一個庫房管事,認識的人也不多。不過,等我日後有認識的了,我一定給你介紹。」
花長曦笑道:「那感情好,你要真給我帶來了大主顧,我還會給你優惠的。」說著,帶著他來到蒲草所在藥櫃前,將蒲草引薦給了他。
「於大哥,這位是藥鋪的管事,我不在的時候,都由她來負責藥鋪里的買賣,你也知道,我在雜役堂還有差事,不會一直呆在這邊,日後你來購藥,要是我不在,完全可以找她。」
「蒲草,這位是於檜於管事,咱們店鋪的第一個大主顧。」
蒲草連忙問好,並表示日後一定會好好接待於檜,然後又朝著站在後頭的李夢和王小舟點了點頭。
於檜笑著應下,感慨的看著花長曦:「妹子,我是真沒想到賈公公居然讓你接管祿公公的差事,我知道的時候,還以為大家在開玩笑呢。」
花長曦並不想細說這裡頭的事,敷衍道:「都是賈公公的抬愛。」指著櫃檯後的丹藥,「於大哥,藥鋪里擺在明面上售賣的武者丹藥,只有一品到五品。」
「但咱們是自己人,我這裡還有六品、七品、八品的丹藥可以賣給你,你這次打算購買多少丹藥?」
於檜聽到連六品、七品丹藥都有,心中震了震,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萬兩銀子:「妹子,我馬上要突破五品了,我想多購點五品丹藥,六品、七品、八品的丹藥也要點。」
花長曦接過銀子,笑著道:「看來於大哥最近沒少賺銀子呀。」
於檜嘿嘿一笑:「多虧了妹子的提攜。」
花長曦將銀子遞給蒲草,全程都讓她和於檜進行交付,她只是在一旁看著。見蒲草處理得很好,就沒去干預。
於檜買到了丹藥,又和花長曦聊了一會兒,就帶著王小舟和李夢走了。
三人一走,花長曦就看向蒲草和阿牛:「現在可以放心了,咱們藥鋪肯定能長長久久的開下去。」
一個客人就購買了一萬兩銀子的丹藥,讓蒲草和阿牛徹底放心了。
之前花長曦說藥鋪走批發路線,他們還有些擔心,如今是一點都不擔心了。
之後,花長曦看著蒲草將帳本記好,見店鋪里沒什麼事了,就準備回醫藥司了。
離開藥鋪,沒走出多遠,就看到街上的一家飯店有人在打架,將店鋪里的桌椅盤板凳砸了個稀巴爛,店家在一旁急得都快要哭了。
看著這一幕,花長曦想了想,轉身返回了藥鋪,在藥鋪和後院都布置上了一階防禦陣。
多虧了姜老道儲物戒里的《四藝入門》,裡頭淺顯的講了如何煉丹、制符、煉器、布陣,低階陣法很好學,照著書上的步驟做就成。
之後,花長曦又給了蒲草一些靈石,並將防禦陣的陣眼告訴了她,讓她定時補充靈石,好保證防禦陣的持續運轉。
另一邊,於檜拿著丹藥先一步回了醫藥司,一回來,就去找了於公公,將於公公需要的八品丹遞給了他。
他確實靠賣丹藥賺了些銀子,可一次性拿出一萬兩還是做不到的,這次買丹藥的銀子是於公公給他的。
於公公接過丹藥:「藥鋪的生意好嗎?」
於檜搖頭:「很冷清,今天開張,兒子可能是唯一的客人。」
於公公沉默了片刻:「找個機會,將卓大商人介紹給花長曦。」
於檜詫異的看向於公公,自從半個月前錦衣衛搜查了雜役堂後,他就明顯感覺到了乾爹對花長曦態度的轉變。
之前花長曦從藥莊回來,哪怕得知她被宗師看重,乾爹都沒任何表示,可是今天,向來摳門的他,居然拿了一萬兩銀子給他,讓他去照顧花長曦的生意。
現在又要將卓大商人介紹給她.
於公公嘆道:「為父錯了,之前和花長曦合作煉藥,不該太過貪心的。」說著,看向於檜,「還好,你和她還有些交情,日後務必好好和她來往。
見於檜一臉困惑,一副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做的模樣,於公公只能把話說明白:「你可知,錦衣衛搜查雜役堂那天,要是花長曦沒站了出來,雜役堂要死多少人嗎?」
面對錦衣衛,不僅雜役們膽戰心驚,就是於公公這樣有點背景的管事,也害怕的很。
小祿子就是最好的證明,聽說進詔獄的第二天人就沒了。
「上面很多人都盯上了醫藥司,前面九街不好安插人,就將主意打到了雜役堂。」
「第一署的孫公公沒什麼背景,第一個被弄死。」
「第二署的趙公公和第三署的賈公公在宮裡有點人脈,才能勉強繼續占著位置。」
「這段時間,雜役堂可謂是暗流涌動,針對趙公公和賈公公的陰招可謂是一個接著一個。」
「兩人好不容易硬抗下來了,偏偏又出了盜藥一事,賊人還留下了蹤跡,把錦衣衛引來了雜役堂。」
「要不是花長曦站了出來,逼出冷香茹,整個雜役堂,肯定會引來一波大換血的。哪怕是庫房這邊,也會被波及到的。」
聽著於公公的分析,於檜是一臉的後怕。
錦衣衛辦案不講證據,既然賊人最後的蹤跡出現在雜役堂,按照錦衣衛辦案的手段,雜役堂的人都是嫌疑人,只要是嫌疑人他們就有權逮捕。
被錦衣衛抓進詔獄,就相當於是被判了死刑了。
於公公看著於檜:「錦衣衛連朝中大員都不放在眼裡,可是他們卻沒有動花長曦,花長曦可是和他們動了手的,你道這是為什麼?」
於檜撓了撓頭,想不通:「長曦妹子也沒什麼背景呀。」
於公公直接說了:「因為她是修士。」
雖然第六局那天發生的事,被賈公公下令封了口,可他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連臉面都不要了,才讓賈公公才對他鬆了口。
水珠凌空懸浮化為水箭,那是修士的手段,可卻被花長曦給攔了下來。
這說明什麼?
說明花長曦也是修士。
修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