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覺紋(2/2)
花長曦:「若沒有慧根呢?」
無相大師:「那自然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花長曦又問:「兩位大師和這位淨了小師傅都有覺紋嗎?我能看看嗎?」
見花長曦戒心如此重,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淨了再次忍不住了,認真的看著花長曦:「當然有了,只是覺紋只有在特定的時候才會顯現。施主,你放心,你是小僧的救命恩人,小僧是不會害你的。」
花長曦被說中心事,倒也沒尷尬:「我被人騙過,當然要小心謹慎一些。」
無相大師提醒道:「施主,小心謹慎沒有錯,但千萬不要被過去之事困住自己,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花長曦沒說話,看著透明缸,她確實沒從三人身上感受到任何惡意,又實在想解決黑焰的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將右手伸了進去。
手一入缸,原本什麼都沒有的缸中居然盪起了水波一般的漣漪,接著,燃燒著黑白二焰的蓮花燈上凝聚出了一條黑魚。
看到黑魚,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都面色一變,淨了也驚訝的『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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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長曦不明所以,沒等她出聲詢問,黑魚就衝上來咬了她一口,然後快速沒入了她的手背之中。
「怎麼回事?」
花長曦沒感到有什麼異樣,可心中還是驚了一跳,飛快的抽出手,剛好看到手背上浮現出了一條和太極圖中黑魚十分相似的黑魚紋路。
圖案一閃而逝,快速消失。
花長曦看著無相大師仨人:「這黑魚紋是怎麼回事?」
無相大師看著她,面色有些複雜:「那就是覺紋。」
花長曦見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面色都有些嚴肅,連忙問道:「我這覺紋有什麼不對勁嗎?」
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沉默著沒有說話。
淨了疑惑的撓著圓溜溜的光頭:「怎麼會是黑魚紋呢?」
相國寺中的白玉蓮瓣比黑玉蓮瓣多了一倍,按理說,更應該激發人心中的善念,讓人生成黑白相間且白色紋路更多的魚紋才是。
花長曦立馬問道:「那應該是什麼樣的?」
淨了:「應該生出黑白相間的魚紋。」
花長曦心中一動,想到體內的黑焰,看了看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之前遇到過修羅門的人,在和他們的打鬥中,他們將黑玉蓮瓣上的黑焰打入了我的身內。」
聞言,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同時露出恍然之色。
無相大師:「原來如此,那施主可要千萬控制好體內的黑焰,莫要被黑焰吞沒。」
無塵大師直接掏出了一本經書遞給花長曦:「此乃清心咒,念此咒可平復心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住黑焰滋長,施主救了淨了,這算是老衲的謝禮吧。」
花長曦接過《清心咒》,見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對黑焰都如此重視,心裡對黑焰也多增加了幾分鄭重。
隨後,她又看著缸中的白玉蓮瓣,「不是說白玉蓮瓣上白焰也能點燃心中的慾念嗎?我怎麼沒被點燃呢?」
無相大師:「點燃白焰需要契機,有的人容易點燃,有的人不容易。」
花長曦皺了皺眉頭:「我聽說,黑焰激發的是人邪惡的一面,白焰激發的是人良善的一面,我不容易點燃白焰,是意味著我是大惡之人?」
淨了趕緊道:「當然不是了,施主能救下小僧和其他人,是善人。」
花長曦看著他,沒再說什麼,她也就是隨便一問,她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壞人。
相國寺的白玉蓮瓣沒助她點燃白焰,很有可能是因為她的手伸入缸中的時間太短,又或者是被她體內的黑焰給壓制了?
不管什麼原因,日後有機會,她得自己弄一瓣白玉蓮瓣來試試。
之後,無相大師又給花長曦一塊出入相國寺的令牌,告訴她每個月初一十五相國寺都有僧人講經說法,讓她有空可以過來多聽聽。
「多謝大師。」
眼看天色快黑了,花長曦就沒在相國寺多呆,淨了主動相送。
出山門的路上,淨了再次感謝花長曦的救命之恩:「施主,小僧乃帝休寺之人,施主若是覺得來相國寺不方便,可到帝休寺聽僧人講經說法。」
花長曦有些詫異:「原來你不是相國寺的弟子呀。」
淨了搖頭:「小僧的師父和無相大師師出同門,小僧也算半個相國寺的人吧。」
花長曦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想來相國寺?」
淨了笑道:「施主得了相國寺的出入令牌,心情並沒有什麼起伏。」
花長曦看著他:「你這人倒是夠機敏的。」
很快,兩人到了相國寺山門口。
淨了目送著花長曦走遠,然後才折返了回去,回到羅漢堂的時候,剛好聽到無相大師和無塵大師正在談論花長曦生成的黑魚紋一事。
「自覺池形成後,覺紋完全是黑色魚紋之人,只有五人,想到那五人引發的動盪,我至今還有些後怕。」
「那位女施主能重創冥龍,修為絕對不低,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希望她不要和前面那五人一樣才是。」
淨了走了進去:「師父,弟子覺得你們多慮了,女施主能在噬魂井中出手相救,她一定不會是惡人的。」
無塵大師看著徒弟:「那位女施主生成的黑魚紋,沒有魚眼,她或許不是一個惡人,但十有八九是一個無愛之人。」
淨了不懂什麼是無愛之人:「只要不是惡人就行了呀。」
無塵大師嘆了口氣:「無愛之人心中是一片荒漠之土,對人間疾苦視而不見,就算看見了,也會選擇當一個旁觀者。」
「這種人若只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若是修為高深的強者,一旦他們遭受了不公、不平之事,覺得這個世界是黑暗的,他們很可能會變成比惡人還要危險的存在。」
見徒弟一臉茫然,無塵大師沒再多說:「日後你就明白了。」
花長曦從相國寺離開後,沒有直接回醫藥司,而是駕雲去了陵光殿。到了陵光殿正殿後,就趕緊檢查起身體來。
雖然她沒從淨了三人身上感受到惡意,可黑魚紋的事還是讓她有些不放心。
里里外外,連丹田氣海中元嬰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任何異樣,花長曦才鬆了口氣,只是想到那個在右手手背上一閃而逝的黑魚紋,她還是有些遲疑。
「覺紋」
「要在特定的時候才會顯現,那什麼才是特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