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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幕對比,慘遭打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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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推開的瞬間——

天幕上,一間大得離譜的房間映入眼帘,大到能裝下他整個景陽殿還綽綽有餘。

淺色的木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光滑得像一面巨大的銅鏡,連倒影里的人眉毛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

牆角立著一盞高高的燭火,散發著柔和的暖光,那光像黃昏時分的落日餘暉,不刺眼、不灼人,溫溫柔柔地把整個畫面照得溫馨起來,仿佛連空氣都染上了一層蜜色。

而房間正中間——

姚景元的瞳孔猛地收縮,宛如被針扎了一下似的。

那是一張榻。

不,那不是榻,那是什麼東西?!

那東西長得離譜,能有好幾人頭腳相連那麼長,寬也有皇帝的龍床那般寬。

上面鋪著厚厚的東西,看起來就極為蓬鬆柔軟,像是把天上的雲朵摘下來疊了又疊、揉了又揉,然後鋪展開來。

幾個圓鼓鼓的枕頭散落在上面,軟塌塌地陷著。

那張榻的中央——

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蹲坐著。

是小兜子。

她身上穿著一套粉色的衣裳,那衣裳毛茸茸的,粉嫩粉嫩的,像是用小兔子身上細柔的絨毛製成的。

邊上放著一雙同樣毛茸茸的鞋子,也是粉色的,鞋面上綴著兩隻垂落的兔耳朵,跟真的似的。

一條薄被蓋在她腿上,也是毛茸茸的,軟軟地垂下來。

姚景元的笑容徹底碎了,碎的渣都撿不起來。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自己剛躺過的床——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他向來以此為傲,覺得這是天底下獨一份的體面。

可此刻——

那雕花的床柱、那祥雲仙鶴的紋樣、那四層墊褥——

在天幕里那張雲朵一樣的榻面前,顯得又硬又舊又寒酸,像叫花子手裡的破木板,根本不值一提。

他那張床,墊了四層褥子柔兒還嫌硌。

那小野種坐的那東西,看著就像整個人陷進了雲彩里,連身子都落進去半截。

他低頭看了看舒柔身上的衣裳——大紅色綢緞小襖,金線繡的鳳凰,領口綴著一圈南海珍珠,每一顆都圓潤飽滿,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放在往常,他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的衣裳,是身份的象徵,是地位的體現。

可天幕里那小野種穿的——

毛茸茸的粉色衣裳,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圖案,粉嫩得像三月的桃花。

還有那雙鞋子,鞋面上綴的兔耳朵像真的一樣,仿佛下一秒那雙鞋就會變成兔子跳走,活靈活現得叫人移不開眼。

舒柔也看到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嘴巴一癟,眼眶立刻就紅了,伸手使勁扯拽著姚景元的衣領。

「爹爹!那個小乞丐怎麼變樣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穿的什麼?!她憑什麼穿成那樣!」

她手裡的力氣不斷加大,大的姚景元差點沒站穩,晃了好幾下。

「柔兒也要!柔兒也要那樣的衣裳!」

「還有那個榻!」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砸在姚景元的手臂上,小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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