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怎麼叫的這麼好聽?(2/2)
是的,又,記不清是第幾次了,他總是落荒而逃。
春杏捧著發燒的臉,懊惱地閉上眼睛,自己是瘋了嗎?會不會嚇到他?
「那個……」顧北辰去而復返,他攤開手,裡面躺著兩個閃閃的發卡,「給你買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春杏接過來,別在耳側,嬌羞問道:「好看嗎?」
「好看……」顧北辰眼神躲閃,不好抬頭,慾念並沒有完全下去。
「可我還是最喜歡你之前送我的那個……」春杏靠近他,「定情信物。」
「這麼能撩撥,是真不怕嗎?」顧北辰低頭靠近,眸中的火焰重燃。
「……怕。」春杏火速認饒。
春杏每夜都會在鋪子裡學習,顧北辰日日陪著,幫她提問、背題,為她準備溫水、零嘴。就算送了她小風扇,還是會幫她搖扇扇風。春杏越來越習慣了他的陪伴。
有了上次顧北辰的警告,大家也只敢在背地裡悄悄說說,甚至有些女人都開始羨慕起春杏來。
顧北辰雖然不是工人,但是掙的錢也不少,對她是真好。那院子裡天天飄出肉香味,饞的人直流口水。這個年代能頓頓吃上肉,那得是什麼家庭!
月秀扒拉著碗裡的青菜,實在沒有什麼胃口,老陳頭抬頭瞟了她一眼,「這有些人吶,是小姐身子丫鬟命,是只野雞,偏想當鳳凰。」
月秀盯著碗底,咽下委屈,抬頭扯開唇角笑道:「文斌哥哥,明天是我生日。」
「哦?生日快樂!」陳文彬寵溺地摸摸她的頭,再無其他。
月秀的眸中噙滿了淚,卻只敢低頭裝作無事,她揉了揉鼻子,繼續往嘴裡塞青菜。
這青菜一點兒油水都沒有,一股子草味兒,月秀越吃越委屈,無法下咽,她胃裡突然一陣翻滾,跑到旁邊茅房哇哇吐了起來。
陳文彬皺了皺眉,忍著噁心,將剩下的饅頭塞進嘴裡,這時候吐,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月秀其實也沒吐上來什麼東西,這幾天一直胃口不好,啥也不想吃,身子還乏累的很。
她蹲在茅房邊上,吐得苦膽水都出來了,滿嘴的苦味兒,苦得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饞肉,在顧北辰那邊,隔三差五地就有肉吃。在陳文彬家裡成天吃「草」,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後悔。如果她不離開,也能吃上肉。
她吐夠了,哭夠了,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回去。陳家爺倆都已經吃完了飯,剩下一桌子的殘羹和一口青菜。
月秀呆呆地坐下,兩眼發黑。
「月秀……」一雙大手從她瘦削的肩膀上揉下來。
「月秀,快吃,吃完收拾好,我們回屋歇息。」陳文彬微閉著眼,揉著她,聲音繾綣溫柔。
「好……」月秀覺得陳文彬是愛她的。
他很迷戀她,他說他離不開她,他說她是他見過的最美好的女人。他說她溫柔、善良,任勞任怨,不爭不搶,不像花春杏那樣,有那麼大的野心。她是像小綿羊一樣溫順的女人。
夜色已深,春杏熄了燈,剛想回院裡,鋪子的門響了。
「又忘了什麼?」春杏以為是顧北辰去而復返,嬌嗔地開了門。
一道帶著酒氣的黑影,鑽進屋來,是個男人,他捂住了春杏的嘴巴,粗暴地將她按在了冰涼的地上。